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他是真錯了
2024-09-01 08:43:59
作者: 暖果果
汪承安:……
謝琥繼續微笑!
在謝琥眼裡,上輩子姜皇后做過的事,早就該死十次有餘。
只恨他當初知道的晚,後來太子登基後,又對他一直懷柔施恩……
所以這輩子,他看在太子的份上,才沒馬上與姜皇后拼個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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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來,他錯了!
這一刻,同時覺得自己錯了的人,還有池家老二,池憶的妻子陳松筠。
陳松筠扶著高聳的孕肚,看著面前正在哭鬧不休的幾個婦人,只覺得頭痛欲裂。
現在鬧事的是,池憶的大舅母楊翠花,二舅母錢娟娘,三舅母楊瑞娘……以及池憶的親娘吳氏。
陳松筠要是知道這幾個婦人這麼厲害,當初她是怎麼也不會讓她們進門來的。
剛來的時候,她們說的可好聽了,就是來幫著家裡幹活,賺點家用的。
反正工錢又不用她給,她樂得有人伺候照料,自是不會反對。
可沒想到,吳氏根本沒打算出工錢,現在正帶著這三個老娘們,逼著她給錢。
陳松筠冷著臉道:「這養家餬口,都是男人的事,娘問我要銀子,不合適吧。」
她說話口氣高傲,半點不把吳氏放在眼裡。
吳氏早就受夠這兒媳婦的氣了,不由把臉一抹道:「這說什麼話,為了娶你,我們家賣了田賣了地,還在外舉了債……給你的聘禮卻是半點不打折,光禮金就花了二十兩。」
「呀,這女伢子是鑲了金,還是鑲了銀呀,禮金就二十兩,要我說村裡的阿菊生得比她好,還能幹活,給二兩銀子,都要樂得把你這婆婆當神仙伺候。」楊瑞娘立即捧著吳氏道。
錢娟娘也不甘示弱的繼續道:「可別說你是什麼大小姐啦,我們家三兒娶的媳婦,親爹是縣尉,可不比你爹一個白身強?嫁過來也沒你這麼拿喬。」
陳松筠的父親雖然是貢生,卻沒有任過職,聽著清貴,卻算不得真正的官員。
這本來就是陳松筠的一處心病,此時又被錢娟娘拿出來踩,她不由也惱羞道:「既然這樣,你們又休了人家幹什麼?」
「何況賣田賣地,又與我有什麼關係,你們不反醒一下,為什麼家裡這麼窮,娶個媳婦兒還要賣田賣地,反而還好意思與我說?」
吳氏哼了一聲道:「誰家姑娘有你這麼多事,我懷著他們兄弟幾個的時候,還不是天天下地幹活,就你嬌氣了?連件小衣裳都要人幫著洗,你也不嫌丟人顯眼。」
「就是,不過是才開臉的小媳婦兒,居然連換下來的小衣小褲,都要婆母幫你揉……說出去,誰家媳婦兒有你這樣享福?」楊翠花也跟著指責起來。
陳松筠這幾個婦人氣得小腹墜墜的痛。
但她懶得搭理她們,徑直就要回屋。
楊瑞娘和錢娟娘趕緊上前幾步,一下攔住她道:「這不行,我們來你家這麼多天了,又是挑水,又是浣衣,你必須給我們算工錢。」
「不愛干就滾。」陳松筠再忍不住的怒聲道。
「滾就滾,我就是去酒樓里洗碗,也能一個月賺一吊錢呢,在你家也幹了一個多月了,你給我兩吊錢,就算完事。」錢娟娘眼眸轉動道。
吳氏臉色難看極了,以前在村里,家裡的家務,還有大兒媳婦李春娘幫把手。
現在不但沒有李春娘幫手,而且陳松筠還特別難伺候。
飯菜不適口就鬧妖,逼著兒子出去買什么小點心。
丁點大的一包,就得二三十文錢。
衣裳也是,從來不穿隔夜的衣裳。
每天都要沐浴浣衣,洗過的衣裳,要是當天晾不干,還得用暖籠幫她給薰干。
最主要的是,她的衣裳,還都是上好的軟料子,浣洗的時候,只能用手一點點揉,半點不能使力。
之前不過是用搗衣杵用力敲了幾下,居然就給捶破了。
那可不得了,陳松筠當即就捂著肚子說吳氏是故意欺負人。
吳氏原來也心疼兒子池憶,處處忍著,讓著……後來實在受不住了,這才聽了人的勸,把家裡的幾個嫂子接過來幫忙。
為著這樣,她還用三媳婦谷鳶的人情,把這三個嫂子的長孫都送進了陽城縣學。
果然,自打幾個嫂子來了以後,她的日子就好過多了。
算是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好日子!
現在要是真把嫂子們趕走了,她這當婆婆的,不是還要繼續受這兒媳婦的磋磨?
吳氏想到這裡,也是咬著牙道:「你要是不給銀子,從今兒起,家裡的衣裳,飯菜,都歸你收拾,誰家媳婦不在家幹活伺候公婆?」
陳松筠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吳氏道:「我現在可懷著孩子,你還想讓我幹活?」
「那怎麼了,你大嫂懷孩子的時候,到臨盆前,還上山采野菜,回家煮豬食呢。」
吳氏發著狠道:「別以為我不知道,老二前幾天才給了你四兩銀子,你陪嫁的時候,也帶了九兩銀子,快交出來。」
陳松筠又氣又惱,指著吳氏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錢娟娘從來就是個不要臉的,聽了這話,立即道:「呀,小媳婦兒不得了啦,這還沒分家呢,就敢藏錢,我去幫你婆婆找找。」
說完,她身子靈活的一扭,就要往陳松筠的屋裡去。
吳氏也沒覺得有什麼,跟在後面就叫嚷道:「要找也是我自己找,有你什麼事。」
陳松筠雙手發顫的問道:「你們家還要不要臉?居然帶著人搜自己兒子的屋?」
「那也是你先不要臉的,要了這麼多聘禮,卻一點嫁妝都不攏出來,還天天在家裡拿喬作勢,一點活不干,這麼懶的姑娘,我呸,你真當自己鑲銀鑲金了?」
吳氏越說越氣,發著狠的罵道:「你要不想過了就滾回去!只是要把聘禮都還回來,除了那二十兩禮金,零零散散為了你們的婚事,我還花了十二兩銀子並五千二百一十文錢。」
「我也不多說,就算三十九兩整!這些錢有不少,還是我出去借來的,現在還有人利息,你總說家裡富貴,你不想和我兒子好好過日子,和離的話,總得賠我家裡一點銀子,這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