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銀子都丟了
2024-09-01 08:43:51
作者: 暖果果
因為吳縣丞之死,谷鳶和池愉在縣衙前後被關了九天。
回家前,谷鳶便想到院子這麼多天無人打理,肯定又髒又亂。
可是萬沒想到,不只是又髒又亂,還被賊翻過。
兩人打開院門,看到一地的狼籍,不由臉色都有些難看,只能又報了官。
衙差過來的時候,都忍不住笑道:「池教諭這流年真是不好,該要跨個火盆,去去晦氣。」
池愉素來不信這些怪力亂神之事,聽了這話,便只是笑了笑,並沒有應聲。
待送走了官差,池愉和谷鳶一起開始收拾起了屋子。
家裡翻得亂七八糟,谷鳶的首飾盒也不見了。
好在兩人去縣衙的時候,池愉讓谷鳶把最值錢的釵環都戴上了,此時倒是減少了些損失。
只是雨慧公主送谷鳶添妝的那一百兩銀子卻是丟了!
發現這事以後,谷鳶心疼的五臟六腑都似在打顫。
池愉看到自己的小娘子一直抿著唇怏怏不樂,只得安慰她道:「別難過了,最多一兩年,我就給你賺出來。」
「你也說了要兩年,咱們現在本就沒啥銀錢,又沒啥好營生,賺點銀子,多難呀。」說到這裡,谷鳶都有點哭腔了。
池愉嘆了一口氣,伸手把她擁進懷裡,拍了拍她的背道:「不哭了,不哭了,這銀子都丟了,你哭也哭不回來。」
「何況這本就是公主殿下送的,你就當殿下不曾送你就是了……好了,乖乖,不哭了。」
谷鳶抿著唇點了點頭,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
雖是這樣,她卻忍不住在心裡把這偷東西的賊人,來回來去的咒罵了幾遍,甚至在心裡開始後悔自己藏銀子的地方不夠謹慎。
她怎麼就隨便的拿布包包,放在盒子裡,然後塞在箱角下呢……她應該挖地三尺,全埋在下面才是。
谷鳶傷感了半天,當天夜裡就氣病了!
池愉真是又是無奈,又是心疼,沒想到這點子事,就把她給慪病了。
谷鳶靠在床上,全身無力的趴著,強行挽尊的解釋道:「我是上次中暑沒好透,昨天幹這麼多活,又走了半晌路,才又中暑了,不是因為心疼銀子,氣病的。」
「嗯,知道了,來,起來把這藥湯子喝了。」池愉扶著她把藥喝了,又從懷裡拿出一枚蜜棗塞進了谷鳶嘴裡。
谷鳶嚼著蜜棗,嘴裡甜絲絲的,很好的蓋過了那點子苦味。
可是她卻忍不住心裡抽痛的問道:「這是蘭婆家的蜜漬藥棗?」
「他們家的棗子都比別人家賣的貴,這麼一包,要五十二文錢吧?」
池愉真被她給氣笑了,忍不住點了點她的腦袋道:「你這是在想什麼?都病成這樣了,還不好好休息……」
「我……我就想存點錢,然後也開個這樣的點心鋪子。」谷鳶沒什麼出息的嘀咕道。
池愉不想再聽她說這些,捧著她的臉頰便開始吻她……
谷鳶掙扎著含糊道:「別過了病氣……」
「你又不是不懂醫,中暑還能過病氣?」池愉鬆開她後,忍不住聲音沙啞的反問。
谷鳶卻推開他道:「會,影響我呼吸,還熱。」
男人一聽就有些惱了,忍不住掐著她的腰,輕輕的捏她。
谷鳶也不依不饒的和他鬧起來,她畢竟身體不太好,不多會就氣喘呼呼了。
池愉看到她這樣,不好再鬧了,由著她掐了他幾把,算是認輸。
夜裡,看到谷鳶睡著了,池愉還去打了水過來,幫她擦了擦身上的浮汗。
迷迷糊糊里谷鳶感受到他的動作,忍不住睜開眼看著他。
池愉做的時候,倒沒覺得如何。
可是發現她醒了,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只得撫了撫她的發頂道:「乖乖睡,很快就好了。」
池愉把水倒了,又擦了把手,才回了榻上。
感到他上床後,谷鳶忍不住主動過去,攬住池愉的腰,將臉頰放在他肩頭蹭了蹭,小聲道:「無厭,你對我真好。」
「我們是夫妻,也是家人,會相依為命共度一生,我自當待你好些。」池愉溫聲道。
谷鳶聞言,眼眶有些泛熱,忍不住小聲許諾道:「我也會對你好的……」
池愉不禁笑了笑,轉過臉去,輕蹭了蹭她的發頂道:「嗯,我等著你對我好。」
說完,他幾乎是下意識的伸手過去,開始撫著她的長髮。
谷鳶微微抬起頭,仔細的看著他。
從她的角度看過去,這一刻的池愉,眼眸溫柔而又滿是繾綣的情意……
谷鳶睡了一夜,夜裡池愉還幫她擦過幾次身子消暑,第二天就好轉了。
倒是池愉眼下有些發青的打了一個哈欠道:「你乖乖在家裡休息,我在縣學還有事……」
說到這裡,池愉想了想,又叮囑道:「你不舒服,就別去廚下張羅,我呆會去和南院外,與秦阿婆說一說,讓她午時遣人給你送碗菜餛飩。」
谷鳶搖頭道:「不用了,我也沒那麼嬌氣,今天已經好多了,倒是你,午食回來吃嗎?」
「我……」池愉卻被問的吱唔了一下,最後才解釋道:「今天事情有些多,我也不知道,你別等我,照顧好自己就是了。」
谷鳶瞧出他神色有些奇怪,剛想問問,池愉卻已經快步走了出去道:「要遲了。」
她畢竟還沒有身子大好,自是比不得池愉行動迅捷,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跑了出去。
池愉到了外間,才舒了一口氣。
他在做的事,倒不是必須瞞著谷鳶,只是不想她多費神操心。
池愉走不多遠,便遇上了正要來接他的包大點。
他笑著對包大點打了一個招呼道:「這麼早就到了,劉大人可是有進展了?」
「那是自然,劉大人不過又和吳家父子『講』了一番道理,他們便恨不得什麼都招了。」
包大點很是得意的繼續道:「還別說,這倆父子還真知道一點乾貨,那吳老頭說,看到吳有逸有一回出去後,掉下了一塊汗巾子,上面沾著粗鹽粒子。」
「他沒覺得什麼,但劉大人一聽,便發現不對了,這吳有逸又不是廚子,在何處粘上這粗鹽粒子……怕不就是背著人有什麼私下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