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故意支走
2024-09-01 06:36:36
作者: 洪睿
他沒想到面前的糙漢子生的這般俊美無儔的相貌,肌膚白皙,高大威猛,站在那裡不言不語,一個鷙亮銳利的眼神,已經讓人招架不住。
「聽聞鎮上有一個蘇鐵匠,鑄劍的手藝極好,我家公子命我前來,想給家中的護院每人換一把寶劍。」
「想要什麼樣的?」
蘇雲旗面色嚴肅,蓄著鬍鬚的男人不知為何,有些害怕他。
「我家公子想要一把玄鐵寶劍,其餘的都要上等的,一共二十把劍,這是訂金。」
陌生男人拿出一張銀票放在桌上,蘇雲旗點點頭。
陸記飯莊內,溫柔貌美的人歪頭趴在桌上,露出半張粉雕玉琢的小臉。
她這兩日小日子快到了,整個人懶懶的,雙腿也有些酸脹無力,軟在那一點也不想動。
正當她迷迷糊糊的要睡著,感覺有人將手放在了她的腦袋上。
陸嬌急忙挺直脊背,抬眸間,那張剛毅俊美的面容撞入眼帘。
「蘇大哥。」
蘇雲旗唇角一牽,半跪在她身側,鐵鉗般的大手攥住微微沁涼的小手。
「驚到你了吧?」
「沒,只是有點倦了,我趴一會兒就好,沒睡著。」
她咬著嫩紅的唇,嬌糯糯的坐在那裡,望一眼,讓人心都酥了。
「嬌嬌,我今日得上山一趟,你要照顧好自己,乖乖的等我回來。」
他漆黑的眸里漫著似水柔波,讓人陷進去,再也出不來。
「為何要上山?你不是,一向不打獵的嗎?」
「你我初見那時,我就是進山去找玄鐵的,有一位客人想鑄造一把玄鐵寶劍。」
蘇雲旗自懷中將銀票拿出來,塞到她的手裡。
「我不要,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陸嬌反手將銀票還了回去,白嫩的小手攥著他的指尖,心裡很不捨得。
「我的嬌嬌。」
蘇雲旗咽動喉結,伸展著鐵臂將人抱在懷裡。
他離開後,陸嬌總覺得心神不寧的,今日早早打烊,帶著招娣和明珠回了後院歇著。
夜幕降臨,小院裡炊煙裊裊,招娣抱著柴進屋,蹲在那裡往灶膛添火。
「東家,我看你一直渾身無力的樣子,晚飯又沒吃什麼,給你熬了些雞湯。」
「招娣,多謝你了,累了一天了,快去歇著吧,我來看著鍋里。」
「那怎麼行?」
招娣執意不肯走,被她拉著回了屋裡。
「無妨的,快去吧。」
溫柔貌美的人抿唇一笑,坐在木凳上燒火。
她伸出手來,火光瞬間將那雙白嫩的小手照亮。
正當她坐在那裡烤手,外面傳出一陣腳步聲。
陸嬌掀開另一口鍋的鍋蓋,那裡面燒了用來洗澡的熱水,她默默的舀了半桶。
高牆外,兩個男人正焦急無措的走來走去。
「表少爺,這牆太高了,你恐怕翻不過去。」
「你快去給我找個梯子,好不容易將那個山野糙漢支開,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她一個嬌滴滴的女人,能奈我何?」
胡家首飾鋪的夥計一臉難色,不得不前去幫他找梯子。
趙淮山左右看了看,發現小院的木門年久低矮,興許可以從這裡翻過去。
思及此,他趁著夜色,接過夥計遞來的破舊梯子,準備爬上去。
月色迷人,趙淮山一抬頭,撞上那張可令百花失色的容顏。
「姑娘,姑娘你。」
他不錯眼的盯著面前的美人,見她只露個腦袋,想必也是踩著梯子上來的。
「深更半夜的,你來幹什麼?」
「我路過此地的時候,聽見院子裡有動靜,姑娘,開門讓我進去,我幫你抓住那歹人。」
他覺得陸嬌並非無意,不然也不會現身相見了,只想給自己找一個台階。
一陣冷風拂面,一股沁人心脾的香甜氣息彌散開來,他心臟瘋狂擂動,整個人如同傻了一般,再也挪不開眼。
「你就別再賊喊捉賊了。」
「啊!」
陸嬌提著木桶,當頭朝他潑去。
他被燙的慘叫,捂著臉從梯子上滾落,不料,忽然被什麼東西咬住了腳。
趙淮山借著月光一看,他的腳已經被獸夾咬住。
「開門,快開門,你這個賤人!」
胡家首飾鋪的夥計連忙過來幫忙,費盡全力,掰開了他腳上的獸夾。
趙淮山已經痛的站不起來,依舊惡劣的捶打著木門。
裡面的人毫無回應,他忽然覺得脊背生寒,轉頭一看,見那高大強悍的男人倚天拔地而立,渾如生鐵的身軀披著皎潔月光,如同陡然現身的天神一般。
「你,你不是。」
他本就知道蘇雲旗高大健碩,力大無窮,不是個好對付的。
但,他以為一個山野漢子,能有什麼頭腦和膽識。
錯了,全都錯了。
「我不是已經上山去找玄鐵了嗎?很有可能已經被野獸吃了,也有可能找不到玄鐵,但那時,你已經如願以償,抱得美人歸。」
蘇雲旗俊容冷沉,高大挺拔的身軀冷的像冰,劍眉壓下間,鐵鉗般的大手揪住他的衣襟。
「不是這樣的,誤會,都是誤會。」
趙淮山嚇得渾身哆嗦,木門內,溫柔貌美的人抿唇笑了笑。
「胡掌柜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更是令人不齒,你用的是你舅舅的銀票。」
蘇雲旗取出那張銀票,趙淮山瞪大了眼睛,滿心綺念頓時消失,只想快點離開這裡。
「求求你,不能告訴我舅舅。」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他俯身點了趙淮山和那夥計的穴道,主僕兩人立即動彈不得。
「嬌嬌。」
蘇雲旗實在放心不小,他輕輕的扣響木門。
裡面的人一直不曾離開,木門打開,雪膚花容的人盈盈裊裊而立,烏絲長垂,抿著唇朝他笑了。
蘇雲旗見她一直在寒風中站著,心疼的要命,一把將人抱在懷裡。
她咬著唇,探出個小腦袋來,仰著雪白的小臉望著他。
「蘇大哥,你是怎麼發現不對勁的?」
「他只是想用銀子來迷惑我,故意支開我,那個前來給訂金的人已經破綻重重。」
蘇雲旗捧住她嫩涓的小耳朵,心中一陣後怕。
「金銀乃身外之物,我心中,你最重。」
他垂首凝著懷裡粉妝玉砌的姑娘,她咬著嫩紅沁涼的唇,心跳加速。
「你等著我,我去去就回。」
「嗯。」
蘇雲旗將她送回屋裡,拎著那兩個人消失在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