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我有些好奇
2024-09-01 08:43:14
作者: 暖果果
謝琥看著汪承安,很認真的問道:「我就比那窮酸書生差在哪兒?」
汪承安看了他一會兒,有些無奈的道:「我找個機會幫你問問?」
這謝琥只要擰起來,簡直是個祖宗,總得哄著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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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汪承安這話,謝琥也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只怏怏不樂的走了……
谷鳶之前為了給汪承安解毒,熬了兩夜沒睡好,這次回去後,在家睡了一天才緩過來。
不過,現在漸入了這一年最熱的時候。
她身子虛乏,難免有些苦夏,一醒過來,忍不住就去買了些冰回來消暑。
可是今年日頭大的厲害,一大盆冰,還沒捧回來,居然便開始化了。
谷鳶抱著冰盆,看著盆上浮著的冰屑,仔細想了想,上一世,這一年好像也是這般熱的厲害。
不過那時候,她在郡王府里,住在常年不見陽的背陰屋子,加上母親還病了,心裡惶恐不安,倒也沒覺著太熱。
說起來,寫信回陽城也好一陣子了,卻一直沒有收到母親與舅父的回信……這倒有些不正常。
想到這,谷鳶便決定,要尋個略涼爽些的日子,回去陽城看看情況。
雖然這樣想,谷鳶這跑出去買一趟冰,又抱著冰盆子貪了半晌的涼,到了夜裡便開始發起了熱。
迷迷糊糊里,她聽到池愉低聲喚她喝水。
可她身子乏的厲害,根本打不起精神,只軟綿綿的搖了搖頭,根本不想喝。
良久後,她聽到池愉嘆了一聲,沒再為難她,把她放在了榻上。
很快,她便感到涼涼的帕子擦拭在身上,舒服極了。
谷鳶這才迷迷瞪瞪的睜了睜眼,看著男人垂著眼,正在解她的小裳,拿著帕子順著她的脖子慢慢往下擦……
那樣子,專注而又溫柔,好像正在呵護著自己珍視的寶貝。
谷鳶兩世為人,上一世她對謝琥,從最初的感恩,到後面的抗拒,一顆少女心被反覆的磋磨……
她一直以為這輩子,她只要尋一個合適的人搭夥過日子,便是極好的,從來不敢有太多的幻想。
可是此時,此刻,她卻覺得心臟好像軟塌了一塊,酸酸澀澀的。
看到谷鳶醒了,池愉對她笑了笑,一把將她扶了起來,伸手拿過一側几案上的溫水,送到她嘴邊道:「先喝幾口水,你這是中暑了。」
谷鳶忍不適,喝了一口才發現入口涼絲絲……居然是薄荷水!
也不知道這深更半夜,他從哪兒找來的。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谷鳶有些不懂。
其實他們兩人雖然之前做過一段時間夫妻,但相處的時間並不長。
池愉把她攬在懷裡,一邊幫她搖著扇,一邊拍了拍她的背道:「睡吧。」
就著窗外的月光看來,此時此刻的他溫柔的不可思議。
谷鳶卻有些執著的又問了一遍道:「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什麼事,都講個願意,我願意,就夠了。」池愉說完,神色已經有些不悅了。
見谷鳶還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眸瞧著他,池愉忍不住逗弄她道:「對你好還不行?那就對你不好一點……來,快起來,不許睡,給你家相公打扇。」
說到最後,谷鳶還沒什麼反應,池愉倒是先笑了起來。
谷鳶看他笑的輕快,忍不住也跟著笑了,還往他懷裡鑽。
池愉伸手摁住她,捧起她的臉頰吻了吻……
谷鳶睡了一覺起來,還是有些病懨懨的。
池愉皺了皺眉道:「要不要給你刮下痧?」
「你會?」谷鳶真沒想到,他這都會。
池愉點了點頭道:「跟著冷大叔學過一點。」
聞言,谷鳶才想起冷大叔是軍中的教頭。
軍中醫官少,不少老軍頭都會懂一些簡單的土方法。
「行。」
說完她就自己解了外裳,老實的趴好,等著池愉幫她刮痧。
池愉看著她白的像在發光的背部,不由喉頭滾動了一下。
兩人雖然也做了一陣子夫妻,但他素來守禮,多數歡好的時候,都在夜間。
如此白日裡看到她這般露著背,乖順的躺在床榻上,卻是第一次。
他閉了閉眼眸,趕緊拿起一側準備好的筷子,開始給谷鳶刮痧。
男人的力氣有點大,谷鳶有些吃痛的哼了哼。
池愉無奈的搖搖頭道:「越來越嬌氣了,睡會吧,中午別做飯了,我去買些消暑的粥水回來。」
谷鳶朝他笑了笑,撒嬌的握了握他的手指。
從池愉的角度,正好看到她微側過頭來望著他,眼神溫柔而依戀,整個人在夏日的陽光里都透著光彩。
他感到唇舌生了些許躁意,忍不住拿起一側的茶水猛喝了幾口,這才趕緊去上值了。
只是走出門的時候,谷鳶都看見他耳朵紅了。
谷鳶在家裡養了兩天,便開始見好。
正好這天下了雨,天氣沒那躁熱,她又寫了一封信,準備拿去驛站寄去陽城。
不過,才出門,谷鳶就遇上了孟燕娘與汪承安一行人。
汪承安對谷鳶笑著道:「我聽燕娘說了,之前的事,謝謝你。」
他帶了幾個隨從,人手充足,當即便又遣了人去把池愉也請了來,要宴請他們夫妻兩人。
谷鳶沒應,只望著池愉。
池愉倒是客套的應下了。
去的是清寧縣裡比較有名的玉寧樓。
別的倒也罷了,這樓里置了冰鑒,又有風扇車,坐在裡面涼爽極了。
雖說下了雨,但今天也還是熱,谷鳶只盼著可以吃慢點,能多涼快會。
菜上到一半,孟燕娘突然尋了谷鳶一起去『方便』。
這酒樓收費貴,也確實是有原因。
只說這『方便』用的東軒,不只乾淨整潔,解決完以後,還有獨立的小間供女賓梳洗。
就連給女賓梳洗的房間,也都放了冰鑒。
因為屋子小,一個冰鑒,就讓整個屋透著涼。
不多會,谷鳶整個人都舒服的開始犯起了困意。
孟燕娘一邊梳理著頭髮,一邊看似隨意的道:「你要是跟了某人,怎麼會現在連個冰都用不上?」
一聽這話,谷鳶瞬間有些冷了臉。
她抿著唇質問道:「你是想羞辱我?」
「沒有,小谷鳶,你知道,我是站你這頭的,就是我有些好奇……你為什麼怎麼也不願意跟他?」孟燕娘趕緊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