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魏初弦遭報復
2024-09-03 18:29:40
作者: 前方小羊
當知和玉琮在桑懷的指示下回了魏府,玉手神醫因為要閉關製藥,不允許任何人打擾,這會桑懷聽到消息,便也沒有太過強求,畢竟魏府上定然還是有府醫,柳新葉幾人應該也不會頂風作案,拿「阮南柯」如何。
想著讓女大夫將啞藥的解藥調配好,桑懷便沒有叫人提前出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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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初弦疼的恍惚,就感覺當知和玉琮回來了院中,他的冷汗順著額前滑落到被子上,全身的骨血仿佛一起痙攣。
當知一回來便看到他如此,連忙叫了府醫,可惜天不遂人願,今日,魏府里像是說好了一般,各個院中的姨娘和女眷們都齊齊生了病,魏老夫人亦是。
府醫的行蹤滿院子飄忽不定,當知和玉琮連連跑空,又被其他院子的人驅趕,蹲守在魏初弦的床前急的眼睛都紅了。
「太欺負人了!他們定然是說好的!」
當知手揣著魏初弦的被子,看床上的人疼的滿臉煞白,嘴唇也失了血色,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們肯定是故意的,平時就看夫人不順眼,紫金湯的事情也是她們商量了出的,現在更加是毫不掩飾把府醫帶走,簡直就是不給我們活路!」
看魏初弦如此,玉琮也是急的落下眼淚,他們心裡是知道魏初弦和阮南柯互換身子的,當知本來就和阮南柯親厚,玉琮更是跟著魏初弦多年,互換了身子,魏初弦又如此受罪,一下子把兩個忠僕的心都提了起來。
「夫人……」
見魏初弦抬頭看著自己,當知滿臉淚花。
『怎麼了?』
魏初弦微微張口,用口型問了一句,他其實不太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聽到當知說什麼欺負,怕當知被人欺負才張口。
說來也奇怪,自從想通了阮南柯這件事情,他就額外關注起當知這些人來,可能心裡也清楚,若是當知好好的,阮南柯回來一定會開心。
「我們想給夫人叫府醫看看,後院這些姨娘夫人們就齊齊不舒服,一個個輪番傳召府醫,我們人都沒見到就被趕了出來,這麼下去,根本就見不到大夫!」
原來是因為自己啊,魏初弦虛弱的笑了笑,安慰的看了一眼當知,用口型說了一句『沒事』。
其實他能感受的出來,身上的傷口因為紫金湯的緣故,他前些天觸碰也沒有感覺,所以撕扯的更厲害了,很多沒有保護好的地方如今都反噬給了自己,倒比在柳府刑房時還要嚴重了。
最可怕的是,現在紫金湯藥效還未完全過,他尚能撐著躺著,若是藥效徹底過了,那便真的是生不如死了。
感覺自己吐出來的氣都帶著涼意,魏初弦咬牙將被子攏了攏,這樣的劇痛下, 他根本沒法睡著,身體很疲憊,腦子也很疲憊,但是整個人的神經都是緊繃的,最難受的是,因為啞藥的關係,他根本無法呻吟出聲,導致他再痛也只能憋著,哪怕是疼到極致了,也沒法提醒當知她們一聲。
就這麼撐著到了下半夜,紫金湯的餘毒徹底消散,魏初弦沒繃住,直接疼暈了過去。
這下可好,人本就沒什麼氣息,又暈了過去,當知和玉琮嚇得不輕,還以為人直接死了,什麼也不管,直接去了京城的藥鋪子踹門抓了一個大夫進府。
按照道理,府上向外面請大夫是需要主子同意的,人命尤天,當知和玉琮也不管不顧,將人帶到魏初弦床前後,就被拖著領罰去了。
魏初弦疼醒後,嗓子干啞的不行,眼睛看到不遠處的水壺,卻無力去拿,嗓子快要冒煙,左右卻看不到當知和玉琮的身影。
而此時的當知和玉琮正在被魏老夫人罰跪祠堂,兩人夜半帶了不相干的人進入魏府,大夫配藥配到一半就被趕走了。
棍棒就在身前,當知和玉琮更是敢怒不敢言,兩人都低著頭跪著,握拳握的手關節都白了。
遲遲沒有人歸來,魏初弦無奈之下,只能起身,慢慢挪到桌前,就在他馬上要觸碰到茶杯之際,一雙手,越過了他,將茶杯取走。
「喲,這不是我們魏大夫人嗎?」
李綰綰帶著秋彤,坐到了魏初弦對面,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幾日不見,魏大夫人倒是精神差了許多,不應該啊,之前不是生龍活虎的要告發我嗎?」
李綰綰將杯子中的水一飲而盡,看出來魏初弦眼裡的渴望,直接將茶壺裡的水都倒到了地上。
看著娟娟的清水流入地縫中,魏初弦惱怒的看了李綰綰一眼。
「瞪什麼瞪。」
李綰綰隨意將空了的茶壺丟到桌上,「桑相親自送你回來,還說什麼事情涉及敵國奸細,皇上十分重視你,話語裡拐著彎讓我們注意點,不要招惹你,以為我們都聽不出來嗎?」
見魏初弦一手撐著桌子,站的艱難,李綰綰又笑了一聲,「要說這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不就是我們現在的處境嗎?」
「嘖嘖,聽下人們說,你傷的可比我那日重多了,畢竟你那日是為了審問我,而柳新葉,是為了虐你出氣的,不過沒關係,我記著桑相的囑託,自然是不會讓你出事的。」
「但是……」
李綰綰說完話,上下打量了魏初弦一眼,「我不會讓你出事,但是我也不會就這麼算了,將軍留給你的暗衛已死,當知和玉琮半夜去府外求醫,被母親罰跪三天祠堂,看你這樣……應該生活都不能自理吧?」
李綰綰看出來魏初弦傷得很重,一定需要人照料,便刻意往這上下功夫。
「你放心,我定然會吩咐下人,你的吃喝拉撒,都不要管的。」
魏初弦捏著桌布的手微微泛白,現在才明白當知和玉琮去了哪裡,原來是因為自己,被母親罰跪了祠堂。
許是魏初弦一直不說話,李綰綰也聽下人說了點風聲,知道他如今嗓子不行,便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要說別的我這可能沒有,但是我有一個很好的,幫助魏夫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