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為情醉酒
2024-09-01 07:06:35
作者: 洪睿
外面忽然電閃雷鳴,他高大威猛的身軀靠近那嫩芽般的人,迷人心魂的黑眸泛著一絲血紅,當望向那張淚雨漣漣的臉蛋時,強勁砰動的心臟被狠狠刺痛。
蘇雲旗鬆開了她,轉身要出去,行至門口,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除了你,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別的女人。」
他大步離開了,後院可能隨時會來人,陸嬌收斂心神,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卻是怎麼也擦不干。
「陸姑娘,沒想到今日又下雨了,你,你怎麼哭了?」
明珠一早剛洗了衣裳,沒想到才搭在院子裡的竹竿上就下起了雨,她匆匆忙忙的將衣裳收起來,害怕陸嬌一個人在前院鋪子裡害怕,趕緊舉著油紙傘跑了過來,卻沒想到撞見一張梨花帶雨的容顏。
明珠心裡咯噔一下,她扔了手裡的油紙傘,慌忙擔憂的跑到陸嬌身旁。
「我,我沒哭,就是剛才切辣椒的時候被嗆到了眼睛,不妨事的,你別擔心。」
「真的嗎?你可別騙我,有什麼心事就跟我說,別拿我當外人。」
明珠順著她的背,陸嬌一向處事沉穩,聽了這一番話,她是不相信的。
「你從來都不是外人,我真的沒事。」
「那就好。」
陸嬌今日一直心事重重的樣子,有好幾次在炒菜的時候差點被鍋里的油濺到。
今日雨一直下個不停,客人自然沒有往常多,加之陸嬌心裡很亂,所以很早就打烊了。
「嬌嬌,這兩日雨一直在下,我實在擔心村裡的茅屋,明日一早我回村一趟,若是茅屋沒事,我再回來陪你。」
「好,大嬸,您看我能幫上什麼忙嗎?」
溫柔貌美的人軟糯糯的坐在炕頭,她嬌嫩的眼圈微紅,蘇母抬眸中注意到了,心裡一沉。
「嬌嬌,你眼睛怎麼了,好像哭過了?」
見此,蘇母急忙上前,一把將自己的心尖子攬在懷裡,柔聲軟語,像是在哄小娃兒似的,生怕她受委屈。
「沒,眼睛不太舒服,一會兒就好了。」
「若是有什麼事,可別瞞著大嬸,是不是雲旗欺負你了?」
蘇母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她話音落下,陸嬌不想她老人家擔心,依舊搖頭。
「他若是敢欺負你,我就打斷他的腿。」
「大嬸,您想多了。」
「沒事就好,早點睡吧,乖。」
蘇母拍了拍她的背,將桌上的燭火吹滅。
而此時,蘇雲旗一直牽腸掛肚的透過窗子望著陸記飯莊這邊,心裡一直放心不下。
他想著白天的事情,幾乎一夜沒睡。
翌日天剛亮,雨稍微小了一些,蘇母推門出去,見大兒子立在門前,有些詫異。
「這麼早,你怎麼來了?」
「我想見見嬌嬌。」
「你跟娘說實話,你們倆是不是遇上什麼事了?」
蘇母從昨天晚上就一直擔憂,此時見大兒子失魂落魄的模樣,便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有一件事,她誤會了。」
「嬌嬌是個好姑娘,她能生氣傷心,是因為她心裡在乎你,你要反思一下,倒是是什麼地方惹了她。」
「娘說的極是。」
蘇母提醒一句,蘇雲旗點點頭,心裡像是被撒了一把鹽似的難受。
蘇母走後,飯莊的門一直沒開,他就一直站在外面等。
半個時辰後,鋪子的門從裡面被一隻嫩白的小手推開,蘇雲旗渾身緊繃,一個箭步上前,兩人近在咫尺,溫柔貌美的人咬著唇,她剛要後退一步,被他強勁修長的胳膊抱住。
「嬌嬌,別生我的氣了,好嗎?」
「我昨天想了很多,今日想冷靜一下。」
陸嬌別開臉,掙開他的懷抱。
蘇雲旗心如刀割一般,雖然陸嬌與他無話,但他生怕自己的心尖子累著,今日依舊在鋪子裡幫忙。
這兩日雨大,鋪子裡還算忙的過來,蘇雲旗不跑堂的時候就在灶房裡幫心愛的姑娘燒火。
他抬起頭,璀璨的黑眸深情的看著正在炒菜的姑娘,恰逢陸嬌低頭拿佐料,正撞上他的目光。
她的臉一下子熱了,心跳瞬間加速,立即回過頭來,繼續翻炒著鍋里的菜餚。
這一日,陸嬌一直與他沒什麼話,打烊以後,蘇雲旗不得不離開這裡。
臨近傍晚的時候,又起了大雨,陸記飯莊的鋪門一關,蘇雲旗什麼都看不見。
天上電閃雷鳴,蘇雲旗生怕陸嬌會害怕,他想起了一個地方,若是心尖子害怕,他隨後可以趕到。
思及此,蘇雲旗繞遠朝著陸記飯莊後院的酒館走去。
與此同時,錢喜鵲與楊柳正鬧著要回家去。
「我說掌柜的,我們也很累了,雨下的這麼大,不會有什麼客人了,只剩那麼兩桌,不是還有其他夥計沒走嘛。」
「當初招你們的時候說的清清楚楚,怎麼現在又反悔了?」
酒館的掌柜皺眉說道,話音剛落,他透過酒館的窗子望去,發現來了一個常客。
「誰說只有兩桌客人的,這不是又來客人了。」
聞言,錢喜鵲剛要懟回去,卻發現將要行至酒館門前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大伯子。
「我,我先下去準備一下。」
錢喜鵲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在這裡幹活,她拉著表妹去了酒館的後廚,連大氣都不敢喘了。
「客官,您可是很久沒來了。」
「一壺酒。」
「是,您稍等。」
酒館掌柜剛要吆喝著錢喜鵲與楊柳去招呼客人,一旁的另一個小夥計迎了上去,熱絡的說道。
他前去拿了酒館裡最上好的酒,蘇雲旗面向陸記飯莊後院的方向而坐,修長的手指捏著酒杯,一飲而盡。
他一向不喝酒,今日卻破天荒的喝了一壺,酒館的掌柜和夥計全都驚住了。
錢喜鵲與楊柳一直偷偷躲在後廚的帘子後偷看,只見他喝了一壺酒後,緩緩趴在了桌上,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緩緩闔上眸子。
「這是我們酒館的常客了,那兩桌客人已經走了,你們也回家去吧。」
「多謝掌柜的。」
掌柜的知道蘇雲旗的為人,他沒有在這裡久留,只留了一個夥計在此,囑咐錢喜鵲姐妹倆一句。
外面狂風驟雨,楊柳默默攥緊拳頭,按耐不住自己的痴心,朝著酒醉不醒的男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