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他又心疼了
2024-09-01 06:42:59
作者: 洪睿
寒風中,粉雕玉琢的人無畏而立,咬著柔嫩的唇,十分厭惡的望著那一臉橫肉的蠻橫男人。
她故意壓低的嗓音依舊稚嫩好聽,此言一出,如同一把燒紅的鐵錘,重重砸在蘇雲旗心頭。
他漆黑銳利的瞳眸掃向那一臉橫肉的公子哥,修長有力的大手揪住他的後脖領,如同拎小雞似的將其拉起。
「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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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陸嬌點點頭,如水般清澈的目光落在那對父女身上。
「老伯,姑娘,你們有沒有傷著?」
「多謝二位公子相救,我們沒事,前面就是我家,去那裡落腳歇息一會兒吧。」
老伯盛情,她點點頭,故意將馬拴在院子外面,生怕蘇雲旗回來的時候找不到。
外面寒風呼嘯,冷的站不住腳,這戶人家的茅屋裡四處漏風,水缸裡面的水都凍住了。
「公子,你等著,我去把火炕燒一燒。」
「不了,老伯,我們只是途經此地,一會兒還要急著趕路,您別忙了。」
「冷鍋冷灶的,那怎麼好意思。」
頭髮花白的男人一臉歉疚,他的女兒捧著一個粗瓷茶壺,想給陸嬌燒點熱水喝。
她抬眸間,見面前的少年生的肌白勝雪,容色絕世,氣度不俗,一看就是嬌養出來的,與這茅屋格格不入。
那位姑娘後退一步,有些不好意思。
陸嬌餘光一瞥,見老伯抱著一捆高粱杆走進屋內,布滿皺紋的手將其折斷,添進灶膛里。
「老伯,您家田裡種的高粱?」
「是啊,只不過都沒收成,當柴燒都不暖。」
提及此事,父女倆對視一眼,嗓音里夾雜著顫抖。
「為何會這樣?」
陸嬌大為震撼,只見那年輕貌美的姑娘抬著粗糙的衣袖拭淚,紅著眼睛看過來。
「若說起來,這件事都怪我,是剛才那個公子,一心要納我為妾,我不肯,他就毀了我家的幾畝地高粱。」
聽言,粉妝玉砌的人面冷如霜,她柔嫩的指柔收攏,剛要推門出去,破舊的木門被人從外面拉開,高大威猛的男人正立於門外。
「蘇大哥。」
「等急了吧?」
「沒,那個人實在可惡,他毀了這位老伯的高粱,無米下鍋,讓人怎麼過活?」
他黑眸里漫著溫柔,語氣帶著十足的寵溺,抬手間,一個沉甸甸的錢袋赫然入目。
「我已經知道了,他自己將一切都說了,這是賠給老伯的銀子。」
「多謝二位公子,我們父女倆真是遇上了貴人。」
老伯拉著自己的女兒要磕頭,被兩人及時攔住。
「邪不壓正,好好過日子吧,我們先走了。」
父女倆將兩人送出茅屋,陸嬌望著滿院子的高粱杆,心中若有所思。
蘇雲旗扶著她坐上馬車,沒走出多遠,便勒住韁繩。
他朝著後面走去,趕著牛車的夥計急忙停下。
「蘇老闆,您有何吩咐?」
「麻煩幫我們問問,剛才那戶人家的老伯還有沒有多餘的高粱杆,別說是我們想買。」
「好。」
夥計跳下牛車,接過蘇雲旗遞來的銀子,朝著剛才那戶人家走去。
聞聲,坐在馬車裡面的人挑開布簾,露出一張可令百花失色的容顏。
她驚訝的望著蘇雲旗,平靜的內心如浪潮拍岸。
「蘇大哥,你怎麼知道我想買?」
「或許,這就是心心相印吧。」
高大挺拔的男人立於寒風中,勾唇一笑,讓人沉醉。
陸嬌心裡甜絲絲的,那位老伯身子骨羸弱,只留了過冬燒柴用的高粱杆,餘下的都在田裡。
老伯聽說有人買他多餘的高粱杆,欣然答應。
幾個夥計將高粱杆扛出來,裝在牛車上,一行人朝著柳林鎮而去。
蘇雲旗駕車直奔李家村,將幾車的高粱杆卸在村頭的空地上。
「嬌嬌,仔細凍著你,你先回去。」
一陣寒風襲來,他伸展勁臂將溫柔貌美的人摟在懷裡,低頭說道。
「我想等你。」
「乖,我很快就回去。」
蘇雲旗將她送至院門口,親眼看著她進屋。
陸嬌打開房門,見蘇母正在洗衣裳。
「嬌嬌,大嬸正想你呢。」
蘇母眼前一亮,急忙擦了擦手,拉著自己的心肝肉去了裡屋。
稚嫩如幼鹿般的人嬌糯糯的坐在炕邊,抿著嬌嫩的唇一笑,梨渦淺淺,甜的要命。
「大嬸,我從一戶人家買了一些高粱杆,想用它來扎笤帚,還能做餃子簾。」
「無論你做什麼,大嬸都站在你這邊。」
蘇母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想著自己的心尖子一路走來,恐怕早已飢腸轆轆,她急忙去灶房裡生火做飯。
蘇雲旗與那幾個夥計將高粱杆整齊的垛在村頭,他回來的時候,見灶房裡熱氣裊裊,雪膚花容的姑娘仿若腳下生了迷煙一般,盈盈裊裊而來。
他將手洗了,轉頭間,見她白嫩的小手捧著一碗熱騰騰的米湯,抿唇一笑間,生生的要了他的命。
「蘇大哥,暖暖身子吧。」
蘇雲旗急忙接過,兩人還未說上話,就見寶祿帶著一些人回來。
陸嬌想教村民們扎笤帚,適才自己找了幾樣東西,此時都齊了。
她將繩子的一端系在自己纖細的腰上,另一端系在腳蹬子上,幼嫩的小手行雲流水般將高粱杆繫緊。
說起來這也算是力氣活,蘇雲旗看的心疼極了,他看了一遍便明白了,急忙接過她手裡的繩子。
「你去歇著,我來。」
他俯身而來,修長的大手攥住那柔若無骨的小手,當看見細嫩掌心裡被勒的紅痕,整顆心如同被重錘砸了一般。
「你已經很累了。」
「無妨,我不累。」
他接過她手裡的高粱杆和繩子,語氣溫柔,如同哄小娃一般。
「聽說陸姑娘回村了,我想過來跟你說一聲謝謝。」
陸嬌洗了手,接過蘇母遞來的煮雞蛋,還未剝殼,見盧家大媳婦笑盈盈的踏進房門。
「嫂子,你太客氣了,怎麼又說謝。」
「我服了你開的藥,當天就好轉了,夜裡睡得踏實,人也精神了。」
「那就好。」
兩人相視而笑,正要進屋的錢喜鵲聽見這話,心裡不是滋味。
「姐,你怎麼了?」
楊柳緊隨其後,看見她眼中的失落,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