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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桑懷看望魏初弦

2024-09-03 18:29:52 作者: 前方小羊

  眼看著魏老夫人就要叫人,桑懷伸手阻止道,「且慢。」

  玉手閉關的這幾天,桑懷送回魏初弦,閒著的時間自然將她的來歷調查清楚了。

  玉手神醫盛名在外,江湖上無人不知,各個皇室爭搶要其做御醫,都沒有得到她的同意,桑懷調查了玉手的身份後,就即刻報給了武崇帝。

  玉手上一站是純丹國,幾乎是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從純丹遷移到了元春,並且直接到了桑府門口支起攤子,就像是為了等阮南柯出事來他們府上救人,行跡實在太過可疑。

  桑懷和武崇帝暗裡商量,並且派人暗中觀察玉手,除了發現她在醫術上特別痴迷之外,倒也沒有旁的不妥。

  如今,前線傳回消息,扶商國女皇吃了他們的十日散,請求議和,他便乘此機會,來看看「阮南柯」還有玉手。

  「這位是我認識的大夫,可不是什麼破大夫,她乃聞名三國的神醫玉手。」

  

  桑懷會知道自己的名號,玉手並不意外,畢竟她行蹤並沒有特意保密,再說,讓桑懷知道,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一個名號而已,用不用,她都是玉手。

  「玉手神醫?」

  柳新葉兩隻手握緊,滿臉意外,「不是說玉手神醫在純丹駐守了嗎?怎麼可能在我們元春。」

  前些日子,她大姐姐不孕,想找玉手看一下,到處去打聽,只說人在純丹國,既然在敵國,他們就不可能去找她了。

  玉手神醫出行隱蔽,行蹤飄忽不定,關於她的傳言有很多,說她是個女子的也有,但大體都說是位男子才是,這位顯然有些潑婦的中年女子……怎麼看都不像傳聞中的玉手神醫。

  「看來魏二夫人是在懷疑我的話?」

  桑懷出口,威壓自現,在場的人也不得不相信玉手的身份。

  玉手靠著門,嗤笑一聲,「世人大多如此,只相信他們想相信的,魏二夫人定然是有自己心目中的玉手神醫,既如此,玉手也不必辯解。」

  桑懷的勢力毋庸置疑,他只要認定是玉手,那便一定是真的玉手,眼看著自己沒過腦子的一句話,得罪了找尋數日的神醫,柳新葉的臉色就有些不太好看了。

  「神醫剛才所言是?」

  知道桑懷是在問她先前在院子裡講的話何意,玉手似笑非笑,聲音更是不加掩飾,「這魏府有趣的很,我見過這麼多地方,還第一次見到達官貴人家院子裡的事情,桑相不知道吧,有姨娘拿了摻了薄荷膏的祛疤膏給大夫人塗呢,生生把人疼暈過去了,還有的人,把加了一堆鹽的水拿過來給大夫人擦身子。」

  「可惜了……」

  「可惜有我玉手在,這些東西,都是雕蟲小技罷了,魏大夫人命硬,死不了。」

  玉手輕飄飄一句話丟下,徑直跨步入了門內,留下腳步頓住的桑懷和一眾不敢吱聲的魏府女眷。

  「你們呀你們。」

  桑懷轉身,用手指了指這些女眷,按道理,他來魏府看「阮南柯」是需要迴避的,可今日魏府的男丁都不在,便只能由魏老夫人帶著一眾女眷跟隨,沒想到剛好點齊了人頭過來挨訓。

  「沈青時極有可能是敵國奸細,阮南柯昏迷前與她多有接觸,所以皇上現在是真的重視她的傷,希望人好了趕緊進宮再講講之前的事情,看看能不能把沈青時早日逮捕,你們使這些小手段,要是一個不小心,將人搞死了,看你們魏府有幾個腦袋!」

  「什麼?!」

  魏老夫人帶頭,柳新葉,李綰綰,以及魏府所有女眷都呆愣在了原地。

  沈青時乃奸細這件事情,魏初弦只同桑府的人講了,而武崇帝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連桑樂安都是悄悄去邊境換洪飛捷的,自然更加不可能讓這個消息泄露,只是沈青時太過狡猾,提前溜走了而已。

  故,魏府的女眷們並不知道沈青時到底去了哪裡,只以為她是因為桑樂安「採花」時誤入她房間,導致心情不好,加之阮南柯這事,出去避避風頭而已。

  沒想到,人竟然是奸細。

  「這件事情把嘴巴都給我封死了,若是傳出去,導致人抓不到,你們魏府九族都得一起誅連,尤其是你們這些夫人,娘家那邊也不能講,我若不是看你們還動小心思,我也不會和你們講!」

  桑懷的話雖然不能完全說服這些女眷,但女人家家的,本就沒有經歷過什麼大風大浪,一個個的,都低垂著腦袋,像只鵪鶉一般,一看就是聽了進去。

  李綰綰的手心緊緊攥起,腦袋裡一瞬間有點空白,她感覺自己攤上事了,沈青時若是奸細,那她之前和她走的那麼近,那麼多事情都是和她一起做的……

  感受到自己可能成了奸細的幫凶,李綰綰的心就跳個不止,加之自己前些天針對阮南柯也留下了一些口舌,她站在人群中,整個人都開始不安了起來。

  同樣的狀況,在柳新葉身上也出現了,現在魏府眾人都不知道張趙姨娘是她殺的,還以為她是被「阮南柯」污衊,有強硬的爹不給她欺負才幫她出手,加之李綰綰祖母各些事情,柳新葉感覺自己的腳都軟了一軟。

  看魏府女眷神態各異,桑懷小鬍子撇了撇,心裡暗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之前好好說的時候不聽,非要他搬出皇上才行,一個個女人家家的,天天上演孫子兵法,當真是讓他有些看不下去。

  世人皆同情弱者,以前阮南柯被魏初弦和桑許同時追求時,他覺得阮南柯不怎麼樣,但是如今阮南柯落到如此下場,他又替她不值。

  敲打完魏府女眷後,桑懷大踏步來到了院子裡,立於魏初弦的床前,「嘖?這人怎麼又昏迷了?」

  魏初弦重傷未愈,吃喝沒有,窗戶還被人大開著,幾夜的涼風吹下來,不發熱才是奇怪。

  玉手看了看人的眼瞼又把了脈,「放心吧,人已經穩定下來了,這幾日又餓又冷,加之重傷未好,虛弱點難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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