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審2
2024-09-03 18:21:14
作者: 前方小羊
一聽到魏初弦講出五條人命這種話,李綰綰先是愣了愣,接著用一種極其不自然的表情看著魏初弦,「什麼五條人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魏初弦冷哼一聲,「你現在不想招,沒關係,你嘴巴硬,你下頭的人未必會這麼硬!」
想要李綰綰主動承認殺害張趙姨娘和自家祖母肯定是很困難的,但是承認殺害兩個小丫鬟,李綰綰可沒什麼後顧之憂,畢竟她也算是主子。
「阮南柯!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是仗殺了兩個小丫鬟沒錯,但是也是因為她們有錯在先,難道我作為主子,還沒有懲戒丫鬟的權利了?」
「你有!你怎麼會沒有?!我大房的姨娘想殺你便也殺了,連自己的祖母也下得了手,你怎麼會放過那兩個小丫鬟?」
請記住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阮南柯想到那兩個小丫鬟,心裡就和揪著一樣疼。
按照人牙子的說法,這對雙胞胎先是被李綰綰的五弟玩弄了半個月,這才因為他要娶新婦的關係送到了李綰綰這裡,那兩個小丫鬟不過才十三歲,還是如花似玉的年紀,便胡亂按上了偷竊的名義著急忙慌的處死了。
見阮南柯老是揪著小丫鬟不放,李綰綰嘴角掀起一絲神秘的笑,「將軍倒是很在意那兩個小丫鬟,莫不是瞧上了她們那日才深夜來訪?將軍怎麼不早些說,若是早些告訴我,我也好將人給你留下,送到大房把玩幾日。」
見她不僅不覺得自己有問題,還說出了如此侮辱死者的話,阮南柯一言不發,扭頭就往外走去,「元陰,先審秋桐,你想怎麼審就怎麼審,毒也好,暗器也好,按照你的想法來,我只要聽到她的實話。」
「是,將軍。」
阮南柯並未走遠,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落進了李綰綰的耳朵里,秋桐是李綰綰的陪嫁丫鬟,對於李綰綰來說,就是阮南柯的當知差不多的存在,是李綰綰少數在乎的人之一。
「魏初弦!你敢!」
李綰綰雙手抓著牢門怒吼出聲,在看到阮南柯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前走後,李綰綰終於是憋不住了,「大將軍!大將軍你放過秋桐!她什麼都不知道,魏初弦……」
李綰綰的聲音越來越輕,阮南柯只感覺面前的走廊很長,繞了個彎後才來到關押秋桐的暗牢,見阮南柯面露疑惑,魏初弦開口道,「每間牢房都單獨建造,為了防止串供。」
沒想到魏府底下竟然別有洞天,這個暗牢阮南柯是第一次來,審訊犯人的手段也是第一次見,但是牢內未曾消散的血腥味以及陰森感就足以證明,這個暗牢從魏初弦成立起就陸陸續續有將犯人往裡面帶。
阮南柯點了點頭,跟著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到的元陰繼續往前走。
關押秋桐的是間水牢,半個籠子露在地上,半個籠子泡在水裡,那水不知道是哪裡引進來的,陰森幽冷,按照時間估算,秋桐應該才在水裡泡了半個多時辰,但見她嘴唇已經呈現了淡淡的烏紫,身體也忍不住發抖。
倒是挺會挑地方的。
阮南柯看了元陰一眼,心裡暗暗地想著。
「奴婢參見大將軍,大夫人。」
秋桐的手腳雖被用鐵鏈拴著,但也算能夠自由活動,見著魏初弦和阮南柯雙雙進來,撐著發抖的身子就給兩人行禮。
跟著李綰綰多年,她是最了解李綰綰的人,怎麼會不知道魏初弦和阮南柯抓自己的原因,行完禮後,她就將眼眸微垂著,細細思量著該如何回話。
既然人被抓到這裡,就說明魏初弦和阮南柯已經掌握了部分證據,她得想一個萬全之策,既能夠回答魏初弦的話,又能夠不動聲色的保住李綰綰,不至於將主子的底完全透露。
看著她如此規矩行事,阮南柯心裡不由稱讚了一分,秋桐她其實一直都沒有太深的印象,只知道有這麼一號人,因為她能幹,李綰綰一般都將她放在二房院子裡替她管事,只有出魏府,或者辦大事的時候會帶著,像給魏老夫人請安這種小事,她是不會帶上秋桐的。
人畢竟出於大門府邸,當知從小跟著她野慣了,就沒辦法單獨面對這種場面。
「李綰綰仗殺的那兩個小丫鬟是否偷竊?你想清楚再回答。」
阮南柯看著秋桐,目光如炬。
「她們並非偷竊,確實是因為替李姨娘找東西沒找到,這才受罰。」
「就因為沒找到東西你們當晚就將人杖斃了?屍體還拖出去餵狗,不覺得這懲罰太嚴重了些?」
「那日,李姨娘因為怕來葵水,所以沒有去大房瞧將軍審案,但後面想想還是想來,在半路又覺得不妥折回,她們兩人替李姨娘去尋丟失的帕子,省的讓李姨娘平白擔上罪名,可就這麼巧的碰上了將軍,我們姨娘生氣就將人先關了起來,將軍和夫人過來之後,姨娘更覺此時風口浪尖,她們卻犯了這麼大的錯誤,這才出手。」
「她倒是乾脆利落的很,怕引人懷疑,就先將人打死。」
阮南柯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因為這兩小丫鬟是因為被她撞見這才被滅口,雖沒有人覺得是她的責任,但她總是忍不住有些自責,既撞見了,又沒將人保住。
「張趙姨娘被害事情牽扯過大,我們做下人的也知道這是天大的事情,姨娘做事雖然跋扈,但也想來循規蹈矩,莫名其妙就被冤枉上了,這才痛下殺手。」
秋桐還維持著行禮的動作,森冷的水漫過她的腰肢,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動作擺太久累了,整個人止不住的發抖。
「冤枉?她當真是冤枉的嗎?」
魏初弦冷哼一聲,上前一步,走到水牢的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秋桐。
「我們姨娘自然是冤枉的。」
秋桐抖得更加厲害,回話時身子忍不住踉蹌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強裝著擺回了原來的姿勢,「是奴婢失禮了。」
「你起來回話。」阮南柯並不心疼秋桐,只是覺得看著她踉踉蹌蹌自己也難受。
秋桐道了聲謝,站直身子,頭卻還是乖順的低著。
「李家祖母也死於和張趙姨娘相同的毒,你們這又是作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