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魏初弦遭報復2
2024-09-03 18:29:42
作者: 前方小羊
魏初弦直覺李綰綰說的不會是什麼好東西,撐著身體往後退了退,抬頭就見秋彤從胸前拿出一個盒子。
盒子約莫一個碗大小,用了極其粗壯的竹樹幹製成,看著精緻極了,打開蓋子後就有異香傳出。
魏初弦太陽穴突然跳了跳,這香味很是霸道,將他的心揪了一下,顯然,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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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如此警惕,李綰綰似笑非笑,「不用緊張,我還會害你不成,畢竟你是桑相爺都說要保下的人了。」
李綰綰接過盒子,從裡面取出一小指甲蓋的膏體,輕輕的塗抹在了自己的手上,「這是祛疤的藥膏,裡面還有蜂蜜和薄荷呢,塗起來很是滋潤,我這剛巧還多了一瓶,給大夫人送過來用用。」
見李綰綰吩咐秋彤將祛疤膏放在桌上,魏初弦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兩分,李綰綰她不會是要……
「秋彤,來,給魏大夫人試試這藥。」
「是!」
秋彤應和一聲,扭頭對隨行的小丫鬟道,「你們將大夫人扶到床上歇息,我去淨個手就來。」
「是!」
幾個小丫鬟應聲上前,一左一右攙扶住了魏初弦,不知他們是否故意,魏初弦只感覺自己的手被人重重捏起,疼得他又是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呵呵呵……」
李綰綰銀鈴般的笑聲響起,假意嗔怪的看著幾個小丫鬟,「你們這是作何,魏大夫人還受著傷呢,還不小心些。」
「是!」
這些小丫鬟分明是得了李綰綰的授意,扶著魏初弦手的力道又加重了兩分。
魏初弦頭歪著,疼的重心有些不穩,就這麼短短的接觸下來,他就感覺自己的手臂處又傳來了撕裂的痛楚。
傷口,似乎又被掙開了。
而身後,沒有人管他死活,李綰綰笑著看著他像只蟲子一樣抽搐,心裡暗爽。
桌子到床的路不長,有下人扶著,魏初弦很快就被人扔到了床上。
想到那藥中有薄荷和蜂蜜,魏初弦的心就提了起來,李綰綰的心也太狠了,這種時候讓他用這些藥,豈不是要他命!
「把她衣服給我扒了,給我們大夫人好好上藥,這麼好看的身子,可不能留疤了。」
「是!」
李綰綰的聲音響起,幾個丫鬟將魏初弦的手腳壓住,粗魯的將衣服扒開。
冷意激起魏初弦的雞皮疙瘩,現在的夜裡早已冷的刺骨,待他身子完全裸露,屈辱感和痛感加上冷意瞬息吞沒了他。
「姨娘……大夫人整個身體弓在一起,我們根本沒法下手替她擦藥啊……」
畢竟「阮南柯」還是主子,就算無權無勢,身邊也沒有可以用的人了,她們也不敢真的直接將人按著胡亂擦拭。
「隨便擦點就好了,整個身體塗勻,人不得疼死,還需要我教你們嗎?」
李綰綰特意帶了含薄荷和蜂蜜的藥膏,就是為了刺激一下「阮南柯」的傷口,但她也只是想整一整人,報了自己之前的仇,真讓人死在自己手裡,那還是不敢如此做的,尤其是桑懷特意提點過。
「是……」
丫鬟們明白過來李綰綰的意思,光著腳下了床拿過那盒藥膏就抹在了魏初弦的身上。
藥膏約有半瓶,都被她們擦在了魏初弦的左半邊身子,薄荷的涼意透進傷口,將魏初弦整個人的神經都拉直重組了一般。
太疼了,疼到人根本沒辦法呼吸。
傷口處就像是被無數隻螞蟻啃食一般,疼和涼鑽進他的身子,肆虐的掃蕩著他的肉體。
好痛……
魏初弦閉上眼前,只看到那些丫鬟繼續往自己身上塗塗抹抹,不遠處,李綰綰更是坐在那看好戲的模樣。
再接著,他便昏了過去。
魏初弦昏迷,幾個丫鬟們忙停下手上的動作,齊齊下床跪在李綰綰面前,「姨娘,大夫人她暈過去了。」
李綰綰隨意的掃視了一眼昏迷的魏初弦,興趣訕訕,本以為還能觀看一會好戲,沒想到魏初弦這麼扛不住事,就這麼暈過去了。
不過好在解氣,今日這麼一遭,算是將之前那樣些仇都報了。
「將人衣服穿回來,叫府醫來看看,別叫人死了。」
「是!」
得了李綰綰的吩咐,幾個丫鬟起身照做,府醫早就知曉了魏府這些小九九,但看到魏初弦的慘樣時,還是忍不住揪心。
這人吶,傷成這樣還要如此受苦,倒不如直接死了輕鬆些。
象徵性給魏初弦開了些止痛藥後,府醫便也起身告辭,魏初弦夜半轉醒,身上是隱隱作痛的傷口,不遠處是藥包,想喝水沒有,想吃藥沒人煎,他第一次感受到,原來在一個只有女人的府邸,沒有權勢,會過的如此悽慘。
他有元嬰他們時,無人敢找他麻煩,連有仇的李綰綰也是按耐住自己,不會主動惹事。
可如今,暗衛已死,他身邊竟連一個煎藥的人都沒有。
魏初弦岣嶁著身子側躺在床上,身上沒有一塊好肉,嗓子裡也干啞的不行。
不知是誰將他的窗戶打開,寒冷的風貫入屋內,淒冷的月光灑在桌案上,這住了不知多久的魏府,竟然生出一種冷宮的寂寥感來。
不知,他之前征戰沙場的日月中,南柯歷經幾遭過如此的生活。
當知和玉琮罰跪三天,魏初弦就餓了三天,滴水未進。
不速之客一個接一個來臨,魏老夫人也端著架子過來讓他行禮,他聽過的阮南柯口中那些於他來說曾經微不足道的小事,如今都經歷了一遍,感同身受後才知道,原來後院不比沙場簡單,原來女人的心比沙場上的敵人還要狠。
待第四日,當知和玉琮回來時,三個人都已不成人形。
後院之中,明明是他之前日日都見著的地方,這裡有他的母親,有他的兄弟,但他眼皮子底下,竟有如此多事情。
他以為微乎其微的小事,累積起來,疊加在他的肉體上,瞬息將他壓垮,高燒不退。
玉手神醫得到桑懷的指示後便一直在魏府附近徘徊,但她沒有通報,根本沒法進入魏府,當知和玉琮被關祠堂三日,玉手便也一直無奈在外等候。
當知和玉琮只是餓了幾天,營養有些跟不上,而魏初弦是病人,又被輪番虐待,當知和玉琮回來的時候,人已經又變回玉手調養過之前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