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妻管嚴
2024-09-01 08:18:45
作者: 天邊雲
除了楊可可送禮物丟人現眼的小插曲,整個接風宴進行得還算順利。
當然,也多虧了這個小插曲,楊可可才安靜了下來。
趙月嬌面前的碗裡,被蘇斯年堆了滿滿的菜。
放下筷子,趙月嬌擦了擦嘴,起身正欲出去。
「你去哪?」蘇斯年拉住了趙月嬌的手。
「去洗手間!」
蘇斯年這才鬆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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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趙月嬌出去之後,一起長大的這幾個孩子可是驚掉了下巴。
一向清冷的蘇斯年,竟然這麼黏趙月嬌,連她離開一會兒都得問她去哪。
就算在他們面前也毫不收斂,簡直不在乎他們的存在。
「蘇斯年你變化也太大了吧!」
「就是啊,這還是蘇斯年嗎?」
「這就是傳說中的妻管嚴吧哈哈哈哈!」
就屬蔡小軍上躥下跳起鬨得最厲害,蘇斯年悠悠地看了他一眼。
蔡小軍立馬閉嘴,得了,沒變!
一點都沒變,還是那個蘇斯年!
幾人玩笑著,楊可可起身去門口拿暖壺,順勢就出去了。
徐薇萌第一個察覺到了楊可可的行蹤,朝著蘇斯年努了努嘴。
「你瞧,楊可可一準兒是出去找趙月嬌的。」
蘇斯年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
「你嗯什麼啊?你不怕她欺負趙月嬌啊?」
「欺負?就她?」關於楊可可噁心人的小把戲,蘇斯年是瞧不上的。
「也是。」徐薇萌也鬆了一口氣,又問:「月嬌那麼聰明,不知道怎麼報復楊可可,我還有點期待呢!」
此話一出,白菁也陷入了腦補,期待趙月嬌像個大俠一樣制服楊可可這個妖魔!
「蘇斯年,你說呢?」蒲文榆問蘇斯年。
剛扒完一隻蝦放進趙月嬌的碗裡的蘇斯年,抬眼看了眼蒲文榆,又垂眸開始繼續扒蝦。
毫無波瀾的話語從他嘴裡傳出:「弱者報復,強者原諒,智者忽略。」
說的人不甚在意,可聽的人卻大為震撼。
房間裡一時之間沉默了下來。
從裴汝玉的事情中,蘇斯年就看出來了,如若不是真的噁心到趙月嬌,如果不是真的對她造成了傷害,她是不傾向於報復人的。
正如趙月嬌所說,她的征途是星辰大海,而不是和這些臭魚爛蝦糾纏!
當然了,絆腳石肯定還是要踢開的。
雅間裡的人各個若有所思,雅間外,趙月嬌剛洗完手,就從鏡子裡看到了楊可可那張猙獰的臉。
「趙月嬌。」從楊可可的牙縫裡擠出了聲音。
「你找找鏡子。」趙月嬌擦著手,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楊可可依言看向了鏡子,卻被鏡子裡的自己嚇了一跳。
她承認,她的狀態沒有趙月嬌好,長時間的熬夜加喝酒,讓她的皮膚老化得厲害。
如今也是靠著妝容才能遮蓋一二。
「趙月嬌,你一定很失望吧?」
趙月嬌沒回答,看著楊可可,示意她繼續表演。
「我和蘇斯年出國的這兩天,你一定嫉妒得發瘋,早晚有一天,屬於我的我都會拿回來!」
「什麼是屬於你的,你真的搞清楚了嗎?」趙月嬌說著話,想到了原書中拋開蘇斯年來說,其他屬於楊可可的東西。
「哼,你知道我說的什麼。」
「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麼。」趙月嬌搖了搖頭,問她:「原本屬於你的京雲大學的名額?原本屬於你的眾多追求者?還是原本屬於你的膠原蛋白?」
本來想戳趙月嬌肺管子的楊可可,沒想到卻被趙月嬌幾句話扎了心。
她不像蘇斯年是公派出去的,更不像蘇斯年是畢了業回來的。
說白了,她現在還是高中文憑。
可這一切都是她的選擇,如果這一切能把蘇斯年換回來,值了。
就算邏輯自洽,可現在聽趙月嬌輕飄飄地說出這些話,楊可可還是頓時氣急敗壞。
「你知道嗎?每個月的老鄉聚會我都給蘇斯年帶我親手做的便當,但他從來沒有拒絕過,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不知道。」趙月嬌說完話轉身就走。
「這就生氣了?如果你能主動退出最好,否則休怪我不客氣。」楊可可的腦子裡,已經有了好幾種對付趙月嬌的辦法。
趙月嬌沒再理會楊可可,徑直走向了雅間。
推開門,還沒等坐下,趙月嬌開門見山:「蘇斯年。」
「?」蘇斯年伸手。
趙月嬌啪一聲打掉他的手,問他:「在國外每個月的老鄉聚會,楊可可說她給你帶的便當你從來沒有拒絕過,有這件事?」
緊跟著趙月嬌的楊可可被趙月嬌問得措手不及,她沒想到趙月嬌會這麼直白地問蘇斯年。
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趙月嬌是瘋了嗎?
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面對楊可可驚訝的表情,趙月嬌無視。
她對楊可可的把戲一清二楚。
不管是不是真的,就是想讓她和蘇斯年產生誤會和隔閡,就是想讓她知難而退。
既然楊可可問了這意味著什麼,趙月嬌不知道,當然得問蘇斯年!
「?」蘇斯年眼裡閃過疑惑,說:「沒有這回事,我從來不知道更別說拒不拒絕了。」
「我想你知道騙我的後果吧?」
蘇斯年點了點頭,趙月嬌這才把手放到了蘇斯年的手心裡。
「年年哥哥……你是不是怕趙月嬌生氣才不承認的?」楊可可眼裡霎時間有了淚水,可惜混著她的睫毛膏,細細的一道黑水正在成型。
「你不要無中生有,我從來沒見過什麼便當。」
「年年哥哥……」楊可可也知道,蘇斯年不是撒謊的人,難道他不知道便當是哪裡來的?
楊可可接著解釋:「每次聚會,你跟其他男孩會在東邊房間裡討論書籍,桌子上那個雙層的保溫桶,那是我從家裡帶的保溫桶,你認識的……」
經楊可可這麼一解釋,蘇斯年有了印象。
「是有一個保溫桶,但是我不知道是你放的,也不記得那是家裡的保溫桶,更沒有吃過。」
「可每次聚會結束我去拿,都是空的!」
「每次都是陳家和自己吃完。」蘇斯年這才明白了便當是個什麼事情。
還好他當時覺得油膩,一口都沒動過。
「不可能……不可能……」楊可可搖著頭,不相信蘇斯年的話。
不管蘇斯年對她多麼冷漠她都沒關係,因為她知道蘇斯年沒有拒絕她的便當。
那是家裡的保溫桶,以為他認得,以為這是兩個人之間的小默契小浪漫。
可現在竟然告訴她,一切都不是真的。
楊可可淚如雨下,接受不了支撐她走下去的信念是假的這個事實。
抓起包,楊可可就跑了出去。
眾人沉默了幾秒,蒲文榆舉起了水杯,「來來來,繼續繼續。」
「就是,可算走了!」白菁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