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兩百士兵慘遭滅口
2024-09-03 18:24:03
作者: 前方小羊
聽到嚴少泣的話,原本往回跑的元春國士兵都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保家衛國是從軍子人的職責,他們從軍就是為了讓子民活,怎麼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跑了,自己的子民被刮骨切肉。
顧世傑率先調轉馬頭,長劍和嚴少泣的長槍對上,濺出了一朵燦爛的火花。
「將軍,你回去搬救兵,這裡交給我!」
顧世傑邊拿長劍抵禦嚴少泣的攻擊,邊抽空對著阮南柯喊道,他這一劍,保住了好幾個原住民的性命。
「顧世傑!」
「走!現在就走!」
顧世傑頭也不回,長劍收回,雙腳騰空躍起,和嚴少泣打的不相上下。
雖然他這邊看著戰況尚可,但阮南柯離得遠,入目滿是其他穿著銀色鎧甲,數不清的扶商國士兵。
情況對他們很不利。
阮南柯翻身上馬,回頭又看了一眼顧世傑,這一眼,可能是生死相別。
她死死抓著韁繩不願鬆手,腦子裡卻全是盧冬來被殺的一幕。
她好恨,恨自己來了這邊疆卻無能為力,恨自己保護不了身邊的人就算了,連與他們並肩作戰的勇氣都沒有,恨自己明明披纓穿甲站立於邊疆之地,頂著將軍威名,卻只能稱之為累贅。
「顧世傑,你等我回營,我必定號令軍中三萬將士,隨我赴鹽峻岭,保家衛國!」
「阮南柯!你若是走了,你搬救兵回來的這幾個時辰,我必殺光這兩百餘隨你出生入死的將士們以及鹽峻岭幾千原住民,燒了他們的家,將他們血肉刮下,烤著吃,涮著吃!」
阮南柯一拉韁繩,攔住想撒蹄子狂奔的風調,正想出口唾棄嚴少泣的卑鄙無恥,心頭卻猛然間狂跳。
不對,嚴少泣怎麼會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同樣震驚的除了阮南柯之外,還有顧世傑。
他驚恐的回頭看了一眼同樣愣住的阮南柯,走神的片刻間,給嚴少泣鑽了個空子。
嚴少泣一躍而起,長槍直逼阮南柯命門,在即將碰到她時,收回長槍,「都給我停下來。」
元春國的士兵看到自己將軍落在了敵國將軍手裡,無不赤目而視,顧世傑翻身下馬,手持長劍往阮南柯這邊走來。
「嚴少泣,你給我放了她。」
「哦?顧將軍什麼時候對這麼一個女人念念不忘了?哦,對了,這女人占據了你家將軍的身體,你們應該很著急吧,要是我不小心把她殺了,魏初弦也得死。」
顧世傑咬緊牙關,面目猙獰,「嚴少泣!」
「別叫爺爺了!你們都把兵器給我扔下,乖乖跟我回去當戰俘,不然,我現在就殺了她。」
元春國將士們面面相覷,猶豫間,又有幾個人被砍殺。
眼看著長槍離阮南柯的脖子又近了一些,雖然疑惑什麼阮南柯,什么女人,但是士兵們還是無奈的放下了兵器。
「哐啷。」
「哐啷啷……」
此起彼伏的清脆聲響起,丟盔棄甲的將士們滿臉愧色,萬沒有想到有一日,自己會被逼著丟器繳械。
「還有你的,顧將軍。」
顧世傑咬著唇,怒目看著嚴少泣,眼裡滿是不甘,但他看向阮南柯時,多了一分無可奈何。
「哐啷。」
他手中的長劍一落地,馬上就有扶商國的士兵上來將其捆住。
嚴少泣伸手將自己的長槍收回,環胸看著阮南柯被綁,「哥哥?或者該叫你姐姐,謝謝你那日放走我,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我還有這麼一天,對了,藏住自己的身份,很困難吧?不過你放心……你的救命之恩,我現在就報答你。」
「把除這兩個將軍以外的其餘兩百人,全部就地砍殺,場面越血腥越好,可不能忘記上次被搶走糧草的一萬多將士的命!對了……還有上次他們使詐,騙我們入城的兩萬將士的命,那些人的命,今日我們就先拿這兩百將士,祭祀!」
「祭祀!祭祀!」
阮南柯瞳孔緊縮,正想開口罵嚴少泣,就感覺嘴巴里被塞入了一團沾著血污的布團,同樣的,顧世傑口中也被塞了一團。
兩人嘴巴被塞住後,同時被調轉了身子,被人壓著肩膀抓著頭髮下跪,以一種戰俘的姿勢觀看那兩百將士被虐、殺的場面。
士兵們的兵器,已經在剛才嚴少泣拿阮南柯威脅時,丟在了一旁,現在的他們毫無反擊之力,身上不是被別人用長槍貫穿了胸口,就是被貫穿了脖子,一如盧冬來當日。
嚴少泣狂笑著,派人將幾個將死士兵拉到阮南柯和顧世傑面前斬殺,刺燙的鮮血噴灑在阮南柯和顧世傑的臉上、身上,痛苦的讓他們無法呼吸。
可若是能被這樣殺,都算的上痛快的了。
不遠處,幾十個扶商國士兵牽制著一個元春國士兵,拿著匕首每人割下一塊生肉吃。
活著的時候就剜下五官的,幾十人拉住四肢和頭顱,模仿五馬分屍的更是數不勝數。
這裡就像是有一個個行著酷刑般的小修羅場。
「他們嗚嗚可是嗚嗚!」
淚水混著士兵的血滴落在原地,阮南柯有些絕望,她想嘶吼,告訴扶商國士兵,他們也是人,他們是和他們一樣保家衛國的士兵,怎麼能如此折辱。
可是布糰子封住了她的嘴巴,她什麼都說不出口。
這樣的單方面虐、殺持續了半個時辰左右,阮南柯和顧世傑每每痛苦的閉上眼睛,就會被人用手打巴掌,直到將他們打的睜開眼睛繼續看為止。
扶商國的士兵將從元春國士兵身上割下來的勝利品,插在自己的長槍長刀上,舉著兵器歡呼慶喝著,而她帶來的元春國兩百士兵,竟無一具全屍。
嚴少泣揮揮手,壓著阮南柯和顧世傑的士兵鬆手,阮南柯跌撞兩下,朝著兩百士兵被殺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明明都約好,若是發現不對就各自回到軍營,可他們都是因為嚴少泣拿原住民威脅,才留在了此地赴死。
原住民幾乎已經逃竄的不見蹤影,兩百名士兵被虐、殺的時間給他們爭取了很大的生還機會。
他們向邊境內跑,四處逃竄,在耳聞這邊發生的慘狀時,無不停下腳步,遠遠地朝鹽峻岭磕了個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