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對付護國社
2024-09-10 04:26:44
作者: 前方小羊
「一定是陷害!」
阮南柯情不自禁站起身來,看著郁博超,「此事如此蹊蹺,阮將軍就算想要謀逆,也不至於去東宮,皇上難道不會覺得有問題嗎?」
「就是因為皇上覺得有問題,一查之下,才會有偏將軍們的告罪書,也是因為告罪書,那些忠心的將軍們,再無生路。」
「柳琅實在是太過分了!」
阮南柯想想爺爺的死,就覺得內心充滿不平。
堂堂一品大將軍,就這麼輕易被冠上了謀逆罪,同小皇子一起慘遭射殺,忠心的偏將軍們,也統統被錄假口供滅口,柳琅他實在是欺人太甚!
「柳琅那會就已經是不小的官了,前朝帝王昏庸無能,手底下小官巨貪,一個小小的縣長都可能是縣城首富,整個國家都是人情主義,到處都是走關係,若是官大點,別說七大姑八大姨了,怕是七大姑八大姨家裡的狗都可以送進宮裡看門,吃皇糧。」
「皇上這些事情都不知道?」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按照郁博超的說法,當時的天下,可比現在還要亂,既然是這樣的,這些事情想瞞住武崇帝,應該是一件極其不容易的事情才對。
「皇上也不是不知道這些事情,只是當時的朝局極其混亂,誰又能夠做誰的主呢?」
「生於這樣的朝代,每個人身上都會有自己的秘密,包括皇上。」
「前朝帝王昏庸無能,皇上上位之後,更是需要收拾一大堆爛攤子,這樣的朝局之下,他能夠將整個皇朝安然的保持下去,就已經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了,你讓他將所有的事情都查清,他沒有那麼多的精力,自然只能給柳琅等人鑽空子。」
「說白了還是時代的問題,生於那個權勢決定一切的亂世,皇上上位根基未穩,他不能一次性將所有的人都一網打盡,尤其是柳琅這樣早就根深蒂固的奸臣,他自然會有自己的排查方法,皇上新上位,需要摸清的東西實在太多,不是每件事都能顧過來的。」
阮南柯沉思,她發現,她怪不了任何人,在爺爺這件事情上。
當時的時代決定了這個狀況,爺爺的事情肯定不是個例,肯定有很多很多人像他一樣,在這個時代被冤枉,被陷害,被連累家人,被屍骨無存。
這樣的時代錯了,對的君主也只能做錯的決定。
他們能做的就是等它慢慢變好,就像是他們現在已經很少面臨這種場面了。
可是爺爺這件事情她知道了真相就這麼不管不顧嗎?
不可能,至少她絕對做不到,若是明明知道爺爺蒙屈受死,她選擇什麼都不做,她的良心肯定會不安。
阮南柯突然明白她好像多了一件事情可以做,她需要去幫爺爺證明清白。
說完了阮明鑾的事情,幾人將重點又引回到護國社的事情,柳琅確實不滿武崇帝多年,他的野心明顯,卻也有所收斂,就郁博超看來,柳琅應該還不至於奪皇位,主要是他不配。
「你們的消息,是哪裡來的,可靠嗎?」
郁博超問出這個問題,阮南柯和桑許自然只能對視一眼,想藉口否認。
「這個消息,來源是我們在京城的探子,探子死前留下遺言,應該是可靠的,只是具體的,還需要我們自己去查清。」
郁博超家中暗衛只知道護國社的事情,很少知道內幕,眼見著柳琅是主使人的事情,阮南柯和桑許都知道,心中雖然疑惑更甚,但也覺得此時無需在這些地方較勁,還是商量一下,怎麼趕緊解決護國社更好。
「護國社就像是一個毒瘤,我們必然需要出手,不知兩位將軍意下如何?」
郁博超袖子一撩,一副說干就乾的樣式。
阮南柯低頭沉思片刻,抬頭問道,「郁將軍意下如何?你怎麼想?」
「護國社的深淺不知,他能短時間發展成現在這樣,想來其中一定有不少的貓膩,我的意思是,保證我們不入局的同時,探探他們的深淺。」
「如何探?」
「最起碼要知道,他們的軍力如何。」
目前他們手上能掌握的軍力,也就三十萬左右,加上浣城百姓,最多不會超過四十萬,而護國社代表的是整個元春國,它將會有怎麼樣的軍力,誰都不能預料。
「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問題。」
桑許接話,「我們現在被困於邊境,京城那邊的情況一概不知,若是貿然前去查探,說不定也會被捲入其中,這個郁將軍可有想好?」
「這正是最難的地方。」
郁博超滿臉尷尬,「我也沒有想好。」
阮南柯見他們二人都不說話,開口道,「想要剷除護國社一戰是少不了的,但是這場仗該怎麼打?該用多少人?我們有多少人?他們有多少人?我們能有多少勝算?皇上是否是確實不知護國社所做的事情?還是說默認他們可以為虎作倀做這種事情?只要有一點點失誤,我們就可能會有極大的影響。」
「失敗的代價是什麼?我們需要付出的是什麼?這其中每個環節都不是我們輕易可以去做出決定的。」
阮南柯的話,讓郁博超和桑許陷入了沉思。
這些問題太過刁鑽,他們無法回答,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我建議,先提醒所有百姓和士兵,讓他們有所心理準備,同時,我們也派人去京城,每個站點建立信息網,看看能不能通信,相互傳達,最後,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該怎麼辦。」
阮南柯的話,吸引了郁博超和桑許的注意力,「哦?什麼問題?」
「若是護國社已經來了,我們讓不讓他們進浣城,過和其他百姓相同的苦日子?」
「自然是不可能!休想!浣城是我們守下來的,剛經歷完戰事,本就不易了,他們還想要動浣城百姓?簡直是白日做夢!」
郁博超憤憤開口,語氣裡帶著厭惡。
「郁將軍可別忘記了,護國社現在代表了朝廷,他們敢明目張胆如此行事,自然是有準備的,若是抗旨,可能要以叛軍罪論處。」桑許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