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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為什麼要死

2024-09-01 08:43:39 作者: 暖果果

  因秦氏又暈了,谷鳶和池愉只能被請到一側的小屋內暫待審理。

  雖然知道窗外便有那叫包大點的差衙在守著,但夫妻兩人本就不怕人聽見,便如常的開始閒聊了。

  「吳大人為什麼要死呢?」

  谷鳶有些不解的思量著,甚至問池愉道:「他那日下午來尋你是問什麼?」

  「我其實也沒有太明白,他似乎是掉了什麼東西,並且懷疑這東西在我手裡。」

  「我並沒有撿到,不過我卻也沒有和他解釋,顯然他有些誤會了,當即便臉色大變的打翻了茶盞。」

  池愉解釋完,又開始逐步回憶那天的對話。

  他其實不只是沒有否認,甚至因為吳縣丞的神色太過奇怪,他還暗示了一下這東西已經交給了一位大人物……

  

  在他的暗示下,吳縣丞好像誤會這東西可能已經到了郡守韓秋明手裡,當即便神色大變了。

  池愉沒有撿到,自是不知道是什麼物件。

  想到這裡,池愉不由眉心擰了擰……吳縣丞的死,難不成真是因為丟失了什麼重要的物件相關?

  「你既然沒有撿到,那吳縣丞為什麼會懷疑東西在你手裡呢?」谷鳶跟著一起思量起了這事。

  但池愉都沒想明白的事,谷鳶更是不可能想明白。

  夫妻兩人商量了半晌,最後都有些困惑。

  谷鳶最終只說道:「可惜,我沒能看到秦氏的情況,也不知道她中的是什麼毒。」

  「一時好心,把自己拖累到這地步,後悔嗎?」池愉聞言,不禁有些促狹的問道。

  谷鳶卻不甚在意的搖了搖頭道:「這事一看就是故意陷害,有什麼好後悔的,反而因著這樣,咱們會有更多的線索了。」

  「話是不錯。」池愉淡淡的笑著,卻沒有把心下的擔擾說出來……

  畢竟這劉推官一看便不是一個不偏不倚的人,也不知道會不會認真查案。

  谷鳶也知道池愉的擔憂,伸手捏著他的衣袖搖了搖,指了指窗下。

  池愉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

  等到天色大亮的時候,秦氏總算醒了。

  又再次開堂審理,秦氏總算病懨懨的出來了。

  她是苦主,自然被人扶著好好坐下,谷鳶卻只能可憐巴巴的跪在一側。

  池愉看在眼裡,不由抿緊了唇。

  谷鳶倒沒什麼表情,只是等著劉推官問話。

  劉推官一拍驚堂木道:「秦氏,你說毒藥是谷氏給你的,可有見證?」

  「沒有,沒有……池夫人沒有惡意的,大人,我沒有要告她。」秦氏哆嗦著解釋道,看著越發楚楚可憐。

  谷鳶一直平靜的神色,在這一刻有一瞬間的破裂,她真快被這秦氏噁心的吐了。

  劉推官又一拍驚堂木道:「谷氏,你有何話說?」

  「既然秦氏不曾告我,便是無人首告,大人也無物證、人證,這全是一場子虛無有之事,小婦人不知道自己還要說什麼?」谷鳶咬牙切齒道。

  「下毒害人,是公罪,便是無人首告,本官也一樣要治你。」劉推官冷哼道。

  谷鳶猛地抬頭,看向劉推官,一臉坦蕩的說道:「那小婦人要說,我是無辜的,大人要治我,需有人證、物證。」

  劉推官又哼了一聲道:「帶人證。」

  谷鳶還真不知道能有什麼人證,結果帶上來的是那個女獄卒。

  劉推官的心腹包大點還端上來了一個小托盤,上面放著零零散散的銅錢。

  這女獄卒一進來,便趕緊跪下道:「小人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

  谷鳶看了女獄卒一眼,沒出聲,等著看劉推官如何作態。

  劉推官一拍驚堂木道:「你是何人?仔細道來。」

  「小人是清寧縣下柳河鎮人,本家姓王,嫁到本縣柳家為婦,人稱柳七家的。」

  這女獄卒說到這裡,偷眼打量了一下四周,才繼續道:「因小人丈夫在之前修理河工時摔下河,沒了,前任縣令老爺心慈,便允小人進典獄做事。」

  她這話看似沒邊沒際,其實已經是在暗自賣慘示弱,求個同情。

  劉推官沒理會,只問道:「你且把秦氏與谷氏之前見面時的情況再說一遍。」

  「是是是,這秦氏入了獄之後,一向安份,從不多提要求,那日這谷氏來看望她,便給了小人二百文錢,叮囑小人得空給秦氏偶爾添些精細些的吃食。」

  「小人也是一時豬油蒙了心,看著秦氏原是官家夫人,落到這樣的地步著實可憐,便允了這事,收了谷氏的銀錢……」

  「但小人還沒來及給秦氏額外送吃食,秦氏便中毒了,獄裡其他的人都能作證。」女獄卒趕緊的推脫道。

  劉推官又望著谷鳶道:「你又有何話說?」

  「你看見我給秦氏塞毒藥了?」谷鳶望著女獄卒問道。

  「沒……沒……小人要是看見,怎麼可能容你做這等惡事。」女獄卒連聲否認。

  谷鳶點了點頭道:「好,既然你沒瞧見,可是你親耳聽到我誘勸,或是威逼秦氏服毒了?」

  女獄卒也連連搖頭。

  谷鳶說完,望著劉推官道:「既然如此,劉大人,您覺得這算是人證嗎?」

  秦氏再也按耐不住的說道:「池夫人,你不要再為難這位獄卒大娘,她也不容易,家裡上有老,下有小的,全都指著她一個人過日子。」

  「何況,我也沒有怪罪過你,本來就是我自願服下的,與你沒有什麼關係……大人,我真的不告她。」

  她說越是通情達理,就越是引得眾人看谷鳶的眼神不善。

  谷鳶深深的吐了一口濁氣出來,凝視著秦氏道:「現在不是你不告我,是我要告你污衊我。」

  「吳夫人、秦氏,我好心好意去看你,或許也存了一點想要打聽消息的心思,但總體上,我從來沒害過你吧?」

  「你現在如此陷害我,我仔細回憶過了,我們兩人沒有深仇大恨,那你這樣做,只能是一個原因,便是要掩飾一些事。」

  秦氏垂下頭,卻是眼眸流動,根本不為谷鳶的言語所動。

  好半晌後,秦氏才怯怯的說:「池夫人,你為何要這般誤會我,我又沒有想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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