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真是他偷的
2024-09-01 07:43:38
作者: 豆芽不是菜
宋國安道:「你是怕我給你下毒了還是怎麼?趕緊吃,必須吃完一顆再睡。」
江晚:······
宋國安將其中一顆最大的塞進她手心裡,江晚坐在床頭,雙腿屈膝,抱著梨憨嘟嘟的樣子,就像只無從下手的倉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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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道:「要不,還是洗一洗吧。」
宋國安道:「你咋這麼事兒呢?」
他說著拿過梨出了房間,再回來的時候,梨已經被他洗乾淨了。
宋國安道:「這下你可以吃了吧。」
江晚慢吞吞接過梨嘗了一口,這梨比想像中的好吃了不知道多少倍,外表看著粗糙難咬,但是一口咬下去,皮薄肉多,甘甜多汁,真的很好吃。
宋國安看江晚眼神都變了,一雙黑漆漆的眸子裡有些期待地問道:「怎麼樣?好吃嗎?」
江晚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
「好吃,真的好吃。」
宋國安笑了笑道:「好吃就好,那你吃,我去洗腳。」
江晚看到床頭還放著一顆,疑惑問道:「你不吃嗎?」
宋國安看了梨子一眼,說道:「回來的路上我已經吃過一個了,你趕緊吃吧。」
江晚以為他真的吃過了,一個梨還沒吃完,宋國安就洗漱完回來了。
一顆梨江晚吃了一半實在是吃不下了,她道:「我吃不完了,這一半要不你幫我吃了好不好?」
宋國安道:「真是沒出息,一顆梨都吃不完。」
他說著接過梨,咔嚓咔嚓幾口就將一半吃完了。
好東西誰還不愛吃呢?
宋國安吃完後,拉著江晚例行公事,江晚感覺這狗男人做這種事情是越來越順手了。
事後,宋國安將江晚圈在懷裡,江晚掙扎了兩下氣不過,抬手就在宋國安腰部掐了兩把,宋國安紋絲未動,好像一點都不疼似得。
江晚看他沒反應,又掐了一把,哪知道他寬大結實的胸膛壓在江晚身上,說道:「 你看起來精力很旺盛,我剛剛是不是下手太輕了,要不再來一次。」
江晚一聽趕忙脖子一縮,認慫道:「我怕你腰疼,要不我幫你揉一揉?」
宋國安道:「行啊,那你揉唄。」
宋國安嘴角帶著邪魅的淺笑,江晚嘴角抽了抽,伸手推他一把,說道:「你先從我身上下來行不行?」
宋國安下來後,江晚扯過被子,立馬往牆角一靠,說道:「還是算了吧,我手疼。」
宋國安盯著她的後腦勺笑了笑,說道:「你就裝吧你。」
話是這麼說,他還是稀罕的拉開被子鑽進去,再一次將江晚攬進懷裡。
江晚踹了他一腳,知道掙扎過後無多大用處,便閉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江晚醒來的時候,劉霞已經在廚房裡忙碌了。
今天要下蔬菜地里清掃菜園子,一些公社不要的菜,江晚打算撿回來水裡焯一下,曬乾了留著冬天吃。
劉霞早上蒸了紅薯,做了麵疙瘩湯,這樣容易抗餓。
江晚喝了一碗湯,還吃了兩個紅薯,頓時心滿意足。
還別說,這年頭的紅薯吃起來都又軟又糯又甜。
宋國安看江晚這架勢,說道:「你今天別下地了吧。」
江晚道:「今天不是要清掃豆角地里的豆角嗎,我去挑公社不要的帶回來水裡焯一下,曬乾了冬天吃。」
前幾年隊裡也有人這麼做,但是切碎了曬乾的豆角放在冬天基本上泡發了就跟柴一樣,煮了咬都咬不動,後來也就沒人要了,頂多就是大家撿回去最近幾天吃一吃。
宋國安道:「要玩意兒曬了咬都咬不動。」
江晚道:「那是方法不對,你就等著看我怎麼弄吧。」
宋國安看江晚自信滿滿的樣子,笑道:「呦,你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啊。」
江晚道:「那是自然。」
「你怎麼知道的?」
「我在書上看到的,所以沒事幹的時候,還是多看書比較好。」
這兩口子先走在前面,人還沒到地里,公社的大喇叭就響起來了。
喇叭裡面,是公社二隊隊長趙二虎的聲音。
「各位公社社員請注意,最近我們二隊果園裡的梨子少了很多,昨晚上有幾個隊的社員同志晚上去玉米地里趕野豬,有人看見咱們的部分社員同志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別怪我沒提醒你們,果園裡最近打了農藥的,你們自己心裡有個數。」
江晚一聽,瞬間看向宋國安。
宋國安道:「你看我幹什麼?」
江晚湊近宋國安,小聲說道:「那梨子到底是被人給的,還是你偷的?」
宋國安道:「你管它是怎麼來的,你只管吃就是了。」
江晚一聽就更著急了,說道:「你沒聽趙二虎說嘛,梨子是打了農藥的,萬一我被毒死了怎麼辦?」
宋國安道:「你笨啊,你也不想想,農藥多貴啊,他們打個兩三次都謝天謝地了。
再說,他們打農藥了,我們一隊還能不知道?」
江晚看宋國安說話的這語氣,這下子才明白過來。
這梨,真是他偷的。
江晚看宋國安面不改色往前走,江晚抬頭看著他的側臉,早上的陽光淺淺灑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修長的脖頸上是突出的喉結。
不得不說,這男人是真的好看,要論他的五官,算得上英俊,但是他身上那股子男人強大的荷爾蒙氣息,越發顯得他這個人高大威猛。
江晚心裡有些感動,昨晚上他喜滋滋看著她吃水果,眼裡是說不清的滿足。
江晚四下里看了看,小聲說道:「以後別幹這種事情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那趙二虎好像跟你有仇似得,萬一他盯上你了怎麼辦?」
宋國安偏頭看著江晚,笑嘻嘻問道:「你是在關心我嗎?」
江晚心裡一慌,說道:「誰關心你了?我只是怕我自己受到牽連。」
「知道了,我就順手摘了兩顆而已,我又沒多摘。」
大喇叭里的趙二虎還在吧嗒吧嗒說個不停,聽起來像是在說,實際上是批評和罵。
下地後,江晚得到王大慶的同意後,將那些不要的嫩豆角和老豆角全部都收在了自己背簍裡面。
等兩行豆角摘出去的時候,江晚的背簍裡面已經快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