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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那又怎麼樣

2024-09-01 08:46:08 作者: 暖果果

  謝琥其實很多時候,迴避去想上輩子的這些舊事。

  

  但谷鳶提起來的時候,他卻也是記得的。

  那一次,他剛成親沒多久,皇帝讓他領了桑田學院的差事。

  他想辦的好點,便特意出去禮聘了一位當世大儒。

  回來的時候,才知道她被罰在佛堂呆了好些天了。

  他把她抱出來的時候,她最少瘦了快二十斤,整個人都有些脫了形。

  也是因為這事,他才對魏氏漸漸服了軟,學習對魏氏懷柔。

  表面上,從他對魏氏示好以後,魏氏沒在明面上磋磨谷鳶了。

  但實際上……他那時候一月里有二十天都在桑田學院,也注意不到太多府里的事。

  或許也不是不知道,只是總覺得,他管的了這次,管不了下次。

  他越是護著,魏氏越會在他不在的時候,往死里磋磨谷鳶。

  這種後院女人間的爭風吃醋,他是真管不過來。

  謝琥抿著唇,好半晌才說道:「這輩子,只有你了,好不好,回到我身邊吧。」

  谷鳶嗤笑出聲道:「你一再強求,我也想過,不行就試試吧。」

  「可惜你只是寬恕了汪彩鸞,我就受不了啦,我覺得你永遠不會變,我留在你身邊,結局也不會變,肯定是不得好死。」

  「殿下,你不用解釋,不論我想的對不對,這都代表了,你在我心裡是什麼樣子,我沒辦法在相信你,更不會信任你對我的感情。」

  「我什麼都沒有,若連這點依靠都無法相信,日子要如何過呀?我只想和自己的夫郎過過踏實日子,你放下吧。」

  謝琥沉默良久後,終只是閉了閉眼眸道:「我也試過了,真的,我很努力克制了,可是我真的放不下。」

  「鳶鳶,對不起,可是我真的放不下……當初我也沒想過對你的傷害這麼大,我總覺得我會有機會彌補你的。」

  「你知道的,我後來也確實重新封王了……我又有權勢了,我能好好照顧你。」

  「我、我起初真的以為你能陪我到最後,我總歸會有機會彌補你的。」

  謝琥說的有些語無倫次,說到最後,他的聲音都有些哽咽。

  谷鳶看見他的眼淚流下來,知道他說的很真心……可惜,那又怎麼樣?

  當初她的真心,她的痛苦,他從來可以視而不見。

  難不成現在他的真心,她就要好好收著?

  其實看到謝琥難過,谷鳶原還會覺得痛快,但現在居然連這樣的情緒也淡了。

  大約她現在不只是不喜歡他,甚至連恨意,都淡了。

  所以谷鳶只是漠然的看著謝琥難過。

  謝琥捂住自己的眼眸,抑起頭,想儘量克制自己流淚。

  片刻後,他果然好些了,這才定了定神道:「你好好養病,好好歇著。」

  谷鳶看著謝琥離去的背影,她默然了半晌,最終眼角還是滾出了一行淚。

  她不知道自己在為什麼難過,是為了上一世與謝琥之間飽受磋磨的感情?

  還是為自己這輩子斬不斷,理還亂的際遇?

  其實她已經能看出來,謝琥上輩子,大約是真的對她動過心。

  但兩人之間是天淵之別,確實只能說一句有緣無份。

  可謝琥又太執著了,從來不願意放手,而她被他吸引,也會捨不得,於是,最後受苦的只能是她。

  ……

  此時的池愉才剛剛到達五福縣。

  一看到他來了,五福縣令陳墨臉色焦慮的迎上去道:「你們可來了。」

  池愉看出事情只怕又有新的進展,不由挑眉道:「出什麼事了?」

  陳墨深嘆了一口氣道:「我原本想著這只是靠山村一個村落的事,便把他們村的路封了,不許進城就是了,遠不必封了城門,在這冬節的關頭,引得百姓恐慌。」

  「卻不曾想到,兩日前,居然城裡也傳出了事。」

  「有一個巡夜人,夜裡凍死了,在街邊冷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幾個人摸了,都發現是沒氣了,只能停在義莊,等著他家裡人來收。」

  「可,大半夜裡,那人起來了,不只起來了,還把義莊的幾具屍體給啃了……」

  說起這事,陳墨就忍不住打寒戰。

  其他的幾個跟著他的隨官,也沒好多少,也是個個臉青的不行。

  池愉來之前,看到五福縣裡遞上消息,便知道這事有古怪,但不曾想到邪性成這樣。

  「現在怎麼樣了?」

  陳墨抖了抖身上雞皮,忍著心慌說道:「自是封閉城門。」

  池愉聽說這怪事延展的這般快,不由追問道:「那巡夜人接觸過的人里,可有異常?」

  「和他同住之人,還有當天鎖拿這巡夜人的兵士,我單獨擇了一個院子,先把他們關在裡間了。」陳墨身後的李縣丞趕緊出聲應道。

  「當然他們都是有功之人,肯定每日使人送食送水,絕無不會薄待,待再關上半月,若是無異常,就會放他們出來。」

  這種不名的病症,也不知道會不會傳染,先把人隔離開,總歸是不錯的。

  「那這兩天村裡的情況,可有人報信?」池愉心下還是牽掛城外的情況。

  陳墨擰著眉道:「原是與陳副將商議好,他每日使人來報信的,可是……這兩日已經沒有消息了。」

  「而且,今晨寅初時分的時候,還有守城的兵士看到城門下有兩三個『人』姿式奇怪的在晃悠,只怕就是……」

  後面的話,陳墨都不敢說下去了。

  他只是來當官的,不是來度劫的。

  怎麼從他來了這五福縣,就沒太平過一天。

  早知道是這樣的鬼地方,當初他寧可稱病棄缺,也不會來。

  池愉連連點頭,只問道:「那巡夜人的屍體呢?」

  他來之前,特意帶來了郡城裡經年的老仵作莫咸,本是想讓莫咸解一解這怪異的屍身。

  「這種,如何敢留著過夜……連那義莊裡其他的屍身一起,都燒了。」李縣丞應道。

  聽了這話,池愉卻是皺了皺眉,淡聲道:「若那人,並沒有死呢?」

  「怎麼可能,之前送去義莊的時候,好些人看過,早就氣絕了。」

  陳墨說完,窺了一眼池愉的神色,便看懂了池愉的心思。

  這件事,一直到這會,池愉也只在文書和眾人的口述里,所見所聞全是匪夷所思的異事。

  終歸沒有親眼得見,所以池愉的心裡,還是有些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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