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害人終害己
2024-09-01 08:16:05
作者: 天邊雲
幾人在家等了一會兒,騎馬的人才回來,天空已經擦黑了。
「敖登!你回來了!」徐薇萌上前,敖登的父母不信,可能是因為年紀大了固執,可敖登只比他們大幾歲,敖登肯定信的!
「敖登,我們今天下午在湖水旁邊,看見了湖怪!」
「啊?」
「它的頭像蛇一樣,脖子長長的,但身子又很笨重!太嚇人了!」
「湖怪?怎麼可能,西邊那片湖水是出了名的安靜,連魚都很少,怎麼可能有湖怪!」
「真的!」
「哈哈哈,我看是天氣太熱,你們眼花了吧,根本不可能的事。」敖登搖了搖頭,覺得徐薇萌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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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薇萌又看向蔡小軍楊可可等人。
蒲文榆沒說話,自己走到了一旁坐著,蔡小軍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
「蔡小軍,你也不相信嗎?」
「一邊去,別煩老子!」一張嘴就無比暴躁。
徐薇萌還想問,趙月嬌拉過了她,「可能真是太陽太曬了,出現幻覺了。」
一邊說著,趙月嬌一邊搖了搖頭,湖邊一行人對視了一眼,現在顯然不是說這個的好時機。
徐薇萌這才安靜下來,蘇斯年拍了拍蔡小軍的肩膀,問他:「怎麼了?騎馬摔下來了?」
「問你的好妹妹去!」蔡小軍氣得扭過頭去,要不是看在蘇斯年的面子上,他早就揍楊可可了,他可沒那麼講究,女人怎麼了,惹了他他照揍不誤。
楊可可也負氣扭過頭,這下所有人都看向蒲文榆。
「到底怎麼回事啊?」白菁又恢復了之前的模樣,有熱鬧不看是傻子!
蒲文榆聳了聳肩,「這倆人吵架了,剛開始是回來的路上,楊可可一直磨磨蹭蹭地不趕緊走,後來楊可可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塊石頭打了蔡小軍的馬,馬兒受驚狂奔,敖登好不容易才追上去把蔡小軍救了下來。」
言簡意賅,所有人都聽明白了。
「我不是故意的!」楊可可紅著眼說,她去騎馬,每騎一步都感覺腿生疼生疼的,大腿內側倒不是緊要的,主要是腿一用力,褲子蹦起來,口袋裡的石頭就尤為明顯。
況且本來就是故意找的有稜角的石頭,她的大腿都快疼死了。
該死的是這幾個人一直跟在她身邊,她根本就找不到機會把石頭扔掉!
回來的路上她已經很努力克制了,蔡小軍還一直嫌她慢,三言兩語之下實在是氣不過,就掏出一塊石頭,趁蔡小軍不注意扔在了她的馬屁股上。
她當時太生氣了,只顧著蔡小軍,沒想到蒲文榆和敖登都看見了。
但無論如何現在也不能承認。
「不是故意的?誰騎馬專門在口袋裡裝石頭,我還以為你磨磨蹭蹭走得慢是幹什麼,原來是蓄謀已久想害我!」
「你胡說,我走得慢就是因為石頭割得我腿疼,誰吃飽了撐的想害你?」
「要不是你裝石頭,能割得腿疼?還不是因為你自己想害人!」
「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當老子傻啊!不是故意的你能正好扔在我的馬屁股上?蒲文榆都看見了!」
「我、我那是想扔掉石頭扔偏了!再說了還不是你騎術不好,要是你和敖登一樣會騎馬,早就控制住馬了!」
「你害人你還有道理了,看老子不教訓你!」蔡小軍很容易就被拱起了火,擼著袖子就站了起來。
剛站起來,就被蘇斯年和蒲文榆一把又摁回去了。
「冷靜。」蘇斯年的聲音並不大,卻讓蔡小軍安靜了下來,用眼神控訴著蘇斯年,都怪蘇斯年家裡亂認的這個親戚!
楊可可坐在另一側,眼淚一個勁兒掉,詭異的是並沒有人去安慰她……
空氣安靜了下來。
趙月嬌不覺得遇到湖怪詭異,因為那是因為見識太淺了不認識那生物,就是一個水生生物而已,不是什麼詭異的事情。
可眼下她真覺得詭異,因為原書里,蔡小軍是大院裡第一個拜倒在楊可可石榴裙下的人!
在整個劇情發展中,蔡小軍宛若一個不能思考的智障,楊可可說什麼都是對的,楊可可讓他做什麼他都義無反顧,他孝順親媽都做不到這個程度!
可是眼下……
蔡小軍的眼神分明是想打死楊可可……
詭異,太詭異!
直到這一刻,趙月嬌相信了,原書劇情徹底崩了,而且造成這一切的是楊可可自己,害人終害己。
石頭本來是要砸在誰身上,不用想也知道。
這麼一想,她自己也絕對不會是原書里的炮灰美人!
氈包里的氣氛不算好,可趙月嬌的心情暢快了起來!
今天兩撥人,去湖邊的境遇和別人說,別人都不信,但五個人之間的聯繫似乎更緊密了。
而去騎馬的這三人,卻是彼此看不順眼了。
氈包中依舊沉默,情緒卻也都冷靜下來。
直到蔡小軍開了口,「蘇斯年,看在你的面子上老子不和她計較了,要是有下回別怪我不顧咱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
「……」蘇斯年很不想替楊可可出頭,可畢竟人現在歸他家照顧,他也沒辦法。
楊可可努了努嘴,最終也沒說什麼。
蔡小軍這才想起來徐薇萌,問她:「你剛才跟我說什麼?」
「什麼都沒說,反正說了也沒人信!」不如成為一個秘密。
「到底什麼啊?」蔡小軍還在繼續追問。
這時,剛才出去的敖登又回來了,「弟弟妹妹們,吃飯了,都出來吃飯吧。」
晚間天氣涼,幾人裹上了外套。
一行人圍在篝火旁,敖登一家人本就心胸豁達,根本察覺不到有些人之間的暗流涌動。
一家人熱熱鬧鬧地說著今天的所見所聞,連帶著整個飯桌的氣氛都熱鬧了起來。
「爹,明天那日松大叔家裡有篝火,我帶弟弟妹妹們去玩吧!」
「去吧,那日松的篝火,可是最熱鬧的篝火!敖登,你不怕碰上不想看見的人?」敖登他爹問道,附近最熱鬧的篝火聚會,以往齊洪雷也是要去的。
「不怕,我又沒做錯什麼,應該是他怕我才對!」
聽敖登這麼說,大家都笑了,沒錯,該心虛害怕的是齊洪雷才對!
「太棒了,草原上的篝火聚會,一定很有意思!」
「來這麼一趟,值了!」
「明天我騎馬去!」蔡小軍本來就大大咧咧,氣撒出來之後轉眼就不在乎了,照樣吃好喝好。
可楊可可不一樣,她心裡就跟堵了棉花似的難受。
腿上的疼痛感提醒著她,這一切都是因為趙月嬌!
憑什麼受苦受難的都是她一個人,憑什麼!
楊可可咬了一口餅子,眼神落到了不遠處的一個稍小的氈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