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堅定寵愛
2024-09-01 06:45:53
作者: 洪睿
屋內燭光搖曳,高大威猛的男人眸中有了一絲波瀾。
他生怕那毫無人性的男人傷到自己的心尖子,俯身點了他的穴道,令其動彈不得。
秦峰詫異的看向蘇雲旗,沒想到他會武功。
「兄弟,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饒了我吧,她終究是對我有情的,我若是有什麼閃失,受苦的是她。」
「我就算是再蠢,也不可能上你的當了!」
正當此時,陸桂花推門出來,憤恨的喊道。
「你這個女人,出爾反爾,我告訴你,這房子是我的,是你親口答應要給我住的。」
秦峰豁出去了,無論如何也要保住這院子。
「不,蘇公子,我沒有。」
蘇雲旗原是一片好心,將房子給她們娘倆落腳,陸桂花內疚不已。
「大姐,我自然信你,我這就將他帶走。」
他面色如常,陸桂花攥著帕子點點頭,淚如雨下。
「不,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出爾反爾,我哪也不去,這院子是我的。」
蘇雲旗掀開桌子,修長有力的大手揪住他的衣領,如同揪著一塊抹布一般,輕而易舉的將那男人拎起。
「我可以證明,他就是個騙子,做過的壞事數不勝數。」
白日裡同他飲酒的女人伏在門邊,發紅的眼睛望向屋內的幾人。
「有勞了。」
那女人率先出去,蘇雲旗嫌惡的將歹人扔出去,他回過身,溫柔的目光落在艷若桃李的人身上。
「等我,把門鎖好。」
「嗯。」
陸嬌點點頭,兩人四目相接,情意綿綿。
蘇雲旗踏出門檻,大手抓住那心思歹毒的男人,踏進夜幕中。
他離開後,陸嬌立即將房門落鎖,俯身將木桌歸置到一旁。
「妹妹,是我一時糊塗,連累了你。」
陸桂花微微俯身,哭的羸瘦的身子顫抖不停。
「別這麼說,事情都過去了,你整日沒吃什麼東西,想必一定餓了,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她抱住姐姐,白皙幼嫩的手順著她乾瘦的背,不敢再提此事。
陸桂花一向是個乾淨利索的人,灶房裡十分整潔,眼下夜深了,陸嬌害怕做別的吃食不好克化,便煮了一碗熱湯麵,熱騰騰的端上來。
陸桂花捧著瓷碗,透過裊裊熱氣望過去,想到她不是自己的親妹妹,卻如此待她,便覺得心裡過意不去。
「妹妹,其實,我前幾日在集市上見過蘇家的二兒媳,還有楊柳姑娘,我不想你將來嫁過去,因為我的拖累,被她們刁難。」
「這麼說,你這麼急著想要嫁人,是想將這個院子騰出來,對嗎?」
「嗯。」
陸桂花含淚點頭,坐在對面的陸嬌剛要開口,忽見窗戶那裡有一道高大的身影。
她急忙起身,前去將房門打開。
「蘇大哥。」
她仰著白生生的小臉望著面前高大俊美的男人,柔若無骨的小手被一把攥住。
蘇雲旗拉著她走到屋裡,陸桂花羞愧的站起身,有些無地自容。
「蘇公子。」
「大姐,我不是有意要聽的,你和孩子只管安心的住下,不用理會別人的閒言閒語。」
「可是,我占著你們的屋子,你們倆成親住哪?」
陸桂花低頭拭淚,她將身世的秘密藏了這麼久,已經愧對陸嬌了,若是因為房子的事,害怕她被夫家嫌棄,那就更不應該了。
「大姐,我已經在鎮上買了一處院子,待我們成親以後,便住在那裡。」
陸桂花愣了一下,前夫程六一直不務正業,家裡從來沒有隔夜糧,妹夫能如此,看來是個踏實的男人。
蘇雲旗側首看向身旁心愛的姑娘,星眸璀璨堅定。
「大姐,我蘇雲旗雖只是一介鄉野莽漢,但就算是豁出命來,也一定疼她護她,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好,好。」
陸桂花感動落淚,喜極而泣,一時喉嚨哽咽,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夜深了,她將孩子從鄰居家裡抱回來的時候,她已經哭累了,睡了過去。
蘇雲旗看了一眼孩子,帶著陸嬌往回走。
「嬌嬌,我背你。」
兩人走出院門,他展開鐵臂,溫柔貌美的人咬著唇,搖了搖頭。
「我自己能走,仔細被人看見。」
「路面的冰化了,到了夜晚又結了一層,聽話,免得摔到。」
他語氣溫柔至極,如同哄小娃兒一般,見陸嬌不再說話,躬身將人背了起來。
她嬌糯糯的趴在他寬闊的背上,嫩藕般的胳膊抱著他的頸子,將白生生的小臉湊了過去。
「你不是整日都在忙,怎麼還聽說了這事兒?」
「就算再忙,也不能疏忽了你,我沒日沒夜的打鐵,只想讓你將來過的好一點。」
他微微側首,似比花苞還嫩的小臉近在咫尺,心臟強勁砰動,快要跳出嗓子眼。
蘇雲旗咽動喉結,低頭不敢看她。
「蘇大哥。」
「嗯?」
「你真好。」
聞聲,他急忙轉頭,見背上的姑娘收攏胳膊,抿著嫩紅的唇笑的溫軟,四目相接,已經要了他的命。
兩人回去的時候,街上已經幾乎無人了。
春桃留著燈,聽見開門聲,急忙跑了出來。
「東家,你可回來了,沒事吧?」
「放心吧,沒事,那個人以後不會再來了。」
陸嬌言罷,春桃笑著點頭。
幾個姑娘踏踏實實的歇下了,因著睡得太晚,翌日沒像往常那般急著開門做生意。
錢喜鵲與楊柳扛著東西趕到鎮上,途經陸記飯莊時,見鋪門緊閉,有些好奇。
「瞧瞧,枉我婆婆整日誇她,這才多久啊,我就知道她長成那副模樣,一點也不牢靠,這是指著我大伯子養著呢。」
「就是。」
楊柳不悅的白了一眼,隨聲附和道。
她話音剛落,見蘇雲旗懷著抱著砂鍋,那裡面依舊是新鮮的牛乳。
「蘇,蘇大哥。」
楊柳想到他肯定聽見了這番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錢喜鵲回頭,見那高大挺拔的男人容色嚴肅,渾身冷的像冰。
「她何時開門做生意,好像與你們沒有關係。我蘇雲旗認定了她,也要定了她,別說是身外之物,哪怕是命,我也願意給她。」
他結實修韌的胸膛震出擲地有聲的話語,楊柳頓如萬箭穿心,向後趔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