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妙計對付
2024-09-01 06:57:21
作者: 洪睿
陸嬌來到鎮西時,見這一條街上行人不多,距離買酒之人所說的地方不遠處有一家酒館。
「大哥,前面那家酒館平素客人多嗎?」
「不多,生意不好,鎮上的人寧可去陸記飯莊門外排著,也不願意到別家。」
正巧一個年輕人自此經過,陸嬌打聽了一下,心裡有了一些猜測。
陸嬌往回走的時候,蘇母十分擔憂的追了上來。
「嬌嬌,你沒事吧?」
「大嬸,我沒事,您也覺得那個要買酒的人是故意騙我的?」
蘇母見到自己的心尖子沒事才放心下來,聞聽此言,點了點頭。
「明明說好了的,送貨時不僅沒見到人,連地址也是假的,不就是故意騙你的,我瞧著天快要下雨了,那些酒還在院子裡,若是保存不好,恐怕就會損失了。」
「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陸嬌與蘇母結伴而歸,招娣等人害怕她傷心,沒敢多問。
粉團兒般的人面色如常,如水般清澈的眸子看向那兩個新來的夥計。
「我有一件事,想求你們幫忙。」
「東家,您太客氣了,別說求這個字,哪怕是刀山油鍋我們也願意。」
兩個夥計對視一眼,幾乎異口同聲。
陸嬌走了過去,低聲交代了幾句,新來的兩個夥計點點頭,匆匆出門去了。
「陸姑娘,你讓他們幹什麼去了?」
「我要讓那個騙子自己登門。」
明珠一時沒能明白她的意思,陸嬌言罷,眾人雖然不明白,但心裡十分期待。
天陰沉沉的,鎮西的小酒館沒有什麼客人,正當掌柜的百無聊賴,昏昏欲睡之時,鋪子的房門被人推開。
酒館掌柜立即清醒過來,見有客人到來,熱情相迎。
「客官,裡面請。」
「你這裡有果子酒嗎?」
「客官,我這裡沒有果子酒,其他的好酒應有盡有。」
他瞧著面前的年輕男人衣著昂貴,看著面生,絲毫沒有懷疑,極力的想要留住他。
他朝著夥計使了個眼色,夥計剛要去拿酒,卻沒想到那個年輕男人頭也不回的走了。
「客官,客官!」
酒館掌柜喊了兩聲,客人卻坐著轎子匆匆離開了。
他心裡有點生氣,但還是覺得可惜了,畢竟酒館今日還沒開張呢。
酒館掌柜剛要回去,忽見一個微胖的年輕男人抬頭望了望酒館的牌匾。
「客官,裡面請。」
「好。」
他十分熱絡的將人迎進酒館內,微胖的年輕男人一口氣喝了半壺茶,店小二放湊過去,恭敬問道。
「客官,您想點什麼菜?」
「把你們這裡的招牌菜都端上來,再要一壇果子酒,如果你們的菜可口,明日我就在這裡宴請朋友了。」
微胖的年輕男人面容嚴肅,酒館掌柜有些為難,他根本沒有買那些果子酒,只是為了給陸嬌點顏色看看的。
「怎麼,我說話你沒聽見嗎?」
「客官,我們這裡沒有果子酒了,能不能先喝點別的?」
他語氣裡帶著討好的意味,聽說過陸記飯莊的酒很好,但沒想到已經是人盡皆知了。
「我喝不慣別的酒,只想要果子酒。」
「這,客官,要不然這樣,您稍等一會兒,我這就命人去拿酒,我家裡的酒窖里有。」
「好。」
酒館的掌柜立即起身出去,他喊了一個店小二到自己身旁。
「我要出去一趟,去去就回,照看好鋪子。」
「是。」
店小二重重的點頭,酒館的掌柜趕緊備了馬車,生怕客人久等,急匆匆的朝著陸記飯莊而去。
彼時,一直躲在酒館外面的兩個夥計對視一眼,朝著酒館的窗子學了一聲狗叫。
一直坐在裡面的客人踏出酒館的門,與陸記飯莊新來的兩個夥計碰面。
「怎麼樣,我剛才裝的像吧?」
「像,這些銀子是給你們的,出去可不許漏半個字。」
「放心吧。」
陸記飯莊新來的兩個夥計將銀子付了,害怕被酒館的掌柜懷疑,兩人立即抄近路回去。
兩人跑的氣喘吁吁,他們剛回鋪子裡,還沒等開口,門口已經停了一輛馬車。
「東家。」
兩人異口同聲,陸嬌不動聲色的起身,心裡已經有數了。
酒館的掌柜踏進鋪子的門,見到面前的貌美少年冷著一張臉,拋去了上一次來時的高傲,笑盈盈的走來。
「陸老闆,今日實在對不住了,我臨時有事出去了,都怪家裡人弄錯了時辰,沒能接到那二百罈子酒。」
「昨天你可不是這麼說的,我想要留些訂金你都不肯,結果到頭來還是你出爾反爾。」
陸嬌不想理他的樣子,越是如此,那酒館掌柜也是著急,幾乎將好話說盡。
「陸老闆,您就別跟我一般見識了,都是我的錯,我在這裡給你賠不是了。」
「剛才有一位客人要買那些酒,我差點賣出去。」
「不能賣給別人,我自己拉回去就是,給,這是銀子。」
他將一張銀票放在桌上,陸嬌點點頭,程剛帶著兩個新來的夥計將酒搬到他的馬車上,目送著離開。
「東家,你可真是料事如神,他真的來了。」
眾人高興極了,酒館的掌柜行至半路,天空忽然下起了瓢潑大雨。
「來人啊,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搬東西!」
他駕車疾馳,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回了自家鋪子前,焦急的吼道。
「掌柜的,這是要搬到哪去?」
「別廢話了,趕緊搬一罈子給屋子裡的客人送去,別讓人家等急了。」
酒館的掌柜隨手抹了一把臉,他身上的衣裳濕透,如同一個落湯雞一般。
聽言,店小二立在那裡,有點為難。
「傻愣著幹什麼?」
「掌柜的,不是小的不搬,而是你剛走,那位客人就走了,」
「什麼?」
他眼前一黑,趔趄一下,差點暈過去。
酒館裡本就沒有什麼客人,剛才這二百罈子酒已經快要了他的命。
車上的二百罈子酒進了雨水,一時間全都打了水漂。
天上的雨漸漸小了一些,陸嬌正坐在桌前算帳,一抬頭,撞見渾身濕透的男人凶神惡煞的站在門口。
「小白臉,你竟然敢耍我!」
「此話怎講?」
此時鋪子裡就她一個人,內心卻依舊毫無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