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心尖寶貝
2024-09-01 06:42:15
作者: 洪睿
白雪茫茫,高大威猛的男人立於棗紅駿馬旁,雪膚花容的人咬著嬌嫩的唇,勾人而不自知的眸里沁著水。
四目相接,柔腸百轉。
短短几日,度日如年,當看見那令自己魂牽夢縈的姑娘,蘇雲旗心臟瘋狂悸動,用力掐住自己的掌心,疾步朝她奔來。
其他的幾個姑娘相視而笑,默默的回了屋裡。
「嬌嬌!」
蘇雲旗伸著鐵條般的臂膀,一把將心尖上的姑娘抱在懷裡。
他忽然又想起了什麼似的,急忙鬆開了。
「我的身上染著寒氣。」
「一路勞頓,一定又冷又累,快進屋去。」
聞言,陸嬌抿著嬌嫩的唇笑的溫軟,見他心細如髮,心裡暖融融的。
她悄悄的站在那裡,仰著白嫩絕美的小臉望著他。
「嬌嬌,我想你了。」
蘇雲旗修長有力的大手攥住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傾身湊近了她。
兩人近在咫尺,她蝶翼般的長睫輕輕顫動,伸著白嫩的小手搭上他寬闊的肩頭。
蘇雲旗心跳紊亂,耳根通紅,當撞見那雙稚純絕美的大眸子,整個人如同被點了穴一般。
陸嬌撣了撣他衣襟上的雪花,白生生的小臉微紅,低下頭去。
兩人回了屋裡,蘇母正在灶房裡準備晚飯,透過裊裊熱氣,看見宛若天造地設的兩人站在門口。
「娘,我回來了。」
蘇雲旗走了過去,蘇母放下手裡的木勺,拍了拍大兒子的臂膀。
「快帶著嬌嬌回屋去,飯馬上就好了。」
蘇母言罷,陸嬌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抿唇嫩紅的唇一笑。
她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去了外面。
鋪子裡每日要用很多豬肉,家裡人多,陸嬌特地留了一些,放在院子裡的空水缸里存著。
她將其取來,白嫩的小手捧著豬肉,用清水洗乾淨,拿起菜刀剛要切,不料被身旁的母子倆同時攔住。
「我來,仔細傷到你。」
蘇雲旗寵溺的盯著她,修長有力的大手接過鋥亮鋒利的菜刀,毫不費力的將凍住的豬肉切成塊。
陸嬌做了紅燒肉,磕了幾個雞蛋,做了大傢伙都愛的雪衣豆沙。
「蘇大哥,你到底喜歡吃什麼菜?」
她攥著木勺,翻炒著鍋里的菜餚,回首看向正在燒火的俊美男人。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
灶膛里的火將那張宛若神鵰細鏤的面容照的發紅,陸嬌咬唇,正撞上他黑眸里的熱焰,如同被燙到一般,慌忙的回過頭去。
「不過,我不想讓你受累,等咱們成了親,我來做飯。」
「你,你想的可真遠。」
陸嬌將鍋里的菜餚盛出,遞到了他手裡。
他生的人高馬大,渾如生鐵的身軀山嶽般籠罩著她,溫柔貌美的人嬌糯糯的立在那,一時心跳加速,不敢看他。
天漸漸黑了下來,幾個人吃過了飯,陸嬌將蘇雲旗送到院中。
「蘇大哥,夜深了,你早點回去歇著吧。」
「我不在的日子,可有人欺負你嗎?」
他目光痴纏,依依不捨,修長的大手輕輕捧著她幼嫩白皙的小臉,生怕碰疼了。
「沒有,你放心吧。」
她撒著嬌抱住他結實的臂膀,蘇雲旗渾身一震,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這些日子一定累壞了。」
「還好,只是。」
皎白的月光灑下,在那嬌柔的身子上鍍了一層銀光,她抿著嬌嫩的唇一笑,甜的要命。
「只是什麼?」
他微微俯身,漆黑的瞳眸雲蔚瀰漫,眼中的寵溺快要漫出來。
陸嬌剛要鬆手,不料被他一把攥住。
「只是,我也想你了。」
細嫩的嗓音灌入耳中,他面色陡然變了。
陸嬌耳根紅透,她轉身剛要走,不料被強勁有力的臂膀撈起。
他如同抱小娃兒似的,單臂將嫩芽般的人抱在自己的臂彎里。
「放我下去。」
她想要揪住他的衣裳,不料一把攥住他的一縷墨發。
蘇雲旗轉過頭,不小心碰到那白生生的小臉。
兩人皆是一震,陸嬌掙脫他的懷抱,慌亂的朝屋裡跑去。
陳舊的木門後,露出一張貌美絕世的面容,她咬著柔嫩的唇,如水般的眸子望了他一眼。
「嬌嬌,我不是有意欺負你,你別生氣,好不好?」
「我,我明日等你來。」
話音落,陸嬌關上了房門。
蘇雲旗勾唇一笑,心裡有一罈子蜜悄然化開。
翌日一早,陸嬌才剛起,就聽見前院有人敲門。
她一骨碌爬起來,急忙披上衣裳,坐在銅鏡前飛快的畫了眉,並將頭髮束起,換上男裝,疾步奔至前院,將房門打開。
「客官,時候太早,我們還沒開始做生意呢,可否坐下來稍等片刻?」
此時,一個矮胖的男人站在門口,看起來十分焦急的樣子。
他看著面前仿若冰雪堆砌般的人少年,驚艷了雙眸,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就是陸老闆吧?」
「正是。」
陸嬌點點頭,將此人迎進鋪子內。
蘇母和明珠害怕是什麼壞人,穿好衣裳便急忙跟了過來,護在她的左右。
「我家老爺要過壽,本來已經訂下酒樓,誰知道中途出了岔子,聽說陸老闆廚藝高明,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我給你多加點銀子。」
「是要我跟著你去貴府嗎?」
陸嬌思忖一下,好奇問道。
「不,不用,賓客一會兒就到了。」
「行。」
陸嬌點點頭,事情來的突然,來不及準備,只能讓那些客人像平常的食客一樣坐下點菜,沒有菜單。
蘇母本來要走,聽說今日鋪子很忙,便留下來幫忙幹活。
春桃等人也起了,顧不上吃早飯就開始忙碌。
隔壁的鋪子也開門了,那彪形大漢羨慕的望著陸記飯莊來來往往的客人,忽然瞧見一抹熟悉的身影。
「舅舅,真的是你,你怎麼把客人都叫到那個陸記飯莊去了?」
他擺了擺手,剛才與陸嬌商量酒席的矮胖男人小跑著過來,滿面愁容。
「你別誤會,是因為訂下的酒樓臨時反悔,我這才找到了這裡,憑著你的手藝非得搞砸了不可,對你沒有好處。」
「那也不能便宜了那個小白臉。」
隔壁的掌柜怒氣不減,卻見舅舅嘆息一聲。
「我家老爺尖酸刻薄,不是個善茬,還不知道是福是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