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又一次陷害
2024-05-04 07:05:45
作者: 西江月慢
顧雲溪心中對顧雲歌無比嫉妒,但卻也毫無辦法。雖說她的琴藝在一眾貴女之中並不差,甚是算得是上等水平,可相比顧雲歌來說,簡直不堪一擊。
顧雲溪緊緊的閉上眼睛,將眼眸之中的憤恨全然遮下,攥緊的雙手由於太過用力都發出了極輕的響聲。
決不能讓顧雲歌有任何機會在比賽上大放異彩,此次琴藝比賽的場面空前盛大,以顧雲歌的琴藝絕對能令眾人驚艷萬分……
顧雲溪緩緩張開雙眼,眼底閃過一絲陰寒之色。
她覺得不能讓顧雲歌如此輕易的便大出風頭,到時候她定會被別人拿來與之比較。她自知琴藝根本比不上顧雲歌,若顧雲歌拔得頭籌,那局勢定會變成楚青蘿所說的那樣,眾人將嘲諷顧家二小姐與大小姐的差距……
她決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顧雲溪憤恨的咬了咬牙,心中閃過一計,不由得微微眯起雙眼,陰毒的勾起嘴角笑著看向顧雲歌的方向。
顧雲歌,這次比賽你休想奪冠,我會讓你在眾人面前丟進臉面,再也抬不起頭來!
顧雲溪冷冷一笑,悄無聲息的從牆後離開。
而此時正與楚青蘿兩人說笑的顧雲歌不由得覺得身後隱隱傳來一道詭異的視線,頓時斂了笑容朝牆角看去,卻發現那處空無一人。
「雲歌你怎麼了?」卓清瑤發現顧雲歌異樣的表情,不由得止住了話語問道。
顧雲歌微微彎了彎嘴角,收回視線淡淡的說道:「沒什麼。」
卓清瑤見她毫不在意的模樣也不再詢問,而顧雲歌卻莫名覺得有些不安。
方才那道冷厲的視線難道是她的錯覺嗎?
顧雲歌微微蹙起眉間,不禁陷入了沉思。
此次琴藝比賽定不會如她們所想的風平浪靜,她能一舉奪魁。顧雲溪是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在比賽之中大放異彩而無動於衷,她定會想盡一切辦法來阻止她參加比賽……
但顧雲溪會怎麼做卻不是顧雲歌此時最擔心的,她不安的是那一直隱藏在背後想要害她的人。
顧雲歌不由得在心中深深的嘆了口氣,表面上卻是顯得雲淡風輕。
時間轉瞬即逝,琴藝比賽的日子很快便來臨。
只有短短半月的時日,有的人信心滿滿,也有的人垂頭喪氣。信心滿滿的小姐自然是準備充分,想要琴藝比賽快些到來,好在比賽之中大放異彩,而垂頭喪氣的人卻是太過緊張,不管如何練習都沒有任何長進,因此心中不免更加的憂慮……
顧雲歌自然是將自己早就選好的曲子日日練習,在還有一日便到琴藝比賽的時候,已經將曲子牢牢記在心中。
這日,顧雲溪一早便派人找了宋沐漪來侯府,說是想要互相欣賞一下明日各自的比賽曲目。
兩人各自彈奏了自己練習得行雲流水的曲子後,顧雲溪眼珠一轉,右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撥弄著琴弦,幽靜的花園之中悠悠響著簡單的音調,她看似漫不經心的開口說道:「沐漪覺得明日你能得第幾名?」
宋沐漪驕傲的揚了揚下巴,頗有些自信的說道:「那定然是第一了。」
顧雲溪聽了微微一笑,說道:「方才聽了沐漪的彈奏,琴藝確實是高超,在一眾貴女之中定是能脫穎而出,可是……」
顧雲溪的前半句話讓宋沐漪頓時更加驕傲的哼了哼,可聽見那句「可是」時不由得微微蹙了蹙眉頭,等了半晌也不見她繼續說下去,頓時有些微怒的說道:「可是什麼?」
「沐漪你忘了顧雲歌?」
顧雲溪說著手中的動作一頓,那斷斷續續的音調頓時停了下來,而空氣中卻隱隱迴蕩著琴弦顫動的聲響。
宋沐漪臉上那自信的笑容因顧雲溪輕柔的話頓時一僵,臉色霎時一陣紅一陣白,眸光深深的沉了下來。
「顧雲歌……」宋沐漪有些咬牙切齒的擠出了這三個字,姣好的面容都因憤恨而顯得有些扭曲。
她對自己的琴藝頗為自信,且經過這半個月時日的苦苦練習,連古琴先生都不住的讚嘆她進步飛快,將她比賽時要演奏的曲子彈得有聲有色。但在她自信自己以如此狀態去參加明日的比賽定能拔得頭籌的時候,她卻忘了同樣參加比賽的人還有顧雲歌……
宋沐漪心高氣傲,眼中容不得任何人比她出色,且從不會誇讚任何人。但對於顧雲歌,她卻不得不發自內心的感嘆,論琴藝,她比不上顧雲歌……
顧雲溪的話猶如一盆涼水當頭潑在宋沐漪身上一般,澆滅了她原本的自信和猖狂。
顧雲溪將宋沐漪千變萬化的臉色盡收眼底,見她眼底閃過恨意卻又有著無盡的無奈,不由得心中暗喜,眼睛一轉悠悠開口說道:「明日的比賽空前盛大,所有的人達官顯貴都會前來觀看,若是能在明日的比賽上大放異彩,那你的名聲定會傳遍京城,所有的百姓都會知曉丞相府的小姐琴藝高超,是難得一見的才女……」
宋沐漪聽了顧雲溪的話臉上頓時一喜,卻又立刻暗了下來,咬緊牙關狠狠的說道:「可有顧雲歌在,我如何打敗她拔得頭籌?」
顧雲溪輕輕一笑,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陰狠,卻又很快恢復如常,宋沐漪此時一心都在如何打敗顧雲歌身上,自然是沒有見到顧雲溪眼中的異樣之色。
「若是顧雲歌明日在比賽上出了意外,她不禁不能的第一,還會顏面盡失,受眾人取笑……」顧雲溪勾起一抹陰毒的笑容,輕聲開口說道。
宋沐漪一愣,見顧雲溪如此表情,頓時意識到她自有妙計,一想到有辦法對付顧雲歌,宋沐漪不由得急切的問道:「你有什麼辦法?要如何做?」
顧雲溪抬起手輕輕撫上宋沐漪狠狠攥緊的右手,彎著嘴角慢條斯理的悠悠開口說道:「既然是要造成一個意外,那便要想一個任何人都不會懷疑是有人故意陷害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