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征2
2024-09-03 18:21:52
作者: 前方小羊
阮南柯的心揪在一起的同時,正在審問李綰綰的魏初弦的心也跟著痛了痛,他甚至不知道這種莫名其妙的心絞痛是哪裡來的,但是他能肯定不是他的。
既不是他的,那便是……阮南柯的。
魏初弦捂住胸口,現在他的胸口處已經不疼了,但是剛才那種痛是他從未體驗過的,不是肉體,而是來自靈魂深處的痛,他忍不住想阮南柯到底發生了何事,卻想不明白。
「夫人,李姨娘還是拒不承認。」
元陰跪在魏初弦面前,行了個禮,魏初弦將視線落在了他左手上的馬鞭上,馬鞭已經變成了紅黑色,一看便是抽了李綰綰後留下的血跡。
「李綰綰,你這不吃不喝的,嘴巴倒是很硬啊。」
「那我也沒……有你大夫人演技高超,一騙就是騙了魏府眾人六年……阮南柯,你別等我出去,我要是出去了,你不會有好日子過!」
李綰綰看著魏初弦,目光凌厲的像是要噴火。
「喲,李姨娘這是在威脅我嗎?」
魏初弦挑釁的一笑,「我確實今兒個就打算放你出去,但是你要是這麼說……哎,要不我就別放了吧?萬一你叫魏凡成來揍我,那我可是好怕怕哦。」
雖然阮南柯已經離開,這個府上的其他人也不會再有人顧著「魏初弦」的面子給他好臉色看,但他最不濟也有這二十幾個暗衛在手,他可不是軟柿子,誰想捏就捏。
一聽他這話,李綰綰的臉又是一綠,「你敢?!」
不吃不喝數日,又被嚴刑拷打,她確實有些吃不消,身子要不是疼的厲害,怕是早就暈厥了過去,如今她這心跳快的如鑼鼓在敲,對魏初弦也是恨極了。
「李綰綰,你說我們無冤無仇,你要幫張趙姨娘給我下藥,到底是為什麼呢?」
「我不是說了嗎?她們甘願為我所用,所以我便幫著自己人下手,你還要問我幾遍?」
「那兇手到底是誰?!」
「我說了,我真的不知道兇手是誰!」
「元陰,繼續審。」
魏初弦也沒耐心耗著,如今將李綰綰抓在這裡,魏凡成仗著自己的肉身不在,三番五次鬧事來要人,他本來也打算把人放出去的,順便看看能不能引蛇出洞,但這李綰綰的嘴巴實在太損,居然還敢威脅他!
走到暗牢門,幻羨上前道,「夫人,二老爺這兩日派人來暗牢門口鬧事,每日來的人都比上一日的強些,我們……」
「最遲明日,再審不出來東西就將人放了,至於二老爺那邊,我來處理。」
魏初弦這幾日什麼都沒審出來心裡本來就煩躁,被李綰綰和魏凡成這麼一刺激,更加煩躁,抬腿便往自己的小院走去。
……
見說完沈青時的事情後阮南柯面色不對,顧世傑又躺回到她身邊,「魏初弦,我總感覺你這次好像變了一個人似得,我雖然覺得你和以前沒有區別,但就是感覺你和以前不像,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阮南柯心跳漏了一瞬,心虛的開口道,「你想多了吧,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
「也是,你最近又要日日留在偏殿制定律法,又要在後院裡忙活的,前幾日又說你受了傷,確實是……唉,應該就是我想多了,總感覺,你現在的心思有些……像個女人?哈哈哈,你可別怪我,兄弟之間,有什麼話,我都直接說。」
感受到顧世傑熾熱的視線,阮南柯的心又不可控制的一慌,玉琮和當知這麼多些天都沒有發現的事情,竟然被顧世傑兩日就瞧出了端倪,阮南柯心裡對顧世傑和魏初弦的關係又多了一分猜測,她回想著魏初弦在府里辦宴席時的樣子,伸手拍了拍顧世傑的胸膛,「要是有個言官在這,知道你說我像個女人,我就讓他在皇上面前參你以下犯上。」
「喂,有你這樣做兄弟的嗎?」
兩人又嬉鬧了一會,才各自睡了過去。
接下來的幾日,為了打消顧世傑的顧慮,阮南柯只能增加了一些和顧世傑的肢體接觸,與此同時,李綰綰也被魏初弦給放了出去,回到了二房院子。
魏初弦審了數日,什麼都沒審出來,自然被魏凡成抓到了把柄,一連幾天都找他的麻煩,但有自己培養的暗衛,以及他之前就清楚的這位弟弟的底細,倒也還算相安無事。
行軍隊伍越往北走,這荒涼的感覺也就越來越甚,日子不過才過了五六日余,來到偏北處,阮南柯以及要裹上冬衣了,可想而知,多年未見的好友桑許那邊該是什麼光景。
「顧世傑,到邊境還要幾日?」
阮南柯騎著馬,聲音被北風颳的有些不真切,顧世傑偏頭躲著風沙,開口道,「還有百里,若是天氣好些,我們應當三日就到了。」
既然只有三日,阮南柯就放心了,越往北路越難走,不僅風沙大,氣溫也驟降,就算人守得住,馬匹和軍糧也扛不住,她們的進度由原先的四五十里只能慢到三十多里。
有一名小將上前匯報,顧世傑見阮南柯面色有些陰雲,便先接了小將的奏報,盡數看完後,開心的回頭對阮南柯道,「莫要擔心了!剛剛有消息傳來,說是邊境已經奪回,桑將軍以及幾個主將都沒有事情,我們到達之後,怕是只能趕上慶功宴了!」
阮南柯一路提著的那塊石頭終於卸下,原先她還在思索要不要加快進度,讓大軍兩日內到達邊境,如今得知好友那邊無恙,心裡總算是安定下來。
大軍也由這條消息變得有些振奮,士氣昂揚的往前繼續走。
三日後,阮南柯終於帶著眾人到了邊境,她帶著顧世傑幾個副將行至最前,遠遠就瞧見了桑許帶著一眾人等在前面,阮南柯翻身下馬,往桑許那邊走去,眼見桑許也翻身下馬,正想開口打聲招呼,就見桑許一個側翻,飛撲過來將她摔趴在地,阮南柯還不知道發生何事,就見脖子上被頂上了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聽說,你要為了旁的女人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