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阮南柯顧世傑被俘
2024-09-03 18:24:08
作者: 前方小羊
「放心走吧姐姐,這裡除了你旁邊這個人之外,沒有一個知道你身份的元春國人了。」
嚴少泣伸手掐住阮南柯的下巴,仔細打量著,「瞧瞧這充滿恨意的眼神啊,要不是那人告訴我,我還真看不出,堂堂榮祿大將軍身體裡,居然有一個女人,也難怪那日你會放走我,聽說,你是榮祿大將軍夫人?」
「這小臉蛋,唉,可惜你不是女兒身,不然我還能再好好報答報答你……」
嚴少泣的話裡帶著一絲曖昧,但他轉頭就換了一副語態。
「帶走!」
「是!」
嚴少泣甩開手,滿臉得意的翻身上馬。
阮南柯和顧世傑直起身來,剛想反抗幾下,就被人押著塞進了一個木頭牢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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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我們可是現在回營帳?」
有幾個副將打扮的人上前詢問嚴少泣,嚴少泣將長槍反過來看了一眼槍頭,思緒紛飛。
他想到了自己斷在桑許肩膀里的槍頭,那是父親留給他的遺物,嚴少泣將手中長槍用力一甩,轉到自己身後背著,「著什麼急,再找兩萬人,帶上這兩個人,這次,我定要拿下浣城。」
何謂浣城?
阮南柯腦子裡回想了一下地圖,瞳孔緊縮。
浣城幾乎占了半個邊境,元春國重要的軍防已經類似沃倉郡這樣的糧草分站點都在其中,包含鹽峻岭這樣的險峻高山也有幾座。
浣城靠近元春軍營駐紮地,嚴少泣若是拿下浣城,他們軍營必定要退後五十里。
這不僅僅是一座城那樣簡單的問題,軍防和糧草都上交,嚴少泣能收穫的可不止就這麼一點點。
顧世傑和阮南柯對視一眼,轉過身去,互相用反綁著的手,將對方嘴裡的髒布取下。
「顧世傑。」
阮南柯焦急開口,想詢問顧世傑接下來該怎麼辦。
「噓,你沒有發覺什麼不對?」
顧世傑警惕的左右看了看,他們二人被押在牢中,扶商國人對他們的警惕性沒有一開始那麼強,但也需要小心應對。
「你是說嚴少泣?」
阮南柯試探性開口問道。
顧世傑點了點頭,「他剛剛說那個人,是哪個人??」
「應該是他……不對,他說如果不是有人告訴他,他根本想不到魏初弦身體裡會有一個女人。」
「沒錯,你身世的事情除了我……難道是……陳菲涵?」
顧世傑和阮南柯對視一眼,滿臉都是驚訝。
「該不會是陳菲涵同嚴少泣說的吧?她怎麼會有這個能力?」
兩人努力回想陳菲涵可以和嚴少泣透露的時間,怎麼也想不起來他們是什麼時候有機會接觸到的。
「陳菲涵給桑許擋刀的時候,是她知道我身世之前的,那時候她雖然有機會接觸嚴少泣,但是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啊,再之後就沒有時間了,我們幾乎沒讓她離開過視線,你也是知道的。」
阮南柯細細回想著,喃喃道。
「會不會是她派別人做的?」
顧世傑確實覺得有些奇怪,這幾日他們幾乎一直和陳菲涵一起,既然不是陳菲涵,想來就是其他人了。
在這軍營里能夠自由出沒,又沒有鬧出大動靜讓大家都知道「魏初弦」就是阮南柯,這樣的情況下,會是誰?
「哎哎哎,你們兩個商量什麼呢?!停車!戰俘的口巾都掉了沒看到啊,你們還不撿起來塞回去!這兩個人可是將軍,狡猾的很,若是給他們跑了,有你們好看的!」
一個扶商國士兵發現顧世傑和阮南柯互相竊竊私語,皺著眉拿著兵器敲擊著牢房。
看守牢房的普通士兵忙停下車,一臉諂媚的給那個士兵行禮,隨後將髒布塞回了阮南柯和顧世傑嘴巴里,「嘿,他們哪敢跑啊,要是跑了,我們就殺他們的子民泄憤。」
顧世傑和阮南柯被迫被重新封上了嘴巴,對視間在對方眼中都看出了殺意,扶商國人殘暴嗜殺的場面歷歷在目,看來以後他們都會將鹽峻岭的原住民作為威脅,想要保護好他們,唯有讓他們遷移到更安全的地方,再加固鹽峻岭的邊防。
至於陳菲涵……
阮南柯由著布塞著嘴巴,頭靠著牢房發呆,扶商國士兵的刀刃上還帶著血跡和作為戰利品的殘肢,裡面有手指,有一副完整的牙齒,看著阮南柯不由得眼眶發酸。
她真的錯了,一次心軟尚可原諒自己,但第二次的心軟,就原諒不了自己了。
如果不是她放了陳菲涵,讓她留在軍營和嚴少泣勾結,告訴他她的真實身份,這兩百人應當是不會死的。
估計她們這次來了這邊,會中嚴少泣的埋伏,很大可能性也和陳菲涵有關,再想想桑校昨日的反應,定然是陳菲涵有告訴她,邊境這邊有危險,桑校怕桑許受傷,這才……
等等!
阮南柯突然直起身來,她想到了,昨天緊張的人,是桑校,而不是陳菲涵,陳菲涵就像是完全不知道邊境這邊有危險一樣,竟然一點都不擔心桑許,她不是很喜歡桑許嗎?
阮南柯直起身,咿咿呀呀的對顧世傑叫嚷,她嘴裡的布被塞得更緊了,說什麼顧世傑根本聽不到,在顧世傑疑惑的眼神中,阮南柯伸長了腳,用腳尖寫下了桑校二字。
顧世傑有些疑惑,他認出來了這兩個字,但是她不明白,阮南柯突然提到桑校是什麼意思。
阮南柯看他眼神就知道他沒有反應過來,忙學著桑校昨日擔心桑許的樣子,跟著做了兩個動作,這兩個動作是昨日桑校攔截桑許時做的,顧世傑腦中回憶著不對勁的地方,但怎麼也聯繫不到桑校身上,她可是桑許的親妹妹,擔心哥哥遇到危險,應該是很正常的吧。
阮南柯見顧世傑還是沒反應過來,就知道怕是覺得桑校不對的只有她自己,她有些失望的靠在欄杆上,腦子裡回憶著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好像有什麼東西指引著她探究細節,可細節之上卻是像蒙著一層白霧。
她看不真切,也不知道到底該抓住什麼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