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你捨不得我
2024-09-01 06:43:02
作者: 洪睿
低矮的茅屋裡擠滿了人,錢喜鵲看了一眼被簇擁著的貌美姑娘,一臉不悅的搖頭,轉身出去。
蘇雲旗過目不忘,手腳十分麻利的將一個笤帚紮好,約摸著一個時辰後,前來蘇家的百姓已經全都學會了。
人群散去,高大俊美的男人準備起身,修長有力的大手撣了撣衣袍上的灰塵,一股如同裹了蜜似的香甜撲面而來。
他抬起頭,撞上一張白生生的小臉。
「蘇大哥,一定餓了吧?」
溫柔貌美的人抿唇笑的溫軟,白嫩的小手捏著一個剛剝殼的雞蛋遞了過去。
請記住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俏生生立在炕邊,白皙的肌膚與那剛剝殼的雞蛋渾然一色,似比它更剔透。
四目相接,他有些不敢看那雙勾人而不自知的大眸子,低頭咬了一口雞蛋。
「讓我看看你的手。」
蘇雲旗前去洗了手,高大威猛的身軀籠罩而來,修長的大手小心翼翼的捧起她幼嫩的小手。
「沒事的,我不疼。」
她咬著嫩紅的唇,細嫩的嗓音灌入耳中,乖巧的讓人愈發心疼。
蘇雲旗低垂著頭,大手輕輕攥著她的手,生怕碰疼了。
「嬌嬌,快過年了,怎麼想起買了這些高粱杆?」
村裡的百姓回家去了,蘇母端著熱騰騰的飯菜走進屋,陸嬌害羞的收回自己的手,轉身要去幫忙端菜。
蘇母一向疼她,害怕燙到她,直接將菜餚放在桌上。
「那戶人家的老伯遇上了一些不順心的事,幾畝地的高粱都沒了,只剩下這些高粱杆,當柴燒屋子裡也不暖,不如換成銀子,去買炭。」
蘇母聽了這話很是感動,伸手摸了摸心肝肉的小腦袋,將菜里的瘦肉夾到她碗裡。
「村裡的百姓可以在年前賺些銀子,置辦年貨,也是很好的。」
「還是我們嬌嬌心地善良,想得周到。」
蘇母寵溺的摟著她的肩頭,真是不知如何疼著才好。
卻不知,楊柳一直站在門口,聽見這些,心裡酸溜溜的。
她一臉落寞的回了隔壁,見表姐正在收拾東西。
「姐,你要去哪?」
楊柳心裡一驚,難道,她要回娘家?
「我要去鎮上找郎中,沒想到姓陸那個丫頭有點子本事,居然真的把盧家大媳婦的病給治好了,倒是我的病,一點起色也沒有。」
錢喜鵲趁著天色還早,姐妹倆出門的時候,陸嬌正與蘇家母子用飯。
「嬌嬌,再多吃點。」
蘇母如同哄小娃似的摟著那嬌糯糯的人,一個勁的往她碗裡夾菜。
「大嬸,我真的吃飽了,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好,路上小心。」
蘇母實在捨不得,她拿了一些自己親手做的吃食裝在陸嬌的包袱里,將兩人送至門外。
「大嬸,外面冷,快回去吧。」
「無妨。」
陸嬌坐上馬車,挑簾向後望去,見蘇母依舊站在寒風中。
她的心驟然疼了起來,抿了抿唇,探身朝外面說道。
蘇母依舊沒走,直到馬車漸漸遠去,才轉身回了小院裡。
雪天路滑,蘇雲旗格外小心,兩人回到鎮上的時候已經過了晌午。
他將馬車停在後院,伸展著一條勁臂將那粉妝玉砌的姑娘抱下來。
「蘇大哥,你先別走。」
蘇雲旗本要去拴馬餵草料的,聞言,勾唇一笑。
「是不是捨不得我?」
他俯身而來,渾如生鐵的身軀籠罩著她。
嫩芽般的人害羞的低下頭,白嫩的小手拉住他的腕子,將銀子遞到他手裡。
蘇雲旗看清手裡的東西,容色驟變。
「你這小腦袋裡都在想些什麼?」
「這是做生意,怎麼能讓你破費。」
陸嬌咬著唇,剛送到他手裡的銀子轉而又被還了回來。
她皺著眉,剛揪住他的衣袖,忽見程剛急匆匆的跑來。
「東家,東家!」
「程剛,怎麼了?」
陸嬌聞聲轉頭,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有人找你。」
程剛跑的說不上話來,他還沒說完,陸嬌急忙朝前院走去。
蘇雲旗生怕她受欺負,疾步跟了上去。
兩人去了飯莊,見錢喜鵲與楊柳正與一個儒雅的中年男人說話。
「你開的藥我吃了不少,卻一點沒見效,實話告訴你,這位陸老闆與我交情匪淺,她精通醫術,今日就讓她來評評理。」
聞言,那位郎中扭頭看向那貌若潘安的少年,不屑的冷哼一聲。
「我認得他,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罷了,你是個廚子,做好自己事就行了。」
那郎中久聞大名,早就聽說鎮北出了一個神醫,而且生的玉樹臨風,貌若潘安,今日一見,方知比傳聞中更俊。
他想著陸嬌這張臉一定讓不少姑娘為之傾倒,只知道護著她,所謂精通醫術,不過是浪得虛名。
聽言,蘇雲旗容色冷肅,踏前一步,不料被身前的姑娘攔住。
「大叔,恐怕,你得好生管管自己了。」
「你此言何意?」
那位郎中頓時不高興了,他皺著眉頭,冷著臉看著面前的貌美少年。
錢喜鵲不顧他的顏面,直接將藥方遞到陸嬌手裡。
她低頭看了一眼,這是一個調理氣血的方子,倒是沒什麼問題。
「我跟你說話呢!」
「別喊了,留著力氣,早點回家去吧,你病了。」
仿若冰雪堆砌般的人抬起頭,迎上郎中震驚的眼神。
錢喜鵲沒指望著陸嬌能幫自己,她知道大伯子一定會送陸嬌回來,只想多一個人撐腰。
此時,姐妹倆也懵了。
「你這個後生,你怎麼能血口噴人呢?你,你們實在可惡,我把銀子退給你一半就是,潑婦!」
那位郎中被氣的不輕,將銀子放在桌上,轉身走了。
只是,沒想到那個郎中當晚就病了。
「相公,你這是怎麼了,快趁熱把藥喝了吧。」
郎中的夫人扶著他坐起身,只是,他兩眼發花,擺了擺手,氣若遊絲的躺了回去。
「我喝了兩碗,依舊沒見效,沒想到那個小子真有兩下子。」
他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的夫人聽說了這件事,坐在那裡沉吟一下,打定了主意。
「既然那個陸老闆看出你病了,他一定有法子救你,我去找他。」
「別,別去,我今日言辭不善,他年輕氣盛,一定懷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