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所犯了何事
2024-09-01 08:43:27
作者: 暖果果
「來人,把她帶走。」
為首的官差,面沉如水的吩咐道。
池愉聞言,趕緊攔在了前面,質問道:「拙荊究竟犯了何事?還有搜捕文書呢?」
官差看了池愉一眼,臉上帶著幾分不屑道:「劉大人有話要問她,要何搜捕文書?」
「哦,也就是要請拙荊去協助調查?」池愉沉聲詰問道。
為首的官差,這才哼了一聲,皮笑肉不笑的反問道:「莫不成,你們還想不協助?」
「協助,當用的是請,而不是帶,你們出去候著,我陪拙荊洗漱一番,再隨你們走。」池愉淡然道。
這官差還要發作,身後有人扯了扯他的衣袂。
他這才哼了一聲,算是應過了。
被池愉拉回屋後,池愉反手便抱了抱谷鳶,輕聲安撫道:「別怕,我陪你一起去。」
谷鳶雖然怕黑怕精怪,卻是不怕這些人的,但也被他這樣的動作給燙了一下心尖。
其實,若是可以,誰不想被自己的男人這樣捧著哄著?
上輩子她跟著謝琥山里水裡,刀槍箭雨里滾出來,受的傷多了,面對這種事,心都痛麻了。
可是謝琥從來沒有這樣說要陪著她,護著她。
當然,在她因為他的事陷入險境的時候,謝琥也來救過她。
可是卻從來沒有這樣妥貼的關心過她怕,或是不怕。
或許在謝琥看來,她這個奴婢,為他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他願意援手救她出來,便已經是對她很好了。
在上輩子,甚至很長時間,她自己也是這樣想的,所以還曾經回味感動過許久。
直到後來她離開謝琥的那十幾年間,她獨立的開始生活,也見過不少事,才慢慢醒悟,那些從來都是不對的。
看出谷鳶在發呆,池愉沒好氣的捏了她鼻子一下,輕聲道:「去梳妝,把你最好的釵環都戴上。」
「難不成衙門裡也是先敬衣裳後敬人?」谷鳶雖然打趣了一句,卻也聽話的去換了衣裳。
池愉甚至也去換了一套衣裳,還是他中狀元時宮中賞賜下來的衣料制的,平時他也甚少穿。
小夫妻兩人花了小半個時辰,換了衣裳出來。
這一行官差早就等的不耐煩了,但是一抬頭看到兩人衣裳精美,人物俊秀,一時居然也就忘了發作。
池愉陪著谷鳶一起,跟著官差到了縣衙。
一進內堂,便看見堂內坐著一位四旬開外的清瘦男子,一身常服,卻氣勢陰戾,一看便是個精明的。
有官差先上前一步道:「稟劉大人,池谷氏與她的夫婿帶到。」
劉推官這才打量了一眼谷鳶與池愉。
池愉趕緊抱了抱拳行禮,劉推官也沒多問,顯然知道池愉是有功名在身。
「池谷氏,你可知罪?」劉推官一出聲便如臘月寒風,驚得谷鳶一個激靈。
她趕緊搖頭道:「小婦人不知,還請大人垂問?」
「你因何毒害秦氏,還不快從實招來!」劉推官冷哼了一聲。
「秦氏中毒了?」谷鳶有些驚訝。
看見劉推官一臉陰沉的臉,她趕緊打點精神辯解道:「我雖然去獄中看望了吳夫人,但一沒送食,二沒送水,如何說是我毒害她?」
「你和秦氏並無深交,為何要去看她?」劉推官冷著臉逼問道。
谷鳶鎮定自若的解釋道:「若說只是為了情份,想來大人也不能信,其實主因,還是想問問秦氏之前吳家鬧怪的事情。」
「我們之前也曾經上門詢問過,但秦氏當時卻顧左右而言他,根本不曾據實以告,而此事鬧騰的我日夜難安,所以就想,現在秦氏已成階下囚,應當顧慮少些,或能說點實話。」
劉推官也知道這事,畢竟大黑山腳下消失了上百村民,總歸不是小事。
所以聽谷鳶說後,他不由也有了些許興趣般的問道:「那秦氏如何說?」
「我問了幾句,秦氏還是不肯說,所以我便回家了。」谷鳶怯怯的解釋道。
劉推官卻冷哼了一聲道:「你一個小婦人,居然敢自己去獄中探人口風,自不是軟弱之人,現在也不用在本官面前裝軟弱。」
谷鳶只是下意識的示弱,希望他放鬆戒備,沒想到他卻這般警覺,一時也有些尷尬。
池愉這時候才出聲道:「大人,不論何事,總有個因由,你質疑賤內下毒,物證何在?人證何在?因由為何?總不能只憑逼問來誅心吧?」
聽了這話,劉推官才哼了哼,掃了谷鳶與池愉幾眼,淡然道:「你家小娘子,曾經在汪將軍中毒時,出手解毒,可見擅長用毒。」
「本官聽聞醫毒分家,一般醫者,雖然知道有常見的蛇毒、吡霜,會解的卻不多,而且對少見的毒藥,也並不擅長配佐。」
「這次秦氏也好,吳縣丞也好,中的皆是少見之毒,所以吳縣丞死時悄無聲息,死後還露出了一絲笑意……這可不是常人會用的毒藥。」
谷鳶聞言一怔,畢竟傳聞里都說吳縣丞是上吊而亡。
現在聽了劉推官的話,她不由出聲道:「吳縣丞是中毒死的?」
劉推官一直攻於刑案,見過的人無數,看到谷鳶臉上的驚訝不似做偽,這才眯了眯眼眸道:「是,已查驗過,確認是中毒而亡。」
「說起來,據說他死前也去過你們家……現在秦氏中毒前,也正好你來過,你就說說這世上可有這麼多巧合?」
「秦氏沒死?」池愉聽到劉推官說了幾次秦氏中毒,卻沒提秦氏亡故,不由追問了一句。
劉推官聽了這話,也沒否認,卻也沒有回應。
聞言,谷鳶不禁眼眸一亮的問:「那大人,我可以去瞧瞧秦氏嗎?或許我也能幫著一起研究一下她中了何毒。」
「呵,你現在還沒洗脫嫌疑,你說本官敢讓你去嗎?」劉推官反問道。
「大人,就像你說的,我與吳縣丞夫妻並無太多交集,也就不存在深仇大恨,我有何理由要去下毒?」
「何況還次次做的這麼刻意,生怕別人不知道我與此事相關?」谷鳶條理分明的剖析道。
劉推官眼眸微動了一瞬,有些快被說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