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兄弟撐腰
2024-09-01 06:51:09
作者: 洪睿
夕陽西下,高大俊美的男人望著親如母女的兩人,勾唇笑了。
粉雕玉琢的人趴在蘇母的肩頭,抿唇抬眸,美的讓人心顫的玉白小臉躍入眼帘,蘇雲旗掐住自己的掌心,心如擂鼓。
「來,嬌嬌,快進屋。」
蘇母寵溺的拉著心尖子踏進茅屋,灶房裡熱氣裊裊,一陣香氣撲鼻而來,誘人垂涎。
「忙了一天,一定餓了,飯這就熟了。」
蘇母捧著她可人的幼嫩小臉,怎麼也看不夠似的,如同哄小娃一般的找來一些零嘴兒,讓她坐在炕上。
「大嬸,我來幫您吧。」
「不用不用,你聞了一天煙火氣了,快歇歇吧,你不心疼自己,大嬸還心疼呢。」
陸嬌剝開一顆糖送到蘇母嘴裡,她想要幫忙,卻被推了回去。
她朝著外面望了一眼,見蘇雲旗正在外面劈柴。
「大嬸,您想好今年要種什麼了嗎?」
她盈盈裊裊的立在灶房門旁,軟糯甜濡的嗓音入耳,蘇母回過頭來。
「今年還種西瓜。」
「好,我回去以後幫您催芽。」
「謝謝嬌嬌,可別累到你。」
「不會的。」
今晚蘇母用鐵鍋燉了一條魚,裡面放了粉條豆腐還有五花肉,鍋邊貼了千層白麵餅子,飯菜一出鍋,院子都飄著香味。
蘇母給二兒子送去一些,餘下的盛到盆中,端到了桌上。
如今正是野菜鮮嫩的時候,蘇母涼拌了一些,算是加了一道菜。
「來,嬌嬌,多吃點。」
蘇母挑了最嫩的魚臉肉夾到心尖子碗裡,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
「謝謝大嬸。」
茅屋外,楊柳過來送還碗筷,正將這溫馨一幕收入眼帘。
她心裡不是滋味,瞧著蘇家母子一副極其寶貝的樣子,悄悄的將碗筷放在灶房裡,默默地出去了。
「你怎麼又垂頭喪氣的?」
錢喜鵲正在喝湯,一抬頭,撞見表妹魂不守舍的樣子。
寶祿在屋,他一向認陸嬌這個大嫂,楊柳只搖了搖頭,沒有發牢騷。
待陸嬌幾人吃過了晚飯,外面天已經黑透了。
「大嬸,我想回去了。」
「已經這麼晚了,就別趕夜路了,今夜好好歇著,明日一早再動身不遲,好不好?」
蘇母語氣裡帶著寵溺意味,陸嬌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陸記飯莊門前去了一個不速之客。
黑夜中,鋪子的門被人急促敲響,驚醒了睡夢中的姑娘們。
「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不知道,反正蘇老闆修的高牆結實,沒人能進來,只要咱們不開門就行了,不必理會,睡吧。」
春桃的堂嫂理智說道,言罷,她吹了燭火。
站在外面敲門的男人覺得無趣,他轉身回了隔壁。
「虎子,雖然如今你來了鋪子裡,但別給大哥惹事。」
隔壁飯莊的掌柜戰戰兢兢,雖說今夜陸嬌不在,可被她知道了終究不好。
「大哥,你白白開了這麼個鋪子,整天也沒幾個客人,還不如回家去種地呢,我聽夥計說,隔壁掌柜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夥計是一群女人?」
隔壁飯莊掌柜的兄弟冷言道,言罷,卻見大哥十分緊張。
「是。」
「既然如此,你還怕他不成?依我看,早就該給她們點顏色看看了,到時候你生意自然就好做了。」
他剛才環視一圈,發現隔壁的鋪子十分破舊,根本不值一提。
「虎子,你有所不知,隔壁飯莊的掌柜雖然年紀輕輕,但不是個糊塗人,況且,他與鎮上的蘇鐵匠關係匪淺,他每天都來隔壁,幫忙跑堂打雜。」
「蘇鐵匠?」
聞言,他的兄弟眼裡滿是不屑,壓根沒放在心上。
「是啊,他天生力大無窮,能徒手降服野獸,我哪是他的對手。」
隔壁飯莊的掌柜說完這話,這一回,他的弟弟沒有反駁什麼。
陸嬌這一夜睡得不踏實,天剛亮便起了,蘇母怕她忙起來餓肚子,忙起身煮了幾個雞蛋。
「嬌嬌,路上小心,一定要注意身體,大嬸做的衣裳別捨不得穿,回頭我還給你做。」
「知道了。」
她抿唇笑了下,展開嫩藕般的胳膊抱了抱蘇母。
蘇雲旗將馬牽出來,抱著她坐上馬車。
他手持鞭子,催馬朝著鎮上而去。
半路上,陸嬌將蘇母煮的雞蛋剝開,白嫩的小手捧著,送到蘇雲旗唇邊。
「蘇大哥,你吃一點。」
蘇雲旗心裡一暖,他生怕心尖子會摔下去,鐵條般的勁臂護著她,轉頭吃了一口雞蛋。
今日村頭有戶人家正在辦喜事,前面的路過不去,蘇雲旗勒住韁繩,只能在此等候一會兒。
「嬌嬌,你今日怎麼了?」
他回過頭,見心愛的姑娘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整顆心都揪在了一起。
「我也不知道,許是昨天沒睡好。」
她咬著柔嫩的唇,濃密長捷低斂,搖了搖頭。
「你若是著急,我帶你繞路出去,雖然有些遠,但總比這樣等著快。」
「好。」
蘇雲旗調轉馬頭,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
兩人路上耽擱了一些時候,此時,鋪子裡已經陸陸續續來了客人。
自從門口有了遮陽棚,很多客人喜歡坐在這裡。
「明珠姑娘,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就點些招牌菜給她們嘗嘗吧。」
「幾位姑娘,能否稍等片刻,我們東家這就回來。」
「行。」
明珠給幾個姑娘端上熱茶,還有一碟點心,笑著下去備菜。
隔壁的飯莊今夜也將桌椅搬了出來,掌柜的兄弟同幾個酒肉朋友坐在一起,一邊喝酒一邊猜拳,聲音極大。
「你們能不能小點聲,還有,已經占了我們的位置,把我的衣裳都弄髒了。」
今日請客的那位姑娘憤怒起身,回頭朝著隔壁的幾個男人說道。
她的裙角被濺了菜汁,顯得有些狼狽。
「嫌吵啊,覺得煩你可以走。」
隔壁飯莊掌柜的兄弟提著酒罈起身,朝著幾位姑娘走來。
「我們在陸記飯莊吃飯,關你什麼事?」
那位姑娘是熟客了,她見多了這樣的人,不過都是嫉妒這裡生意火,也深知陸嬌人品。
「好好好,都是我們的不是,給姑娘賠禮道歉,我敬你一杯。」
隔壁飯莊掌柜的兄弟生的高大壯實,他提著酒罈而來,笑里別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