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嬌嬌喜歡嗎
2024-09-01 06:51:06
作者: 洪睿
蘇雲旗剛剛那一腳不輕,一身酒氣的男人強忍著站在這裡,他本就是想借酒調戲春桃的,此時見面前的年輕漢子生的高大強悍,不是個好惹的,只能硬著頭皮找台階下。
「瞧我的腦子,一罈子酒下肚,竟然糊塗了,我今日沒把玉佩戴在身上,我給忘了。」
借酒鬧事的男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他剛要溜走,卻見面前高大如山的漢子一身煞氣,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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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漆黑銳利的瞳眸掃過去,借酒鬧事的男人心裡打了個寒顫,頓時會意。
「小兄弟,不,掌柜的,剛才多有得罪,是我失禮了。」
聞言,陸嬌不語,他轉而看向哭成淚人的春桃。
「姑娘,是我的不對,我誤會你了。」
正在吃飯的客人紛紛看向這邊,借酒鬧事的男人有些掛不住臉,他見春桃一臉淚痕,同樣不想理他,留下飯錢,匆匆走了。
「春桃。」
「東家。」
他離開後,陸嬌取出自己的帕子,遞給哭成淚人的姑娘。
春桃接過手帕,抽噎著抱住陸嬌。
「馬車的輪子壞了,在路上耽擱了一些時候,讓你受驚了。」
陸嬌順著她的背,春桃漸漸止住淚意,透過依稀目光望著她。
「東家,我真的害怕解釋不清,你每天那麼忙,那麼累,萬一真的要賠銀子,我真的對不起你。」
「終究是邪不壓正,你的為人我心裡清楚,沒有一刻懷疑過。」
聞言,春桃重重的點頭,她回了後院,前去洗了把臉。
看熱鬧的人群散去,杜鵑看昔日威嚴冷漠的男人將陸嬌寶貝的不得了,覺得楊柳勝算不大。
鋪子裡正忙,陸嬌洗了手,便去灶房裡忙碌了。
蘇雲旗心疼自己的心尖受累,一邊幫忙燒火,一邊端菜跑堂。
「嬌嬌,一會兒你先回後院休息一會兒,天氣熱了,總這麼熬著吃不消。」
「嗯。」
過了晌午,鋪子的其他人都吃完了飯,唯獨剩下她們兩個。
聞言,正在低頭吃著碗裡米飯的姑娘一愣,她下意識捂住自己的汗透的前襟,白嫩的小臉瞬間紅了。
兩人吃過了飯,陸嬌目送他離開,便去了後院。
她解開裹在胸前的布條,換了一身乾淨的男裝,坐在銅鏡前重新將頭髮束好。
「東家,東家。」
招娣匆匆跑來,望見坐在銅鏡前的美人,忍不住抿唇一笑。
「招娣,怎麼了?」
她茫然不解的站起身,招娣朝著外面望了一眼。
「蘇老闆來了,他心可真細。」
聞言,陸嬌匆匆出去,她行至鋪子裡,見高大挺拔的男人正徒手將一根鐵條掰折。
「蘇大哥。」
她伸著幼嫩的小手推開鋪門,甜糯嗓音入耳,正在幹活的男人動作一滯。
他抬眸,四目相接,心都化了。
「嬌嬌,怎麼沒睡一會兒,是不是我吵醒了你?」
「沒,累了大半天,你該回去歇歇才是。」
她咬著柔嫩的唇,如水般清澈的眸里瀲灩生波。
「無妨,我不累,只要能每天見到你,能見到你高高興興的,我便覺得日子很快樂。」
蘇雲旗繼續忙著手裡的活計,陸嬌有心想要幫忙,他怎麼捨得,說什麼也不肯。
他幹活十分麻利,不多時的功夫,鋪子門前便多了一個可以遮陽的棚子。
「嬌嬌,喜歡嗎?」
「喜歡,你的手可真巧。」
粉雕玉琢的人仰著白生生的小臉,望著頭頂的遮陽棚,心裡又暖又踏實。
她白嫩的小手抱住他結實的胳膊,蘇雲旗咽動喉結,高大威猛的身軀僵立著,不敢去看那雙勾人而不自知的眸子。
「喜歡就好。」
「你怎麼知道我想做一個這樣的棚子?」
「或許,是咱們心有靈犀吧。」
晌午街上人少,他故意壓低的嗓音磁性低沉,讓人雙腿發軟。
「我去給你打盆水洗洗手,晚些回趟村里吧,去看看寶祿的傷怎麼樣了。」
「好,我自己來。」
陸嬌端起木盆,他疾步追來,將木盆接了過去。
她直接打烊,回去後院拿了一些東西,放在了馬車上,同蘇雲旗一起前往李家村。
此時,錢喜鵲用從鎮上集市買來的棒骨熬湯,她覺得心煩極了,扔了手裡的扇子。
見狀,楊柳湊了過來,將落在地上的扇子撿起來。
「姐,你這是怎麼了?」
「這世上的事情就是說不準,如果當初我大伯子沒有在山下救下她就好了,年輕貌美,最會勾人,連我也。」
錢喜鵲內心動搖,她知道表妹杜鵑不是善茬,說出來的話可信度不高。
「姐,聽說大娘害怕委屈了她,特地做了新的被褥。」
「她能回來住幾晚,原來的被褥也是新的,有什麼不能住的?」
楊柳故意挑撥,生怕表姐對她態度改觀。
「說的就是,她家破破爛爛的,能有什麼像樣的鋪蓋,反倒來了蘇家,倒是嬌氣了。」
楊柳話音剛落,院子外面傳來一陣馬蹄聲。
姐妹倆歪頭想外看去,見蘇雲旗十分寶貝的將自己的心尖子抱下馬車,兩人正朝著院子裡走來。
楊柳緩緩站起身,急忙整理一下衣裳,將一縷碎發抿在而後。
「蘇大哥,你來了。」
「大哥。」
兩人率先來了寶祿這屋,楊柳一直跟在後面,錢喜鵲將熬好的骨頭湯端進來,瞥了一眼溫柔貌美的人。
「寶祿今日怎麼樣?」
「托大哥和陸姑娘的福,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陸姑娘可真是醫術了得。」
「過獎了,人沒事就好。」
陸嬌給寶祿帶了些吃食,放在了炕邊上。
「陸姑娘,你救了我的命,怎麼還能讓你破費。」
寶祿正仰面躺在炕頭,見狀,心裡十分過意不去。
「你好好養病,別想太多,這是我調配的藥膏,回頭記得用。」
「謝謝陸姑娘。」
兩人踏出房門,剛要去隔壁,見蘇母已經來了。
「嬌嬌,雲旗。」
寶祿沒事,蘇母今日心情好了。
她疾步而來,寵溺的攥住心肝肉指頭,將人抱在懷裡。
「大嬸。」
粉面桃腮的人撒著嬌,如同小貓兒般乖巧的趴在蘇母的肩頭,抿著嫩紅的唇甜甜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