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我會告訴大家你瘋了
2024-09-01 08:16:21
作者: 天邊雲
除了趙月嬌和蘇斯年,沒有人知道篝火聚會上發生了什麼事。
也沒有人發現齊洪雷清醒過來的時候,篝火聚會早就算了,草原上已是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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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登領著一行人回氈包後,都已經筋疲力盡。
男孩們去了敖登父母的氈包,女孩們回了敖登的氈包。
「今天好高興,敖登,謝謝你!」趙月嬌給了敖登一個大大的擁抱。
徐薇萌和白菁也有樣學樣,只有楊可可格格不入。
「楊可可,我今晚怎麼沒怎麼看見你啊?」白菁隨口一問,倒是叫楊可可一驚。
「我,我今晚沒吃飽,我在一邊吃羊肉來著。」
「哦。」白菁其實根本不在意楊可可說了什麼。
「好累啊,今天晚上一直跳舞,又吃了些羊肉,現在只想睡覺!」趙月嬌洗完臉,就迫不及待地鑽進了睡袋裡。
徐薇萌也一樣,挨著趙月嬌躺下了,「我都不知道跳舞這麼累,感覺小腿肚子都打轉了。」
幾個女孩又說了一會兒話,漸漸地就沒了聲音。
黑夜中,一片寂靜。
在不知道是誰的鼾聲中,趙月嬌睜開了眼。
睡前,她極力表現出正常,就是為了這一刻。
雖然氈包里只有呼吸聲,可是趙月嬌也不敢莽撞。
又硬生生地等了接近一個小時,趙月嬌才悄悄地鑽出了睡袋。
繞到了離她最遠的睡袋面前。
看著睡著的楊可可,趙月嬌掐住了楊可可的脖子。
今天晚上篝火聚會上的事,她不可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楊可可既然敢做,就該承受她的報復!
不到片刻,楊可可就疼醒了。
趙月嬌眼疾手快地捂住了楊可可的嘴。
「別怕,我不會掐死你,畢竟我沒有你那麼狠心。」趙月嬌說得慢條斯理。
楊可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趙月嬌會這麼大膽,竟然敢半夜過來掐她的脖子!
楊可可感覺自己的魂都快被嚇掉了,本來就嚇得不能動彈,又被趙月嬌掐著脖子捂著嘴,眼下是一點都動彈不了。
「楊可可,你這麼恨我?」
「你告訴齊洪雷是我害他失去了敖登?你想夥同他害死我?」
「你猜怎麼著,你猜齊洪雷現在還活著嗎?」
趙月嬌不給楊可可開口的機會,自顧自說著話,但是說到這一句時,她明顯感覺楊可可抖了一抖。
「你可能不了解我,我這個人可不是聖母心,更不是白蓮花,你敢招惹我,你怎麼不提前去紅崖村打聽打聽我是個什麼人?」
「哦,你可能不知道和誰打聽,我建議你直接去找紅崖村的無賴問問,問問他們趙月嬌是個什麼人!」
趙月嬌說著話,手下用力,一用力,卻又立刻鬆了力。
楊可可感覺自己就是案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
察覺到楊可可有話說,趙月嬌鬆開了捂著楊可可嘴的手。
「趙月嬌,你怎麼敢?」
「我怎麼不敢?你現在呼救?還是你打算明天當眾揭露我的行為?」
還沒等楊可可開口,趙月嬌又說:「楊可可,你是不是以為自己特別優秀?從小到大都是班裡的第一名,爸媽寵你愛你,你想要什麼都給你買?哪怕是你十二歲的時候搶了同學的發卡,也能被你說成本來就是你的,然後逼著人家退了學?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楊可可求救的話一下子噎在了嗓子裡,眼神里是藏不住的震驚,這是她十二歲時候的事,不可能有任何一個人知道,就算她爸媽也不知道真實情況,趙月嬌怎麼會知道?
「怎麼?詫異?害怕?我怎麼會知道?」趙月嬌冷笑一聲,「你以為你住在蘇斯年裡我會無動於衷,我去打聽了你好多事呢,說不定你不記得的我都幫你記著。」
趙月嬌撒了個謊,她之所以知道,自然是因為她看過原書。
「趙月嬌,你威脅我?」
「不,我不是威脅你,你不值得我威脅,我就是不爽,來找你撒氣。」
「你!」楊可可氣急敗壞,第一次見有人把不講理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如果你明天頂著你那張無辜的臉和大家控訴我的行為,你猜我會怎麼著?」趙月嬌摸了摸楊可可的臉,這個動作讓她想到了齊洪雷摸自己的臉,趙月嬌心裡泛起一陣噁心。
「明天大家看到我脖子上的痕跡,你就完蛋了!」楊可可相信,有證據在,大家會相信她!
「哦?那如果我脖子上的痕跡比你深呢?」趙月嬌頓了頓,又說:「我會告訴大家你瘋了,有妄想症了,大家肯定不信,可次數多了,不知道大家信不信呢?還能謝謝你給我提供這個思路。」
趙月嬌徹底鬆開了楊可可的脖子,然後沒等楊可可說什麼,就自顧回了自己的睡袋。
折騰了一天,趙月嬌也累了,毫無心理負擔地就閉眼睡覺了。
反正她是不信楊可可現在能起來對她怎麼樣。
就算楊可可起來掐她,她也認了,反正她要睡覺。
正如趙月嬌所料,剛才一連串的事情,已經把楊可可嚇傻了。
她心眼再怎麼多,但內心終歸不如趙月嬌強大。
先是半夜被人掐住脖子捂住嘴,然後又是被戳穿今夜聯和齊洪雷的事,再後來又是自己以前幹過的事……
楊可可現在腦子裡亂得狠。
趙月嬌已經不光是有腦子有手段這麼簡單了,她的膽子還這麼大!
到底怎麼樣才能讓趙月嬌栽跟頭?
楊可可想著,突然又回憶起趙月嬌剛才說過的話,讓她猜猜齊洪雷還活著嗎……這是什麼意思!
想到這,楊可可不寒而慄。
但她也不是個輕易就會被嚇到的人,既然要和趙月嬌搶蘇斯年,就一定會有困難,她不怕,只要她有更好的計劃!
世界上哪有什麼牢固的感情,蘇斯年早晚是她的!
楊可可心裡過了一個又一個計劃,幾乎是睜眼到天明。
直到氈包里有了光亮,楊可可才撐不住了合上了眼皮。
而趙月嬌則是一夜好眠。
趙月嬌私下裡和敖登說了說昨晚齊洪雷的事,囑咐在他們走後,敖登一家也要提高警惕,齊洪雷沒有任何道德底線,誰知道他會不會把昨天的招數用在敖登身上!
敖登也是氣得不輕,恨不得立馬拿著傢伙衝到齊洪雷的氈包里,直到趙月嬌說昨天把敖登也揍得不輕,敖登才放下了傢伙什。
今天是在草原的最後一天了,上午去幫敖登放羊,下午徐薇萌不死心,一行人又去了湖邊,結果湖邊安靜得很,別說湖怪了,連著飛鳥都沒有。
晚上,蘇斯年在敖登父母的氈包里,悄悄地留下了一筆錢,之前就提過,但是敖登的父母不收。
一行人出門的錢,是蘇斯年在管,所以蘇斯年爭得大家同意後,不能不給錢,畢竟吃住了好幾天了。
臨行前的一晚,蘇斯年和趙月嬌裹著外套,躺在地上看星星。
其他人也覺得有趣,便躺在了他們的不遠處,隔著一定的距離,聽不見蘇斯年和趙月嬌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