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對愛的期待
2024-09-01 08:43:18
作者: 暖果果
谷鳶看了孟燕娘一會,發現……兩輩子之間,還是有區別的。
現在的孟燕娘,顯然不是上輩子那個『好姐姐』。
上輩子的孟燕娘受到了謝世璟的傷害,能理解她,同情她。
而現在的孟燕娘,眼眸里還氤氳著對愛情的期待與憧憬,理解不了她為什麼不能原諒謝琥。
谷鳶悠悠的笑了笑,慢條斯理的問道:「你幫他問的?」
「也不算,我也蠻好奇的,畢竟他後來那樣子,明顯對你是真上了心,跟著他,應該日子不錯。」孟燕娘笑眯眯的道。
「如果,你的情郎,坐視別的女人把你打了一頓,然後還和那個女人不劃清界線……甚至還維護她,你也覺得不錯嗎?」
谷鳶淡然道:「沒有感情的話,或許可以理智的去分析利弊,但有感情的話,你覺得能接受嗎?」、
「其實,我也知道,畢竟身份有別,我不該對他有期待,這樣就算被他捨棄,也不會難過。」
「可是,是他給了我期待的,是他許諾過的,我信了呀,我以為我對他來說真的不一樣。」
「在那一刻,我才知道,我沒有什麼不同,他隨時可以捨棄我,而且那一次,我差一點點,差一點點就死了……」
「從那時開始,不論他說什麼,我都是不會再信了,這樣的傷痕,就像深淵,不論用什麼也填不滿。」
孟燕娘長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谷鳶也沒心情和她繼續敷衍了,轉身就回了包廂……
看見谷鳶走遠了,孟燕娘才對著一側的立鏡道:「你都聽見了。」
謝琥這時候才從後面慢慢踱了出來。
他神色有些恍惚,一臉的沉寂。
一側的孟燕娘嘆喟道:「算了吧,這已經不是羅敷有夫了,而且神女無心呀。」
謝琥沉默了很久,一直沒再出聲,直到孟燕娘出去,他也沒有回過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後,謝琥捂著眼眸,感到心上最軟的那一塊肉,在隱隱作痛……
谷鳶進去的時候,池愉與汪承安正聊的開心,兩人居然都笑容十分燦爛。
看到這一幕,谷鳶也沒掃興,安靜的坐在一側,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直到回去的路上,池愉才突兀的問道:「這次,都說清楚了?」
谷鳶不由側頭看向池愉……
兩人什麼都沒說明,卻都明白,對方什麼都知道。
她當然知道謝琥可能藏在那間屋裡。
雖然,她沒找到謝琥位置,可是她又不蠢,自然知道孟燕娘不會無緣無故問這事。
何況孟燕娘推著她去那個小間的動作,是那麼的刻意。
但這些池愉怎麼會知道?
池愉看了她的神色一會,突然會心一笑道:「看來是說清楚了,這樣就好。」
「什麼清楚了?」谷鳶真有些好奇,他是真知道,還是裝知道。
聽到她這樣問,池愉卻沒有回應,只是笑了笑。
他沒有告訴谷鳶,在離開都城前,他特意去巧遇過一次太子殿下。
之前孟燕娘給他捎了一封信來,那信,便是汪承安寫的。
現在汪承安又釋放了一些友好的信號,池愉很肯定,自己這個教諭當不久了。
他寒窗苦讀十幾年,從來不是一個安於平淡之人。
雖然之前在功名與谷鳶之間,他選擇了谷鳶,但不代表他沒有給自己留下後路。
而太子殿下,是個惜才之人,這便是他的機會。
谷鳶看到池愉這樣的神神秘秘的樣子,忍不住搖著他的衣袖撒嬌道:「什麼呀,給我講講嘛!」
「那你先說說,我是你什麼人?」池愉繃著臉,有些意味深長的問道。
這題她會呀!
谷鳶脆生生的應道:「相公!」
「那你對你家相公,你的男人,就總是這樣你你、我我的?」池愉為自己爭取道。
他不求這小丫頭像別人那般,以夫為天,對他各種妥貼,但也不能這樣太鬆散了吧。
每天,他起了,她還在睡。
雖然她也做些家事,但他換下衣裳,她都不洗。
總是把兩人的外衣存上一大桶,花幾文錢請婆子洗了。
她身子不好,他心疼她,也不是非要逼著她天天在家洗衣做飯。
可是……池愉覺得和其他的女人比較起來,她好像對他這個夫君,總是有些漫不經心。
這些細節,初還不覺得,可是相處的越久,池愉越覺得心像在被螞蟻咬了一般,細細密密的不舒服。
這一點不舒服,在今天尤其被放大了。
池愉問完,眯著眼眸看著谷鳶,就等著她的答案。
「無厭?」谷鳶這才想起池愉的表字。
聽了這話,池愉都讓氣笑了。
他冷著臉道:「呵,還有什麼沒?」
「池郎?」谷鳶小小聲的應了一句。
只是她喚出這樣一聲的時候,和平時喚他,『你、你』什麼的,沒有關點區別,連臉頰都沒生出一點緋色。
這讓池愉心裡沒來由的又生出了一點鬱氣,他繃著臉,沒有應聲。
看出池愉心情不太好,這讓谷鳶有些心虛。
池愉這個人平時情緒管理十分好,便是在外面受了氣,在她面前也一向是溫和的。
好脾氣的人,難得擺了臉色,谷鳶覺得,為了生活過得去,她還是要知情識趣的去哄一哄。
她捏起池愉的衣袖,輕聲道:「池郎,你不高興了。」
這一聲『池郎』喚的嬌滴滴的,女人的聲音好像在齒間打著轉,透著幾分柔媚。
池愉被她喚的一怔,忍不住回過頭,看著她,認真道:「好好說話。」
看出他不吃這一套,谷鳶只得鬆開手,對著他嬌嗔的『哼』了一聲。
池愉看到她這樣,也沒哄,只沉著臉,牽著她回家。
一直進到兩人的小院子裡,才關上門,谷鳶突然撲進他懷裡。
池愉攏著她,並沒有回應她的親昵。
谷鳶抬頭看了他一眼,只見他神色難辯喜怒的垂著眸,一副神色疏冷的模樣。
她有些又惱又急,忍不住便狠狠的咬了他脖子一下。
這一下,池愉倒是動了,擁著她便開始親……
親昵中池愉突然問道:「以後都喚我什麼?」
「池郎?」谷鳶機靈的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