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求陛下恩旨
2024-09-01 08:42:21
作者: 暖果果
谷鳶真不知道謝琥腦子裡,是不是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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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什麼到現在還不明白她在恨什麼?
谷鳶沉默了半晌,最後只能無語道:「我對汪九姑娘沒有那麼大的恨意……」
「那你為什麼一直和我鬧?」謝琥不解了。
要知道他是沉思了一天,才做好了這個艱難的決定。
谷鳶真覺得和謝琥沒法溝通!
她只能嘆了一口氣道:「殿下,我沒有鬧,我不是在和你置氣,我是真的覺得咱們不合適。」
最後谷鳶陪著謝琥又鬧又哄,折騰了近一個時辰,才把這位大爺送走。
好在出了元宵,謝琥便去皇家別苑見汪婕妤,回來以後又陪著皇帝去獵宮春狩,一時之間還真沒空搭理到她頭上。
因此谷鳶很是過了一陣子逍遙的日子,轉眼就到了庚戌科春闈。
想著春闈是個賺錢的機會,谷鳶特意回了家一趟,在家裡領著幾人一起做了些肉乾,烙餅子,還有各種羹餅,這種適合考試時食用的食材,讓韓氏帶著柳蓮娘去市集兜售了一番,倒是又賺了幾兩銀子。
韓氏想著池愉與冷二哥時常照拂,便包了幾份,也給他們送了些。
池愉看著熟悉的羹餅,不由垂了一下眼眸,心裡多少有了些許感觸……
原來他與谷鳶還是夫妻的時候,谷鳶就常做些羹餅,他讀書累了,夜裡自己便能沖碗羹湯,不麻煩,滋味也不錯。
其實兩人相處的時間不長,說年少情深,或許有些過了,但他知道自己對她,從來沒有釋懷。
春闈過後,謝琥也回來了,他等不到放榜日,便要奉令返回江城郡了。
而他與谷鳶的賜婚旨意,到現在他也沒拿到,可把谷鳶一個人放在都城,他又不放心。
這種感覺,幾乎讓他坐立不安,內心滿是焦躁。
偏谷鳶躲在學院,根本不敢出來,他倒是想去學院直接擄人,可又有些害怕她那樣鬧生鬧死的樣子。
不過游疑了幾天,到春闈放榜的這一天,謝琥看到池愉中了會試第一名,立即再無游疑……這人上輩子因故沒有參加會試,現下倒是比前世更加出彩了。
谷鳶沒想到自己在學院睡覺,再醒過來,便又到了謝琥的車駕上。
她看著謝琥,臉色越發難看……
池愉聽說谷鳶又失蹤的消息,已經是他要去殿試前。
臨上殿前,接待他的禮部官員,還打趣道:「池會員果然是少年英才,現在已經中了解元、會元,要是再努力一把,可就是連中三元,本朝立國以來,得中三元者,也只有四人,不知道現下能否再見一次。」
池愉還有些走神,聽了這話,只客套的施了一禮,淺笑道:「大人繆贊了。」
參加殿試之人,除了池愉外,還有位來自蘭陵的楚卓,也是年少英才,其他士子多半已經年過三旬。
眾人雖因來自各地,又沒有互通姓名,難知各自會試的名次,但看到楚卓與池愉,都猜測此科探花郎,大半就在這兩人中擇一了。
殿試一日,至日暮交卷,經受卷使、掌卷使核點,一一彌封后,才放人出來。
皇帝看了官員擇選出來的十佳卷,聽說池愉已中解元、會元,便不再游疑,直接欽點他為本科狀元。
連中三元,天子召見,皇帝甚是溫和的垂問道:「池卿,可有什麼心愿?」
這也算是俗例,一般狀元郎,都會為自己的母親,或是夫人討要誥命。
池愉垂下眼眸,在衣袖中的指節漸漸握緊,最終低聲道:「學生確實有一心愿,望能得陛下成全。」
「哦,你說。」皇帝已經覺得有些無聊了。
「學生幼年時得祖母厚愛,訂有一房妻室,但學生年幼無知,只知治學,鮮少顧家,引得她與家母之間多有齟齬,最後被家母送離歸宗……」
池愉說到這裡,一臉尷尬的跪下道:「之後學生一直心有不安,甚想將妻子接回照顧,望請陛下可以給一道恩旨賜婚,以求安撫家母。」
皇帝聽了這話,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姻緣之事,結的是兩姓之好,既然她與你家中長輩不合,可見也不是良配,不如另擇佳偶?」
「學生與她年少相識,此情皆定與宿生,實不忍割棄,還望陛下恩義成全,學生感激莫名。」池愉跪在地上,又給皇帝磕了一個頭。
皇帝笑容漸收,難辨喜怒的問道:「你如此執著兒女情長,如何為國效力?」
「人生於世,先愛重自身,後推己及人,才能愛重他人,若是連自己與妻子都不懂得珍愛,又何談愛重家國?」池愉說到最後,額上已經隱隱沁出些汗意。
他也是怕的,卻也知道除了如此,再不可能有別的辦法能救出谷鳶。
皇帝深吸了一口氣,冷冷的笑了笑道:「好,朕就成全你。」
因著有池愉鬧了這麼一場,皇帝對後面的榜眼、探花,都沒了興趣,只讓太監找池愉問了谷鳶的庚貼,打發他們三人出去了。
看到谷鳶的庚貼後,皇帝臉色越發難看。
他冷著臉問道:「這名字,朕看著甚是眼熟?」
皇帝身邊的大太監許山最是機敏,只掃了一眼,便小心翼翼的答道:「之前,六殿下似也拿過一個谷姓女子的庚貼,求陛下恩旨……」
『啪!』
聽了這話,皇帝就將手裡的硃筆一下拍在了案上,氣息有些不穩的怒道:「這個混蛋……這意思,池家長輩休妻是不是也有他的威逼?」
「他這是在搶奪人妻?」皇帝越想越氣,說到最後,臉色都有些發赤了。
謝琥幹這事,在皇帝眼裡,也算不得什麼大錯,就是有些丟人顯眼。
堂堂皇子,什麼樣的女人謀求不得?爭搶個寒門子弟的妻室,說出去他都替這蠢兒子臉紅。
皇帝深吸了一口氣,沉著臉道:「人呢?」
許山最會察顏觀色,看到皇帝這神色,便猜到他心中動了殺機。
想到皇后的交待,許山立即火上澆油道:「奴才之前便聽人說過,六殿下離開都城時,帶走了一個女子,似便是這位谷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