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死不瞑目
2024-09-01 07:16:49
作者: 奇福多多
喬白雪拿一小塊給她,「有點燙,慢慢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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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魏家,小甜糕要是不搶著吃,根本不可能從幾個哥哥手裡搶到東西吃,所以吃東西很快,但是吃東西太快,不益健康,所以喬白雪正在有意識地糾正她這個習慣。
「好的。」小甜糕乖乖地應道。
喬白雪讓洪菊芳拿兩個飯盒,把反沙芋頭,和牛奶香芋紅豆沙裝出來,又去拿了些麵包餅乾等零食,讓魏駿昭一會兒去裝貨的時候,帶過去給周司機。
這次她和魏駿昭都沒辦法跟車,這批貨就算是得靠他幫忙送回去了,幾個小時的路程,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她想和周司機打好關係,路上他也更盡心地照顧好他們的貨。
「周哥有抽菸的習慣,老金給的那包煙拿給他吧。」
金博輝不知道魏駿昭沒有抽菸的習慣,上次給他帶了包香菸,讓他拿回去,他又不肯,就這麼一直放在那裡。
喬白雪又去把香菸拿來,一起放進袋子裡,看向魏駿昭,「你先吃了再出去裝貨?」
不然,等雲美荷接金雲哲回來,到時怕是沒得吃了。
魏駿昭顯然也是想到了,如果等他裝完貨回來,肯定啥都沒有了,他便先去吃了。
果然,等雲美荷接金雲哲回來後,滿滿一鍋牛奶香芋紅豆沙,和一大盤反沙芋頭,很快就被造沒了。
「你不是不吃反沙芋頭的嗎?」
今天,金博輝也一起過來了,看到他一塊一塊接一塊地吃著反沙芋頭,雲美荷陰陽怪氣地問道。
喬白雪抬眼,暗暗打量了他倆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她總覺得金博輝和雲美荷之間,似乎有股火味藥味兒?
就像現在,雲美荷這話聽上去,好像沒什麼問題,可再配上那表情和語氣里微弱的怪怪腔調,聽上去,那意思就大不相同了。
金博輝看了看手中的反沙芋頭,再看看雲美荷,沒說話,低頭又開始吃起來。
他雖然沒說話,但是剛才看向雲美荷的眼神卻意味分明,妥妥地就是——你說呢?
他敢用眼神把這意思表達出來,卻不敢說出來,是因為他今天和雲美荷吵架了,而且還吵輸了……
為避免晚上獨守空閨,他還是夾緊尾巴做人吧。
雲美荷一肚子的火,但卻無法拿他這個眼神做發泄口。
反沙芋頭,是她會做的少數個菜里唯一還能算得上高分的菜,可每一次讓金博輝吃她做的反沙芋頭,那簡直就像要他的命一樣。
以前,雲美荷覺得他就是沒餓過肚子,才會這麼矯情,她做得這麼好吃,居然還會有人不吃。
現在,和喬白雪做的反沙芋頭一對比,這簡直就天差地別,讓雲美荷想藉此發飆,都找不到理由,喬白雪做的,就是比她做的好吃上百倍啊。
最後,雲美荷只能惱惱地瞪他一眼,等東西一吃完,就把金博金趕地回家去了,自己卻留下來和喬白雪吐槽,「男人就沒一個是好東西。」
這一竿子打的……
喬白雪都不知道怎麼接話,想著她肯定還會往下說,乾脆就沒有開口,只是繼續等著。
「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生老金的氣麼?」果然,下一秒,雲美荷就開口了。
只是這……
喬白雪好笑道,「你啥都沒說,我怎麼知道你為什麼這麼生老金的氣?」
「這個沒心沒肺的男人!你知道他把手上那兩萬塊錢花哪去了嗎?」估計真是氣壞了,提起這事兒,雲美荷都不自覺拔高了音量,「他居然把這些給了他爸媽了!」
家教結束之後,因為金雲哲總賴在家裡的原因,喬白雪和雲美荷越走越近,但是她卻從沒打探過金家的人員結構,和婆媳關係怎麼樣?
現在聽到雲美荷這麼說,喬白雪心裡有預感,這大概又是一本婆媳難念的「經」。
默默給雲美荷泡了杯胖大海的茶,她喝了一口,就又繼續往下說道,「我也不是那種不想養老人的兒媳婦,只是當初分家的時候就說好了,老金的哥哥和姐姐經濟條件稍微差點兒,每個月就給老人家五十塊錢生活費,老金這人死愛逞能,非得覺得自己很牛逼,出口就答應,每個月給他父母兩百塊的生活費。」
全部加起來,也有三百塊的生活費,別說是兩個老人一個月的生活了,就是一家六七口人,三百塊也足夠生活,會過日子的,還能有剩餘。
喬白雪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老金的哥哥和姐姐說是條件差點兒,可他們一個開著士多店,一個在家裡承包了幾十畝地,其實收入也不差的,每個月打底都有三五百塊打底,剛開始三個月還好,後來我就發現,除了每個月正常給生活費之外,老金總是偷偷背著我,給他爸媽塞錢。
兩三百,三五百的,一個月總要偷偷塞上五六次的樣子,剛開始我也就忍了,反正他作為兒子,想孝敬父母,就隨他去了。
可今年以來,給的錢越來越多,每次都是幾千幾千地給,上個月才給了一萬多,這樣子算下來,每個月光往他父母那邊就拿了好幾萬。
當時把我給氣得,和他大鬧了一次,他這才告訴我,分家之後沒多久,他哥就被人帶著學會了賭博,十賭九輸,更何況他哥那個榆林疙瘩,不是我看不起他,而是他壓根兒就不長腦子的,從來沒贏過,還忒之自信,總覺得自己明天一定能把錢贏回來的。
這些錢要真家裡有急用,或是給二老拿去享受了,我也就認了,可二老心疼老大,覺得他們沒把老大生得像老金這樣聰明能幹,是他們虧欠了老大,就可著勁兒地縱容著老大。
老大一輸錢,就讓二老找老金要錢。」
果然是不管富的還是窮的,家家都有這樣那樣的破事兒和極品。
喬白雪吃驚,「這次那兩萬塊又拿去給他大哥賭了?」
「說是一半拿去還債了,一半拿去賠償給別人了。」
賠償?
喬白雪有點兒沒聽懂。
雲美荷又解釋道,「他家老大輸了之後,就心情不好,情緒煩躁,也不知道怎麼弄的,就和別人發生口角,最後稀里糊塗地就別人打起來了。
可惜的是,公安還沒來,他們就把架打完了,不然,這種人就應該抓進去好好教育教育!」
打架啊,所以把別人的東西都砸毀了,可不就得賠償麼?
喬白雪明白了。
「說真的,我是真想他被抓進去啊,家裡現在多了這麼個禍害,我和老金都不知道因為他吵了多少次架了,再這麼吵下去,這個家非散了不可。」雲美荷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
她和老金是自由戀愛結婚的,她愛老金,不然,也不會嫁給他。
如果這個家吵著吵著就散了,那她……
唉……
喬白雪在心裡嘆了口氣,看向她,「你家老金打算管他哥一輩子?」
這個時候,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人,勸雲美荷看開點?
如果是你,家裡每個月往外砸幾萬塊錢,你能看得開?
勸她天天和金博輝吵架?
就像雲美荷自己說的,好好的家吵著吵著就散了。
而她看得出,雲美荷捨不得金博輝。
也是,去賭博的人又不是金博輝,可她卻得為了大伯,犧牲掉自己的小家,這擱誰能甘心?
雲美荷撕了點兒紙巾,擦乾眼淚,「他說他的父母還在,他總不能現在就不管他哥,怕他父母死的時候會死不瞑目。」
喬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