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偷偷離開了
2024-09-01 06:54:40
作者: 洪睿
夜濃如墨,高大威猛的男人容色冷肅,銳利的黑眸一下子看穿了面前女子的心思。
槐花聽見他已經成親了,震驚的半天沒緩過神來。
正當她驚訝著,見蘇雲旗將要關上房門。
「蘇公子,你一定是騙我的,我不相信。」
槐花十分激動的扳住門板,不肯讓他回去。
「請自重。」
蘇雲旗抬手拍了一下門板,一股無形的力量震了出去,槐花覺得手掌發麻,連忙將手鬆開。
「蘇公子,自從那天你救了我,我心裡再也裝不下別人,我願意為你做一切的事。」
她落下淚來,聲嘶力竭的喊道。
蘇雲旗沒有轉身,他微微側首,濃密纖長的睫毛映出清冷勾魂的弧度。
「我救了你,但從沒想過要什麼報答,更沒有動過心,我有喜歡的人。」
他回了鐵匠鋪,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槐花覺得自己的心門也關上了。
翌日一早,錢喜鵲和楊柳天不亮就起了,特地多做了一些糕點,想著有槐花幫忙,一定能抖賣完。
姐妹倆到了集市,左右看了看,卻沒有見到槐花的半點影子。
「奇怪,昨天不是說的好好的嘛,竟然說話不算話,跑到哪裡去了?」
錢喜鵲發著牢騷,心裡很急,她自己的手藝自己清楚,昨天能賣那麼多糕點,全都是靠槐花吆喝著,今日做了這麼多糕點,若是賣不完,那就賠本了。
自從蘇母斷了她的零花錢,手裡拮据極了。
「她肯定是信了你的話,昨天夜裡去找蘇大哥了。」
有一個陸嬌那樣迷人心志的美人已經讓她焦頭爛額了,一想到槐花信了表姐的話,故意去接近蘇雲旗,她就覺得心裡很痛。
「別急,大姐,幫我們照看一下攤子。」
「好。」
錢喜鵲心裡不踏實,拉著表妹去了槐花所住的客棧。
「掌柜的,昨天來你這裡住店的姑娘呢?」
「來來往往的人多了去了,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哪個姑娘?」
客棧的掌柜抬眼,四目相接,錢喜鵲心頭的怒火升騰而起。
「姐,別和他一般見識,這家客棧離陸記飯莊這麼近,他一定和陸嬌很熟,故意揶揄你的。」
楊柳存心挑撥,錢喜鵲一心想要找人,沒和他計較。
「那個姑娘大概這麼高,穿一身碎花衣裙,昨天傍晚也是我們送她來的。」
「一大早就走了。」
客棧的掌柜言罷,錢喜鵲心涼了半截,楊柳倒是有幾分竊喜。
姐妹倆離開客棧,回了小攤。
「這個窩囊廢,居然一聲不響的走了。」
「大哥早就被陸嬌迷了心竅了,別的姑娘很難入眼。」
「姐,陸嬌那個爹和哥哥也不知道去哪了。」
楊柳話音剛落,沒想到姐夫來了。
寶祿一向單純,他聽了這話,一時沒反應過來。
「是該找陸姑娘的爹和哥哥商量一下親事了。」
「你怎麼來了?」
錢喜鵲沒好氣的喊了一聲,惹得路過的百姓紛紛看了過來。
「娘今日有事脫不開身,特地做了點吃的,讓我送來,給。」
寶祿憨憨的咧嘴一笑,將蘇母親手做的吃食從懷裡拿出來。
「哼!」
錢喜鵲冷哼一聲,壓根不想去接那一半吃食。
「你這是什麼態度,娘可是一片好心。」
「娘心裡沒我,她從來都不喜歡我,快去吧,若是吃了涼的東西,娘又要心疼了。」
「你可真是不可理喻。」
寶祿頓時怒了,他將東西揣好,頭也不回的走了。
與此同時,陸記飯莊內陸陸續續來了客人。
幾人正忙著,陸嬌接過明珠切好的菜,開始烹製菜餚。
「陸老闆,陸老闆!」
門外傳來一聲大喊,陸嬌聞聲挑開布簾,見到一個身穿灰衣的陌生男子。
「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粉團兒般的少年沐浴在晨光里,煙籠寒水的眸子茫然的望過去,不解問道。
「街上有人吵起來了,聽說是你的朋友。」
「我的朋友?」
陸嬌的朋友不多,她整日忙於鋪子的事情,很少與人來往,乍聽此言,不由得愣了一下。
「是,長得挺壯實的。」
「明珠,我先出去看看。」
陸嬌略微思忖,懷疑此人是寶祿,但怕明珠害怕,沒直接說。
她匆匆去了街上,見街口那裡圍滿了百姓。
「你怎麼看路的?我告訴你,我家少爺的衣裳髒了,你賠得起嗎?」
「我走的好好的,我沒有。」
寶祿急的滿頭是汗,一個富戶家的公子帶著一個家丁,虎視眈眈的。
「你還敢頂嘴?」
家丁一把揪住的寶祿的衣襟,蘇母精心準備的吃食掉在了地上。
寶祿彎腰要去撿東西,不料挨了一腳。
陸嬌撥開人群,正將這一幕收入眼帘。
「寶祿!」
她彎腰將人扶起,寶祿疼的皺眉,十分心疼的將掉在地上的東西撿起來,輕輕的撣了撣上面的灰塵。
「陸,陸老闆,你怎麼在這?」
寶祿憨厚實在,從來不會撒謊,差點說漏嘴。
他站直了身子,覺得有些羞愧。
「我聽說街上有人吵起來了,感覺可能是你,便趕來了。」
「他們不講道理,別和他們一般見識,咱們走吧。」
寶祿剛要走,不料那家丁又過來將路攔住。
「怎麼,別以為找來幫手我們就害怕你,我家少爺身上穿的料子可都是上好的,你說該怎麼賠?」
「寶祿,你真的弄髒了他的衣裳嗎?」
「沒,我只是從他們身邊路過而已。」
寶祿搖了搖頭,他見大哥沒在陸嬌身邊,不想惹事。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了。」
陸嬌開了口,那主僕倆人顯然愈發不高興了。
「小白臉,話不是這麼說的,既然賠不起,我給你們指一條路,只要到河裡將衣裳洗乾淨,我就可以不追究。」
那公子哥笑著搖著扇子,站定在陸嬌面前。
「我說的是河裡,可不是河邊。」
「做人要將道理,何必要將無說成是有,依我看,你還是自己去洗吧。」
陸嬌一個巧勁,四兩撥千斤之勢,那紈絝公子哥一下子沒站穩,撲通掉到了河裡。
他會游泳,爬上岸時剛才那膚白唇紅的少年卻不見了。
「少爺,咱何必與那個糙漢子一般見識?」
「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