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你是她相公
2024-09-01 06:36:34
作者: 洪睿
寒風侵骨,他呼吸都帶著燙,攥著韁繩的大手顫抖著。
稚嫩貌美的人再次轉過頭,如水般清澈的眸子勾人而不自知。
四目相接,他耳邊傳來血液沸騰的聲音。
「我不是故意的,唔。」
她垂著白生生的小臉,細嫩的嗓音灌入耳中,強而有力的大手捂住她的嘴。
「你真是能要了我的命。」
蘇雲旗挪開自己的手,牢牢護著她,揚鞭催馬,朝鎮上而去。
兩人很快到了鎮上,他翻身利落的下馬,小心翼翼的將心愛的姑娘抱下來。
現在街上人多,陸嬌不敢多逗留。
她抿著唇,仰著比花苞還嫩的小臉看向面前高大俊美的男人。
「蘇大哥,我先回去了,你也去忙吧。」
「好,我晚些就來找你。」
他滿目深情,依依不捨的看著雪團兒似的人,親眼看到她回了後院才放心離開。
現在正是鋪子裡忙碌的時候,陸嬌前去換了男裝,立即去了灶房。
陸記飯莊內香味瀰漫,大半條街為之垂涎。
「趙兄,聽說前面那家飯莊菜色不錯,店小二都是貌美的姑娘。」
「走。」
陸記飯莊鋪面不大,走在中間的高瘦男子滿是不屑,聽同伴一言,眼前一亮。
「幾位客官,這邊請。」
明珠見幾個公子哥模樣的男人踏進鋪子,抿唇一笑,迎了上去。
「來兩壇好酒,再上些你們這裡的招牌菜。」
高高瘦瘦的男子目不轉睛的看著面前怯懦清秀的姑娘,明珠自是感受到了他的灼灼目光,急匆匆的退了下去。
「趙兄,瞧你把人家姑娘給嚇的。」
其中一個體態微胖的男人哈哈大笑,鄰桌的小娃兒被驚的大哭起來。
年輕的婦人撂下筷子,不悅的瞪他一眼,打橫將孩子抱在懷裡,輕輕的晃悠。
「你瞪什麼瞪?」
「你嗓門太大了,嚇著我的孩子了。」
體態微胖的男人霍然起身,橫眉怒對,渾身帶著盛怒和殺氣,伸手指著那年輕婦人。
為母則剛,年輕的婦人眼瞼發紅,抱緊懷裡的孩子,嗓音里夾雜著顫抖。
正當兩人僵持不下,一個粉面桃腮,膚白勝雪的少年將那年輕婦人擋在自己身後,刀鞘擋下那男人的手臂。
「你,你想幹什麼?」
體態微胖的男人低頭看向她手裡的匕首,渾身一僵。
「我還想問,你想幹什麼呢?對著婦孺大喊大叫,你覺得很有本事嗎?」
貌美少年沉著而立,身後的年輕婦人心裡無比踏實,懷中的孩子卻大哭不止。
她字字句句,擲地有聲,高高瘦瘦的男人捏著酒杯抬起頭,當看清那張白皙絕美的面容,手一抖,酒水灑了滿桌。
「小白臉,你是她相公?」
「我是這裡的老闆,我可以不做你的生意,幾位慢走。」
陸嬌大怒,始終護著身後的婦人和孩子。
體態微胖的男人氣不過,真的要離開,不料被一言不發的同伴拉住。
「給人家道歉。」
「趙兄,你。」
他十分驚訝,礙著自己惹不得這個趙淮山,不得不忍著怒氣低頭。
「是我不對,這位夫人多多包涵。」
言罷,囂張的男子轉身離開。
陸嬌自那年輕婦人手裡接過孩子,輕輕拍著幼嫩的背,柔聲哄著。
高高瘦瘦的男人不錯眼的看著,他沒見到什麼貌美的店小二,眼裡只有那個帶刺的老闆。
待孩子不哭了,年輕婦人道了聲謝,匆匆離開了。
明珠將酒菜端上去,兩個男人足足喝了兩罈子酒,臨近傍晚,依舊沒走。
陸嬌收拾一旁的桌子,高高瘦瘦的男人站起身,唇角噙著一抹邪笑,灼灼目光落在那欺霜賽雪的小臉上。
「你想幹什麼?」
陸嬌回過頭,後退兩步,與他拉開距離。
不料,他步步緊逼,將人逼到牆角。
「你這個女人,真有些本事,打扮成這樣做生意。」
「不關你的事。」
稚嫩嬌美的人攥緊袖中的匕首,語氣冷冷的說道。
「的確不關我的事,但,我若將這事說出去,你還能安安生生的做生意嗎?」
他滿身酒氣,伸手要探向她的發冠,被陸嬌抬臂擋住。
「你不要欺人太甚。」
「只要你乖乖從了我,我一定不會把你女扮男裝的事說出去,如若不然,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他眸中閃著銳利的光,像是餓極的野獸。
仙姿玉貌的人咬著柔嫩的唇,默默攥緊拳頭。
「依我看,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既然你不怕,那我可以試試。」
他借酒發瘋,話音剛落,忽然被人揪住後脖領,一股強大的力道席捲而來,整個人被甩了出去。
「你,你好大的膽子!」
趙淮山捂著被磕疼的腦袋,耳邊嗡嗡作響,定睛一看,一個生的高大異常,容貌俊美的年輕男人將那粉妝玉砌的姑娘護在身後。
「敢欺負她,你是嫌命太長了。」
蘇雲旗面色鐵青,冰冷暴戾的氣息透體而出,一腳踏上那囂張男人的身軀。
「這位好漢,他喝醉了,不是故意的,饒了他吧。」
趙淮山的同伴哀求著,稚嫩嬌美的人揪住他的衣袖,蘇雲旗鬆開了那男人。
他的同伴留下酒菜錢,如同撿了一條命似的,扶著他匆匆離開。
「嬌嬌,你怎麼樣?」
蘇雲旗心疼壞了,他垂首凝著自己的心尖,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裡。
她咬唇攀著那寬闊有力的肩膀,嫩生生的小臉靠在那裡,搖了搖頭。
「我沒事,只因他之前在村里見過我穿女裝的樣子,想要威脅我從了他。」
「此人心術不正,我絕不能饒他。」
他實在是不知如何哄著才好,強勁有力的臂膀直接將人抱起,如同抱了個小娃兒一般。
「放我下來。」
她揪著他肩頭的衣料,被抱到椅子上坐著。
「你什麼都別做了,餘下的活交給我就行了,我有的是力氣,怎麼能讓你受累。」
他湊了過去,高挺的鼻樑貼了貼白嫩的小臉,替她收拾鋪子裡桌椅。
與此同時,剛剛調戲陸嬌的男人已經被扶回了家。
「我絕咽不下這口氣,去給我打聽打聽,那個傷我的男人到底是誰?」
「好。」
趙淮山言罷,他的朋友點點頭,匆匆離開。
翌日,蘇雲旗剛打開鐵鋪的門,就有一個蓄著鬍鬚的男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