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提前給聘禮
2024-09-01 07:02:57
作者: 洪睿
昔日威嚴冷峻的男人,此時一見到心上人,璀璨黑眸情意滿滿的望著她,仿佛一瞬間變了一個人似的。
胖嬸瞧著她們好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想著她們必定有什麼貼心話要說,帶著兒子先回去了。
「嬌嬌。」
他低頭凝著心愛的姑娘,她白生生的小臉綻出一抹溫軟的笑,抬手替他撣了撣肩頭的浮灰。
「忙什麼去了,怎麼衣裳弄的這麼髒?」
「剛才去糧店了,給大姐和孩子買點糧食。」
他光是見到心尖子,心裡就覺得甜蜜蜜的。
陸嬌心裡愧疚,不由得低下頭。
「你怎麼又破費了。」
「想到太多了,我若是不相干的人,怎麼也不會去做這些。」
他歪頭湊近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蛋,陸嬌無話可說,嬌嫩的唇角上揚,梨渦淺淺,甜的醉人。
蘇雲旗晌午的時候依舊在飯莊裡幫忙,待忙完了一切,他才去對面的聚福樓繼續收拾。
接下來的幾日,陸嬌一直沒再見過胖嬸。
這一日,陸嬌正坐在桌前算帳,見胖嬸一臉疲憊的行至門口,四目相接,胖嬸笑了笑,而後踏進鋪子。
「陸姑娘,今兒生意不錯吧?」
「托嬸子的福,還算可以。」
陸嬌抿唇一笑,前去給她泡了一壺茶。
胖嬸接過茶杯一飲而盡,像是很累的樣子。
「嬸子,你怎麼了?」
「這不是大壯要娶媳婦了,家裡銀子不夠,我把老母雞給賣了,勉強湊湊。」
「還是不夠嗎?」
「夠了,夠了。」
胖嬸知道她一個人不容易,不想拖累她,急忙說夠了。
又隔了兩日,胖嬸一家好不容易將彩禮湊夠了,那位陳姑娘的爹又突然病了。
「大壯哥,我不是故意為難你的,我家裡現在揭不開鍋了,我爹病的厲害,郎中抓一次藥需要不少銀子,你能不能幫幫我?」
陳姑娘低頭抹淚,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一頭扎進大壯的懷裡。
大壯的臉頓時紅了,從來沒有姑娘這樣對他。
一時間,他說話的嗓音都變得顫抖了。
「我,我認識一個神醫,她醫術高明,妙手回春,肯定能治你爹的病。」
「大壯哥,多謝你的好意,只是,我爹病的太久了,這麼長時間一直都是那位給診治,他不是醫術不好,是我們家拿不出銀子,買不起藥。」
陳姑娘哭的愈發可憐了,大壯總算是聽懂了她的意思。
「大壯哥,我繼母她的意思是能不能先將彩禮給我們,反正我早晚都是你的人。」
「行。」
大壯沒有絲毫猶豫,趕緊跑回家裡,將這件事跟胖嬸說了。
胖嬸有點犯難,也很同情那位陳姑娘。
「她是個好姑娘,家裡的確遇上了困難,按理說咱們該幫。」
「娘你說的是。」
「現在她爹病了,先給就先給吧,你們的親事也可以提前一些。」
「嗯。」
大壯高興壞了,家裡除了這些銀子,再無其他,他心裡早就打定了主意,要去鎮上做點苦力攢點銀子,到時候請村裡的百姓喝喜酒。
胖嬸翌日找上了那位姓謝的中年婦人,直接去陳姑娘家裡下聘禮了。
大壯當天就去了鎮上找了活計,快到天黑才準備回去。
陸嬌正要給鋪門落鎖,忽然見到一個人朝著這邊走來。
「陸姑娘!」
大壯喊了一聲,忽然覺得不妥,立即捂住了嘴。
他挽著衣袖,累的滿臉都是汗,憨笑著加快步伐。
「大壯哥,這麼晚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夜幕降臨,天陰沉沉的,有些起風了,雪膚花貌的人盈盈裊裊而立,看起來與這裡格格不入,美的不似凡間人物。
聞言,大壯提著手裡的布兜遞給陸嬌。
「我們東家給的核桃,拿來給你嘗嘗。」
「謝謝大壯哥。」
陸嬌心裡一軟,她雙手接過布兜,十分感動。
「陸姑娘,我快要成親了,已經下聘禮了。」
「恭喜你們啊,到時候我一定早點過去。」
「好。」
大壯憨笑著,重重的點頭,拖著疲憊的身子趕回村里。
今日楊柳病了,自從上一回孩子沒了,一到小日子就腹痛難忍,錢喜鵲放心不小,留在了鎮上照顧她。
楊柳的住處什麼都沒有,錢喜鵲出門去雜貨鋪買紅糖,正巧瞧見大壯正朝著陸嬌笑,她不禁皺了皺眉,剛要去找大伯子,卻發現聚福樓沒有燈光。
她不怕繞遠,朝著鎮南而去,果真聽見了打鐵的聲音。
「大哥,還在忙呢。」
「弟妹。」
蘇雲旗已經將夥計回家去了,他放下手裡的鐵錘,將衣袖挽起的衣袖放了下來。
「大哥,我聽說胖嬸家的大壯已經定親了,是嗎?」
「是,快要成親了。」
蘇雲旗點了一下頭,錢喜鵲壓根不想讓陸嬌過上好日子,便又開始挑撥。
「大哥,如果我記得沒錯,當初胖嬸惦記的是陸姑娘,大壯一見到陸姑娘就挪不動步,剛才我路過的陸記飯莊的時候,瞧見大壯正朝陸姑娘笑,他都有心上人了。」
錢喜鵲喋喋不休,蘇雲旗微微皺眉。
「她們兩個都不是那樣的人,當初我和嬌嬌還沒在一起,他會那麼想也是人之常情,但那些早就過去了。」
「大哥,防人之心不可無,陸姑娘長了那麼一張迷人心志的臉,不小心一點不行啊,那麼多人惦記著呢。」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回村里?」
蘇雲旗言罷,錢喜鵲覺得有點尷尬。
「楊柳不太舒服,我留下來照顧她,既然你相信她們,那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
錢喜鵲覺得自己自討沒趣,臉上寫滿不悅,轉身出去,直奔雜貨鋪去了。
她買完紅糖回去,見表妹正擰眉趴在炕上,疼的臉色煞白,落下淚來。
「表妹,還是疼對不對?來,慢慢喝,喝了就不疼了。」
錢喜鵲端著一碗紅糖水到她跟前,楊柳捂著肚子從炕上爬起來,低頭喝了一口。
「若是陸嬌這樣,蘇大哥肯定心疼死了。」
「人家才不會這樣,她現在吃的好,養的好,才不會像你這樣,對了,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
楊柳聽了這話心裡酸溜溜的,心不在焉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