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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當知玉琮歸來

2024-09-03 18:29:29 作者: 前方小羊

  馬車很快回到了桑府,魏初弦跟著桑懷下了馬車後,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到院子不久,桑懷便帶著兩個下人過來,看到當知和玉琮那熟悉的臉後,魏初弦很是意外。

  三人互相檢查了一下對方的身子,判斷對方都沒有大礙,當知上前抱住魏初弦就痛哭了起來,感受到小女孩那溫熱的眼淚和懷抱,魏初弦條件反射想要躲一躲,在將人推開前卻還是止住了自己的動作。

  「他們是樂安帶回來的,前幾日你昏迷著,就沒讓他們見你,今日你醒後又帶你去了宮裡,現在既然已經回來了,便讓他們繼續跟著你吧。」

  魏初弦不知道該說什麼,上前學著女眷們的樣子給桑懷行了個禮,發自內心的感謝了他。

  從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桑懷一家都是讓人尊敬的君子,南柯以前和他們交好,為他打點關係,福報竟然都給了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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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魏初弦人被救下,桑府還保住了當知,讓魏初弦心裡深懷感激的同時,還想著阮南柯和自己還有的那一絲希望,只要他保護好當知,不要在做對不起她的事情,相信阮南柯還是願意回頭,再給他一次機會的。

  「青遙呢?」

  魏初弦左右看不到青遙,便用口型問了一句,畢竟青遙也是阮南柯重視的丫鬟,魏初弦也得管她的安危。

  「夫人,你在說什麼啊?」

  當知沒聽到魏初弦說話,還以為自己是眼花了,直到桑懷解釋後,才明白魏初弦是吃了啞藥,又抱著人大哭了一通。

  「青遙在哪?」

  魏初弦張口又問了一句,這下當知和玉琮看懂了。

  提起青遙,兩人皆是別過頭去,滿臉悲痛。

  看著玉琮強行壓下眼淚,當知雙目瞬間變得猩紅,魏初弦心裡便知大概發生了什麼事情,想起那個給自己做西瓜皮,做各種小食的小丫頭,魏初弦心裡也有些難過。

  奇怪,見慣了沙場上的生離死別,沒想到,如今竟然還有一次,為手下難過的時候,可能還是這具身體的主人太過善良吧,所以他也共情了。

  人際關係有時候就是這麼奇怪,以前他總是覺得阮南柯這裡不行那裡不好,連帶著看當知和青遙也不順眼,如今認清事實後,想起阮南柯卻只剩了美好的畫面。

  「青遙那日為了找夫人,去了儀昭郡主院子裡,便再也沒有回來過了,桑小將軍去替我們看人,還被儀昭郡主構陷,說他是採花大盜 ,將他抓進了牢中,他出來後告訴我們青遙被賜了一丈紅。」

  一丈紅是宮中刑罰,沈青時的身份,據他所知也不過是個遊民小姑娘,她是何來知道這個刑罰的?魏初弦心裡感覺有點疑惑,將這個念頭壓下,想像了一下青遙下身猩紅,七竅流血的樣子。

  說起來都怪他,怪他不知天高地厚直接拷問了柳新葉,才導致後來的一系列事情發生。

  桑樂安被冤枉秘密去了東邊邊境,青遙被用了一丈紅賜死,當知玉琮被追殺,都是他惹出來的禍端。

  想起阮南柯臨行前的一次次囑託,魏初弦更感無奈,要不是他的衝動,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會發生。

  原來權勢,真就如此重要,重要到,哪怕他有那麼多個武功高強的暗衛,也會落得鬼門關走一遭的下場。

  「夫人,你的嗓子可怎麼辦,以後都會這樣嗎?」

  當知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將青遙那件事情往後推了推,面露無奈的看著魏初弦。

  魏初弦搖了搖頭,正想解釋,就聽桑懷替她回答道,「我們府上已經有大夫給她配藥了,過段時間應該就能好。」

  聽桑懷如此說,當知才算是安定了下來,主僕三人回了院中休息,桑懷便也管著自己去了。

  當知和玉琮是知道魏初弦身份的,但是兩人看破不說破,加之,魏初弦確實頂替的是夫人的身子,所以當知也是真的關心,伺候著魏初弦休息後,兩人也各自休息。

  次日午時過後,桑懷又來了魏初弦這裡,「御鴿又來了,皇上命我們即刻進宮。」

  一夜過去,魏初弦身上的紫金湯餘毒消了一些,他的痛覺已經在漸漸復甦,再過幾日,怕是只能臥床休息了,想了想阮南柯獨自在邊境的艱難,魏初弦還是咬牙將衣服都穿上,跟著桑懷出了門。

  今日比昨日更冷,魏初弦幾人都加了一件衣服,來到偏殿後,武崇帝更是直接穿上了早冬的龍袍。

  魏初弦幾人看了一眼,覺得這個天氣穿這個有些異樣,但畢竟是皇上的事情,自己也管不了。

  在武崇帝的吩咐下,各自坐了下來,「前線加急來報,嚴無鹽只帶了兩萬軍馬來邊境,現已經被桑許等人降服,你們怎麼看?」

  「不是說二十萬嗎?」

  桑懷站起身來,滿臉不可思議,問完話,他扭頭看了看洪飛捷和魏初弦,「昨日是說二十萬吧?」

  見洪飛捷和魏初弦點頭,桑懷又懷疑的看向武崇帝,「不知信里可有提到這個細節?」

  武崇帝將信件遞給一個內官,再由著內官送給桑懷,桑懷接過,草草看了看,才發現信里桑許也摸不著這個頭腦,只說自己會想辦法審嚴無鹽。

  「皇上,這不對勁。」

  桑懷將信件遞給洪飛捷和魏初弦瀏覽,抬頭看著武崇帝,「嚴無鹽此行肯定是為了嚴少泣報仇,單說這一點,他就不可能會帶著兩萬兵上邊境找死,這怎麼可能呢?」

  武崇帝端著熱茶抿了一口,將蓋子摔響,「用你強調嗎?朕不知道?」

  桑懷小鬍子撇了撇,點頭,「可這嚴無鹽是為了什麼?如今他被擒拿,臣實在是想不通。」

  「要是朕知道,就不叫你們來了,趕明兒直接上朝下命令就行了。」

  武崇帝居於高位坐著,總感覺涼意陣陣,「把暖爐給朕拿近些,今日怎麼如此冷。」

  桑懷幾人看著武崇帝穿著早冬的衣裳,又打了暖爐,也覺得今年冬日來的特別早,「今年好像是凜冬,固然會特別冷些,皇上,嚴無鹽這事就蹊蹺在他聲稱帶了二十萬大軍,卻又只有兩萬人迎敵被擒,您覺著,這裡面是不是另有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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