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真成罪人了
2024-09-01 07:45:48
作者: 豆芽不是菜
江晚昨晚上累著了,大早上睜開眼睛時,身邊沒了宋國安的身影,她騰一下子做起來,冷風灌進被子裡面,瞬間清醒了。
她在房間裡看了一圈,宋國安站在爐子旁邊,一手拄著拐杖,一手拿著木勺不停攪著鍋里的小米粥。
宋國安特意在裡面放了幾顆紅棗。
江晚要被他的腿嚇出神經病了。
她立馬要跳下床時,發現自己身上一絲不掛,趕忙扯過衣服快速穿上,下床後道:「求你了,你別動了。」
宋國安道:「想讓你多睡一會兒。」
江晚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你現在躺著好好休息,對我來說就是照顧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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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國安看她小小的身影忙來忙去的,嘆息一聲,就這麼安安靜靜的呆在炕上。
等宋國安吃完,她又低頭繼續做衣服。
快到中午的時候,衛生社門口突然傳來男人說話的聲音。
江晚心想,這個點有人來,莫不是有人生病了嗎?
門帘掀開的時候,就看見張支書推開衛生社的木門,帶著他們村幾個人,抬著幾個麻袋。
張支書笑呵呵走了進來,說道:「小晚,這是我們村為了感謝你救了我們兩名同志,特意給你送來兩袋糧食和二十斤的大米,你一定要收下。」
江晚一看,幾個大漢將糧食和大米已經抬進來了。
江晚道:「張叔,這可使不得,我已經在衛生社上班了,你還給我拿這麼多糧食過來。」
江晚知道,這糧食肯定是他們村子的救濟糧,這些糧食她不能要。
張支書道:「這是你應得的,我們都給你送過來了,讓你收著你就收著吧。」
江晚道:「叔,這糧食你要是真放在這裡,那我可真就成罪人了。
這些糧食你還是帶回去吧,你要不帶走,那我只能跟我家國安從這裡搬出去了。」
張支書不解地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江晚道:「叔,我救人那是我的本分,這糧食是你們村子的救濟糧,你應該給那兩位受傷的人,還有失去性命的家人。
比起我,他們更需要這些糧食。」
江晚又不傻,這救濟糧不是說拿就能拿的。
眼下因為那兩個人,她已經在衛生社裡呆著了,一年到頭還有免費的糧食拿,她已經很知足了。
要是她再拿了這些糧食,那日後肯定成為村民眼中的受益者。
這樣一來,不服氣她的人,肯定會更多。
到時候閒言碎語就是個問題了。
江晚不想再成為別人飯後閒聊的話題,所以果斷拒絕。
不然,糧食這麼好的東西,這年頭誰不想要。
張支書道:「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犟,這糧食都是通過我們村里人同意後我才讓人給你送過來的,你就放心吃吧。
我們村子,這幾袋子糧食還是能拿出來的。」
江晚道:「叔,你趕緊拿走吧,我真不能收。
你們的好意我真的心領了。」
江晚怎麼都不願意收,最後張支書只能讓人將糧食都帶走了。
宋國安也明白江晚的意思,他也沒有勸阻。
眼下天氣越來越冷,江晚哪裡都不願意去,就窩在小房子裡做衣服。
偶爾地,村里會有小孩子感冒發燒,江晚會幫他們開點藥,順便打一針,不管是賒帳的還是付款的,她都會做好筆記。
白詩雨這邊,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身體也徹底恢復好了。
眼看著冬天就要來了,白詩雨人也變得踏實多了,這幾天早上下工,中午吃過早飯,便和陳靜一幫人去林子裡撿牛肝菌。
他們也存了好多曬乾的牛肝菌,哪怕冬天做個面片,往裡面丟一把泡好的蘑菇,面片煮好的時候,蘑菇吃起來哏啾哏啾的,口感相當不錯。
這天,白詩雨和陳靜摘蘑菇回來,早上進城的馮東升在女生宿舍院牆外道:「詩雨,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
白詩雨身體一僵,面色也跟著一頓。
她心裡冷笑一聲,這個時候,馮東升來找她,怕是沒什麼好事吧?
白詩雨道:「馮同志,你有事嗎?」
馮東升看白詩雨突然間對自己這麼客氣,頓時一噎。
馮東升道:「是有點小事,你過來一下。」
白詩雨猶豫的時候,一旁的陳靜抓住白詩雨的胳膊,隔著一米高的院牆,瞪了馮東升一眼,將白詩雨拉到一邊,小聲說道:「你幹什麼?
他讓你過去你就過去?
你忘記你自己是怎麼死裡逃生的嗎?
誰知道這狗東西心裡憋著什麼壞了?
你肚子裡揣著他狗崽子的時候,怎麼沒他來找你?
你自己可長點心眼吧,你要在再犯傻,我都瞧不起你。」
白詩雨對陳靜微微一笑,說道:「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陳靜冷哼一聲道:「我可是提醒過你了。」
白詩雨點了點頭,朝著一米高不到的院牆那邊走過去。
馮東升伸手要去拉白詩雨的胳膊,卻被白詩雨躲開了。
一旁男生宿舍的趙大壯站在窗戶前,緊緊捏著拳頭,看著院牆外的一幕。
劉強進來的時候,看到趙大壯生氣的樣子,調侃道:「別看了,再看也跟你沒啥關係,你還是想開一點吧。」
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就這麼多人,誰什麼樣子他們心裡都很清楚,只是心照不宣罷了。
劉強知道趙大壯喜歡白詩雨,可他偏偏入不了白詩雨的眼。
趙大壯這才從窗戶邊上離開,他反問道:「那你對陳靜呢?
陳靜知道你喜歡她嗎?」
劉強笑著點燃一根煙,沒脫鞋子躺在自己床上,說道:「這你就不懂了,我和她的關係還真跟別人不一樣。
我們兩個打小在一個院子長大,她是我妹,我是她哥。
再說,她不喜歡我這樣的,我也不喜歡她這樣的,我們兩個算是親人吧。」
趙大壯問道:「男女之間真的有純潔的友誼嗎?」
劉強道:「對別人而言可能沒有,但是我們兩個就有。
我們兩個是從小一起長到大的親人,兩人一起干架掏鳥窩逃課的那種,也是一起吃過餿飯的那種。」
趙大壯很是困惑,這樣的感情,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