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哪敢
2024-09-01 07:32:45
作者: 奇福多多
「唉喲,這都幾點了,白雪還沒起來?都是當媽的人了,怎麼還這麼懶。」八點半了,見喬白雪還沒起來,翁杏花一邊悄悄瞄著魏駿昭的臉色,一邊嘮叨著,「這孩子,以前沒這麼懶啊,我去看看她是怎麼回事兒。」
女婿長得又高大好看,還會掙錢,又勤快,一大早就起來把三個孩子,都收拾乾淨,餵他們吃了早飯,把小甜糕送到幼兒園去了。
人家都忙了一通回來了,喬白雪還沒起來。
翁杏花一輩子在農村看到的,聽到的,無論是公婆,還是男人,無一不是喜歡勤快,能操持家裡的女人。
她擔心喬白雪這麼懶,魏駿昭會厭惡她,心裡著急,想去把喬白雪拖起來,大揍幾下屁股。
「媽,白雪昨天累到了,讓她睡吧,她想睡到什麼硬,就睡到什麼時候醒。」魏駿昭今天特意沒有早早就出去幹活,就是怕他一不在家,就有人去把他媳婦兒給叫起來了,所以他特意留下來守著。
昨晚,他難得那般酣暢痛快,不過,他也知道,就喬白雪那小體格,今天怕是真的下不了床,要時再不讓她補足覺,他以後大概是別想有這麼痛快的體驗了。
魏駿昭不知道的是,早上風雨初歇的時候,喬白雪就在心裡暗暗決定,以後再也不這樣的配合他了!
「女婿啊,你不生氣,不會嫌棄白雪太懶了嗎?」翁杏花的前半生,都在各種戰戰兢兢、小心冀冀中度過,導致她的性格就成這樣了,即使魏駿昭沒有表現出任何生氣的樣子,她還是各種擔心,仿佛只有得到一個保證,她才能安心一樣。
魏駿昭拿著筆和紙,把最近正在忙的事情,一件一件理出來,方便更好地做安排。
聽到翁杏花的話,他從紙上收回視線,看向她,「媽,白雪不懶,她賢惠,聰明、能幹,勤奮,能娶到她,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我怎麼會嫌棄她呢?
她偶爾想睡睡懶覺,那說明她太累了,需要休息,我還巴不得她多休息休息呢。」
「對,我們白雪就是個有福氣的,她今年的簽,你也知道了吧?就連玉皇大帝都說她是個有福氣的。」翁杏花頓時眉開眼笑的,「她的福氣,也會讓你在外面做事順順利利的,讓家裡和和美美的。」
她是喜歡、偏心魏駿昭,但那也得他是她的女婿,她才會喜歡偏心他啊。
所以,她還是得幫小閨女兒,穩固住她和魏駿昭的關係。
就連王老頭兒賣房,都想找個有福氣的人賣了,更何況是別人?
在老一輩人的眼裡,娶一個有福氣的媳婦兒,或是嫁一個有福氣的男人,那可比什麼情情愛愛重要的得多。
她賣力地夸著,喬白雪命里有福,這樣魏駿昭就算對喬白雪其它的小毛病小缺點,有怨言的時候,也會看在她是個有福氣的女人的份上,而不跟她計較啦。
這當然是翁杏花一人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
魏駿昭還時刻在擔心著,自己在喬白雪那裡失了魅力,怕她會不喜歡他,而時時刻刻在想著,要怎麼在她面前保持著自己的魅力呢,他又怎可能會厭惡喬白雪?
喬小雨還沒去檔口,這會兒正捧著喬白雪上次給她的資料,咬著筆頭在想著問題。
翁杏花和魏駿昭的對話,一字不落全部落入她的耳中,她側眸過去,若有所思地,悄悄地望著魏駿昭,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的目光一朝自己射過來的那一瞬間,魏駿昭就知道了,不過,他卻沒有朝喬小雨看過去。
他知道,喬小雨很怕自己,而且妹夫和大姨子這兩個身份,也不適合有過多接觸,所以即使住在同個屋檐下,魏駿昭也極少和她有任何接觸。
他沒看,翁杏花卻在不經意間,捉捕到喬小雨的這個眼神,心裡「咯噔」一下,暗想,壞了,這孩子該不會是動了什麼不該動的念頭了吧?
見魏駿昭好像沒發現喬小雨的眼神,翁杏花也聰明地沒有當場去找喬小雨,把心裡的著急震驚壓下,想著等找個沒人在的時間,再和喬小雨好好說說。
早上,小團團和小糯米在親了媽媽之後,一個抱著媽媽的脖子,一個抱著媽媽的腦袋,不肯撒手了。
氣得魏駿昭都想揍他倆的小屁屁了。
兩個小奶糰子終於還是把喬白雪鬧醒了,魏駿昭趁機給她拿了點兒早餐,讓她吃了,再接著睡。
正是因為有這頓早餐,喬白雪沒了餓肚子的後顧之憂,這一覺,她直接給睡到下午兩點多才醒過來。
晚春的南方,天氣不冷不熱,也還沒到回潮天,這會兒的天氣是最宜人的。
午後的陽光,像個調皮的孩子,從拉得不嚴實的窗簾縫隙穿進來,有兩絲兒,落在被子上,窗簾後的窗戶,應該是半開著的,風一吹,窗簾一動,落在被子上的陽光,仿佛化身為兩隻活潑的小鳥兒一樣,在被子跳來跳去的。
睡足了的喬白雪,在床上懶懶地伸了個大懶腰,這樣慵懶愜意的午後,舒服得讓她都不想起床。
當然,如果全身沒有酸痛得,就像是被人把四肢和軀體一個部位一個部位拆下來,又組裝上去了一樣,那就更舒服了。
渾身上下,特別是昨晚被用得最多的地方的酸痛感,讓喬白雪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的瘋狂激烈,老臉莫名一紅,她也從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如此大膽奔放。
「媳婦兒,你是回味昨晚的快樂?」魏駿昭進來了,看到大床上,他家媳婦兒羞得用被子把自個兒藏起來了,他不由就樂了,調侃她,「這種事情,回味還不如實操來得有意思,為夫就在這裡,只要你想,保證讓你立刻又能擁有昨晚的快樂。」
「呵呵!」喬白雪從被子裡探出個腦袋來,杏眸惱惱地瞪某個不要臉的臭男人,「說得真好聽,好像你只為著想,完全沒有私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