第二百九十八章 他要結婚了,跟誰結婚
2024-09-01 09:10:50
作者: 酸奶芝士
「你真的願意帶我走嗎?」
不一會兒,顧西辭又輕聲問道,簡思抿唇,「你不想走了?」
「不,是太想了,有點擔心這是夢。」
說著,他又咬了一口她臉頰的軟肉,簡思當即疼得單抽一口涼氣,「你幹什麼!」
「太好了!是真的!」
「……你怎麼不咬你自己?」
簡思語氣幽怨,顧西辭卻頗為得意,「我自己有什麼好咬的?不過你要是想咬,我可以讓你咬回來。」
話音剛落,他便側著臉湊上來,被簡思皺著眉推開了,「我才不要,跟小狗一樣,不知道你從哪裡學來的。」
「那也是你的小狗,所以你不能丟下我。」
顧西辭委屈巴巴地望著她,真跟個小狗似的。
簡思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髮,還是一如記憶中的柔軟,「放心,不會丟下你,只是以後……你可能就沒有現在這樣富裕的生活了,你還願意嗎?」
「願意!」
顧西辭撲進她懷裡摟緊她,興奮地舔著她的臉,簡思皺著眉直躲,「快放開我,別舔了,真當自己是小狗嗎?」
正推搡著,忽然聽見一聲清脆的「汪」,簡思一愣,就被顧西辭抱了個滿懷——
「……」
望著他亮晶晶的眸子,她一時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顧西辭眼神暗了暗,她不知道帶他走意味著什麼,只會擔心他過得好不好,而他明知道逃走之後,會有多大的麻煩,卻還是任性地要跟她一起逃走。
真是自私又卑鄙的小人啊。
或許母親說的沒錯,他骨子裡流著的是霍勒斯家族的血液……
可是,他真的好想跟阿簡在一起啊……
——
簡思原本就是打算等顧西辭過完生日再離開的,所以現在,她也是打算等他過完成人禮,再帶他逃走的。
畢竟出去以後,她就給不了他這樣盛大的生日晚宴了。
顧西辭卻急地不行,說是要儘快離開,還將一大包現金和金條交給她,讓她生日當天離開,然後晚上回來在門口等他,他會想辦法趁著人多脫身。
簡思本來就有點緊張,現在被他弄得更是像要做什麼大事一樣,整天提心弔膽,連覺都睡不好。
經過幾天神經恍惚之後,犯了個錯——
某位夫人吃了她做的飯菜之後,腹痛不止,懷疑是她對食物做了手腳,幾個傭人押著她去了主宅。
簡思一路上戰戰兢兢,慌亂地不知如何是好,就算這兩天她狀態不好,最多也是口味不好,怎麼會腹痛不止呢?
沒等她想明白,她就見到了傳說中那位「腹痛不止」的夫人——
衣著華麗,妝容精緻,面上氣色紅潤,哪有半分病氣?
不知為何,簡思心裡更加不安了,她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朝她走過來的女人,又覺得有幾分眼熟,仔細想想,似乎就是那天撞見她和顧西辭爭執的那位夫人。
不過當時離得遠,簡思以為她沒看見,也就沒放在心上,現在突然被她找上,沒由來地生出一股慌張。
「夫人……」
她低著頭問了聲好,然而話音未落,就被人用力捏著下巴被迫抬起頭——
「你就是那天和那個私生子糾纏的傭人?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女人神情倨傲的冷睨著她,長長的指甲似乎劃破了她的肌膚。
果然……是跟顧西辭有關。
簡思強忍著心慌,面不改色地扯謊,「夫人在說什麼?我、我聽不懂。」
「聽不懂?」
下巴上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是刀子滑過皮膚一般,她甚至聞到了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
女人卻像是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一般,猛地一把甩開她,旁邊的傭人立馬拿著毛巾過來為她擦拭手指,她卻還嫌不夠,又叫人弄了盆水過來清洗,才算罷休。
「怎麼樣?現在想好怎麼說了沒有?」
女人居高臨下地掃一眼過來,簡思抿了抿嘴角,小聲回答,「如果夫人說的是那天的事,那麼夫人可能誤會了。」
「我那天去送朋友離開,不小心撞到了西澤爾少爺,所以他才會生氣的訓斥我,我和西澤爾少爺並不熟。」
女人洗手的時候,她冷靜想了想,如果她早就知道自己和顧西辭的關係,也不會等到現在才來找自己,所以,她只要否認那天的事情就行了。
簡思一邊裝著鎮定,一邊誠惶誠恐地祈禱她不要發現。
然而女人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會信你的話?」
簡思心臟一緊,卻仍然咬定不鬆口,「我一個傭人怎麼會和西澤爾少爺有關係?夫人不信的話,可以讓人去問那天看門的守衛。」
女人目光微凝,眼底滑過一絲遲疑,隨即又忽然輕笑著勾了勾唇角,「是嗎?那你想必應該不知道那個西澤爾馬上就要訂婚的消息吧?」
訂訂訂、訂婚?
簡思的眸子倏然瞪大,是她聽錯了?還是她理解錯了?是她理解的那個訂婚嗎?
然而女人的聲音還在繼續,「你們不是早就接到消息要舉辦成人禮嗎?說是成人禮,其實也算是訂婚宴,變相公開關係了。」
「……」
簡思攥緊了手心,怪不得,怪不得他的成人禮會這樣盛大,提前一個月就開始準備了,原來……是訂婚宴嗎?
他要結婚了?要跟誰結婚呢?
繞是低著頭,她忽然僵直的背脊還是逃不過女人了眼睛,那夫人抿緊紅唇,輕蔑冷笑,「怎麼?很驚訝?」
「說實話,我也很驚訝,沒想到才兩個月的時間,那個私生子居然能勾引的那個公主願意倒貼……真是跟他母親一樣的賤貨!」
「……」
公主……
原來真的是公主啊。
原來那兩個月,不是陪著王子擊劍,是在陪著公主嗎?
跟公主訂婚不好嗎?小孩子都知道童話里的生活有多美好,他又為什麼……還說什麼要在生日晚上跟她一起逃走這種傻話?
明明之前就做好了分別的準備,只是這兩天顧西辭的堅持,讓她又燃起了希望,可是現在……
胸口像是破開了一個大洞,冷風嗖嗖地往裡灌,又冷又疼。
獨自離開的話,他會生氣吧,可是帶著他一起離開的話,他以後想明白了,會不會恨她?
她糾結著,然而女人卻根本沒給她選擇的機會,突然往她手裡塞了一瓶藥——
「成人禮的時候,找機會餵那個私生子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