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被通緝
2024-05-04 07:12:32
作者: 西江月慢
平西王也知道顧雲歌回家心切,選的馬車也是最為柔軟的,幾日來都是日夜兼程,向著大周的方向趕過去。
這樣一刻不停的趕路下來,速度自然是十分快的,顧雲歌也並不是什麼十分講究吃穿的人,平日裡跟著馬車夫隨意吃一些乾糧便應付了過去。這樣下來,不過是幾日,顧雲歌的馬車便到了京城的城門處。
距離京城這麼近了,顧雲歌總算是放下心來,她緩緩吐出一口氣,卻敏銳的察覺到這四周的環境似乎有些不對勁。
京城作為大齊的中心地帶,平日裡自然總是人來人往,就算是在這京城城門處,也有不少再次落腳,等候著明日開城門的人。
現在正值黃昏時分,顧雲歌的馬車過來的時候,城門剛剛關閉不久,那車夫便停下了馬車,在城門外等候,他回頭看向顧雲歌,說道:「顧姑娘,今日城門已關,只怕是進不了城了,還請顧姑娘在那邊的驛站休息一晚,明日裡一早便進城吧。」
顧雲歌輕輕點了點頭,她掀開馬車的帘子,伸出手遞了些許散碎的銀兩過去,又抬起眼睛看向了京城緊緊關閉著的城門。
城門處關閉著的時候便顯得十分的寂寥,上面一塊牌匾被風吹過,留下一道道滄桑的痕跡,卻顯得格外的雄壯威武。
終於是到了熟悉的地方,顧雲歌面上也不由得露出些許笑容來,她緩緩吐出一口氣,卻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若是往日裡,這繁華的地帶不會顯得這般安靜,只要是在往日裡,縱然城門已經封鎖了,這裡一定還有不少人在驛站的地方,而現在,卻總有種人心惶惶的感覺。
顧雲歌心下一沉,她心中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只是一時之間卻也說不出來。
那車夫倒是沒察覺到什麼,在接過顧雲歌的銀兩之後,便歡天喜地的往著驛站的方向跑過去,為顧雲歌安頓住的地方去了。
顧雲歌心下有些不安,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她眉頭輕輕皺了皺,她想了想,正準備將車夫找過來的時候,城門卻忽然打了開來。
顧雲歌抬眼看去,便看見一隊穿著厚重的盔甲,一臉嚴肅,武裝得嚴嚴實實的士兵走了出來,看起來不像是守城門的士兵。
顧雲歌眉頭微微皺了皺,她輕輕將馬車的帘子放了下來,不動聲色的看向那邊。
若是往日裡,她說不定可以去找尋那隊士兵的幫助,只是現在,她總覺得有些不安,還是按兵不動為好。
顧雲歌透過車簾的縫隙向外看去,仔仔細細觀察著那隊官兵的一舉一動。
那隊官兵在外面晃悠了一會兒,似乎在尋找什麼,沒一會兒,便在城門口的告示欄處張貼了一張東西,隔得遠,顧雲歌也看不清楚上面到底寫了些什麼,她心中的不安感覺越來越強烈。
那隊官兵張貼完告示之後,又十分警惕的四處看了看,顧雲歌的馬車停在較為偏僻的地方,一時之間那隊官兵竟然也沒發現這裡還停著一輛馬車。
那隊官兵貼完告示之後便離開了城門口,顧雲歌看著那隊官兵的背影漸漸的遠去,眉頭不由得皺得更緊,她朝著車夫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確定車夫沒有回來之後,不過是稍加猶豫,她便下了馬車,轉身就向著那張貼告示的地方走過去。
張貼著告示的地方沒多少人去看,這會兒進城的人少,在這裡看告示的人更是不多,顧雲歌的身影便顯得格外的現言。
張貼告示的地方素來貼不了什麼東西,都是皇宮裡頒發下來的罪臣的畫像,但是現在,卻又兩個畫像在那小小的告示板上格外的顯眼。
兩張畫像分別是一男一女的模樣,女的面容姣好,柳葉眉,杏仁眼,唇角噙著淺笑,一派從容淡定的模樣。
而男人卻有兩張畫像,一張上面遮擋了極為駭人的鬼面,鬼面被畫的栩栩如生,活像是從地獄之中走出來的修羅一般。
而另外一張卻露了臉,男人面容精緻,縱然只是寥寥幾筆夠了了一下他的容貌,卻讓人覺得驚為天人。
看到這幾張告示,顧雲歌倒吸了一口涼氣,她唇瓣都有些顫抖起來,看著告示上的東西半響說不出話來。
那兩張畫像畫的並不是別人,正是顧雲歌和褚冥硯兩個人,顧雲歌緊緊咬著牙,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兩張畫像。
畫像旁邊還有一張寫著字的告示,顧雲歌立刻向著那張告示看過去,告示上面白紙黑字的寫得十分的清楚,罪臣攝政王投遞叛國,協同罪臣顧望之之女逃往大周,在此通緝此二人……
顧雲歌沒有看完,便腦袋轟的一聲響起一道悶雷,罪臣?通緝犯?
她和褚冥硯竟然被通緝了?
顧雲歌心下一片慌亂,她瞳孔猛地一縮,又想起顧望之,顧望之還在京城之中,定然是被這件事情牽連了,也不知道顧望之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看著告示之上,顧望之的身份也變成了罪臣,那他現在人在何處?可是洗脫了罪名?
顧雲歌心中滿是後悔,她最不想的便是連累家人,可最後還是連累到了顧望之,可是誰也沒能想到,當初南宮晟竟會鬼迷心竅做出這樣的事情。
現在不僅僅是連累到了顧望之,連褚冥硯都連累到了。
顧雲歌心中明白,褚冥硯離開大齊去大周的事情,便是一件觸發點,如今皇帝和褚冥硯之間的矛盾愈演愈烈,齊文軒迫不及待的想要將所有的權力都收歸於手中,而有了這個觸發的點,便正好能夠讓齊文軒借題發揮,將權力收回。
想通了其中的關節,顧雲歌心中卻是更加的焦急,若真的是這樣,齊文軒絕對會在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顧雲歌和褚冥硯,反而會更加的逼迫他們二人。
然而在顧雲歌站在那告示之前思考的時候,她身後忽然傳來一道不懷好意的聲音。
「這位姑娘在這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