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戰北烈,到底誰欠誰的
2024-09-01 05:33:47
作者: 年年有大魚
「大嫂,這是誰啊?」
「沈南清,戰北烈的前妻。」
魏媛站起身朝沈南清走去,親切的拉著她的手,溫柔地介紹道。
「哦,她就是我侄子那個前妻啊。」戰明非饒有興趣的打量道。
沈南清之前和戰北烈結婚的時候,是在海城舉辦的婚禮,而且因為戰北烈性格孤傲和戰家很多人關係都一般,加上自己當時根本就不想娶沈南清,所以京都的戰家來參加婚禮的很少。
戰明非更沒有見過沈南清,只聽聞以前說是醜女,沒想到今日一見被狠狠地驚艷到了。
戰明非主動上前一步走,伸出手想要和沈南清握手。
而沈南清因為禮節,只是碰了一下,很快的就把手甩開了。
戰明非也不惱,笑著說,「侄媳婦,我是你二叔戰明非。」
沈南清抽回手,然後使勁的在身後蹭了蹭,禮貌的稱呼道,「嗯,我現在和他已經離婚,也不便稱呼你別的。」
戰明非看著眼前的小美人拒絕稱呼自己套近乎,心裡更是難受極了。
他覺得沈南清就是在欲拒還迎,為了故意引起自己的注意,所以說一些有的沒的。
要不是現在魏媛和戰雷霆還在一旁,戰明非恨不得現在直接整個人就撲上去了。
「你就是沈家的女兒,據說你們家有兩個女兒,老大是沈嬌嬌,你就是老二吧。」
沈南清點點頭。
「都說海城沈家有兩女,老大嬌,老二俏,今日一看,果然名副其實,你都這麼美了,你大姐是不是更好看啊。」
沈南清一眼就看穿戰明非是個貪財好色的人,既然這麼垂涎美色,而沈嬌嬌不是一直都在另尋靠山嗎?
或許自己可以順水推舟一把,也算得上幫助了沈嬌嬌。
沈南清倒是好奇起來,這麼一對兒各有所圖的人在一起,是不是更加的狼狽為奸了。
魏媛看到戰明非虎視眈眈的眼神,臉色難看極了,將沈南清緊緊地護在了身後,厲聲道,「二弟你是沒吃飽嗎?」
「大嫂此話何意?」
戰明非雖然是在跟魏媛說話,可是一雙眼睛還是黏在了沈南清身上,不肯挪動半分。
「要是吃飽了,怎麼看到人都能流口水?」
戰明非伸手趕緊擦了一下嘴角,果不其然,真的有口水印。
戰明非嘿嘿的賠笑,眼神不依不舍的從沈南清的身上挪動開。
而慢了半拍的戰雷霆這時候也才意識到這個二弟又在想入非非,立刻沉聲說,「戰明非你跟我進來。」
「大哥有什麼事不能在外面說嗎?」
「進來!」戰雷霆怒吼道。
戰明非聽到戰雷霆真的生氣了,立刻夾起尾巴跟在了戰雷霆後面,卻還時不時的回頭看著沈南清拋媚眼。
而沈南清卻根本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只是跟魏媛說了幾句話後,又回到了屋子裡。
到了屋子,沈南清看著床上安靜躺著的男人,突然心生好奇。
「戰北烈,戰明非是你二叔對吧?」
戰北烈沉默。
「既然都是戰家的人,為什麼他長得賊眉鼠眼,和你天差地別?」
戰北烈雖然還是沉默,但是心裡卻在想,「蠢女人,竟敢拿那種貨色和我相提並論?」
沈南清看著以往怎麼看都覺得厭煩的戰北烈第一次覺得很是順眼。
而這順眼是除了好看以外的意思。
比如說戰北烈乖乖地躺在這裡,一點都不猥瑣,起碼沒有偷看自己,更不會讓自己生厭。
沈南清坐在床上,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撫在了他的臉上,感嘆道,「同樣都是戰家的血脈,有的人多看一眼,就讓人生厭,而你起碼現在安安靜靜的,不會幹出偷雞摸狗窺探的事情,倒是比起以前動不動掐人脖子,收購別家公司那麼霸道不講理,現在是要順眼很多。」
沈南清全神貫注看著眼前男人的面部表情真的像是一潭死水一樣一動不動,完全沒注意到,被子下面,戰北烈那緊緊攥起來又鬆開的手。
這時候門響。
是魏媛讓人送來了夜宵還有熱牛奶。
魏媛自己的手裡卻端著一盆熱水,沈南清站起身就想接過來,卻被魏媛側身躲過,「雖然你們結婚時間長,該看過的都看過了,可是畢竟離婚也很久了,還是我來吧。」
沈南清這才反應過來,魏媛這是要給戰北烈擦拭身體。
沈南清一怔,沒說話沒吱聲。
雖然在搬回來之前早有心理準備,可是事情真的要發生,還是有些突然的。
離婚這麼多年,她可能都快忘記了戰北烈的身體長什麼樣了。
更何況她這輩子好像除了戰北烈還沒有其他的男人,現在猛不丁地讓她給戰北烈脫光擦身體,是有些為難她。
魏媛看出來了沈南清臉上的尷尬和遲疑,也沒有為難她,本來她也就是試探的問問,既然不願意也不會強迫。
魏媛直接把熱水放到了一旁,掀開了戰北烈身上的被子,接著準備一顆顆解開戰北烈身上衣服的扣子。
魏媛一邊照顧著戰北烈,一邊叮囑著沈南清道,「以後見到你的那個二叔,就繞道走,雖然媽知道你很聰明不會吃虧,可是媽還是會擔心。」
沈南清知道魏媛是在替自己著想,一口應承下來,「好,媽我知道。」
看著沈南清叫自己媽還是那麼順口,尤其剛才在外面不給戰明非面子拒絕叫二叔,魏媛心裡好受一些。
魏媛拿著熱毛巾開始給戰北烈渾身上下仔仔細細擦了個遍,「南清,我知道讓你搬回來照顧北烈是沒有道理的事,可是你還是願意,媽真的很感激你,以前都是他是戰家對不起你,等他醒了以後,我一定讓他給你謝罪,趁早復婚吧,媽這輩子認準了你這個兒媳婦。」
沈南清聽得臉一紅,魏媛說的情真意切,自己也不好打斷。
更何況沈南清也聽懂了魏媛更深一層次的話里意思,畢竟戰北烈是因為自己昏迷不醒的,於情於理自己都應該悉心照顧。
沈南清看著魏媛點點頭,算是應承下接下來會細心照顧戰北烈的每一件事情。
魏媛看到沈南清答應,笑著離開了。
而沈南清坐在床邊,看著沉睡的戰北烈,嘆氣道,「戰北烈,你說咱們之間到底是誰欠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