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沈南清給植物人戰北烈扎針
2024-09-01 05:31:52
作者: 年年有大魚
這麼熟悉的疼痛感,根本就不像是一場夢。
沈南清原本以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場夢,甚至嬌羞的以為難道是太久缺乏了滋潤,以至於自己這麼渴望……做了這樣的夢。
但是當她單手撐在床上,微微一動,身上就疼痛的不行,她瞬間就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為什麼我會渾身酸痛,難道我昨晚是在夢遊運動了?」
沈南清百思不得其解,床上的戰北烈聽到她的自言自語,露出淺笑。
沈南清發現旁邊有聲音,立刻回過頭查看,卻發現身旁的人一如既往的沉睡。
她湊上前,幾乎把自己的整張臉都湊到了戰北烈的臉上。
她仔仔細細的盯著他整張臉,生怕錯過他一個微表情。
可是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五分鐘,十分鐘,半小時過去了,戰北烈依舊像是一個沉睡的王子,紋絲不動。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昨晚真的是一場夢,自己真的夢遊了?
可是那熟悉的海鹽味又是什麼情況?
那個讓人貪戀的溫暖懷抱呢?
還有自己身上像是遭受到了車禍一樣的撞擊,難道也是一場夢?
她不是沒做過夢,在國外最難熬的那段時間,在剛離婚的時候,自己剛剛生下孩子一個人撫養他們的時候,沈南清嚴重的焦慮感,讓她幾乎每晚都只能睡三五個小時,而且都是斷斷續續的睡眠,有時候甚至她都根本不敢睡。
因為一閉上眼,就是噩夢。
對母親的思念,對父親的懼意,對戰北烈的愛恨糾纏,對孩子深沉的愛,很多很多的事情交雜在一起,沈南清有些累,有時候感到深深無力的焦慮感,就會做噩夢。
這種情況在兩個還在長大以後,慢慢的得到了緩解,尤其是在她找到了小三寶的時候,更是很大程度上緩解了她的焦慮情緒。
可是昨晚的夢也未免太過於真實了吧?
那猛烈的撞擊感,還有自己的指甲劃傷皮肉的觸感,以及自己的唇瓣被輕輕地啃咬,這些感覺都不像是夢境裡會出現的感覺。
她仔仔細細的回憶昨晚發生的事情的細節,卻發現自己的腦袋有些昏昏沉沉。
細碎間,她好像只能回憶起她看到了一盆曾經被戰北烈毀了的花盆又完好無損的出現在窗台上,自己正在傷感的時候,林旭就走了進來送東西給自己,解釋了為什麼會出現一盆一模一樣的茉莉花。
然後林旭告訴了自己很多戰北烈口是心非的事。
接著就是自己毫無提防之心,喝下了他送的那杯牛奶,接著就是困意襲來,自己在浴缸里昏昏欲睡。
她以為自己只是累的,可是現在自己回想起每一個人細節,突然覺得林旭很有可疑。
難道說問題是出在了那杯牛奶上?
那杯牛奶下了藥?
想到這兒,沈南清起身穿上了睡衣,然後朝外走去。
戰北烈看到沈南清離開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地笑。
現在恐怕是晚了,林旭怕是早已就處理乾淨了吧。
可是很快,戰北烈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沈南清出去原來不是找林旭對峙,而是去拿了東西。
而這東西,細細看去,足以活生生把死人給嚇活過來。
因為沈南清此刻拿的不是別的,而是一根有一指長的銀針。
戰北烈透過眼縫裡看到了明晃晃的銀針閃爍出來的光澤,心不由得一緊。
這個女人到底是從哪裡找來的這種東西?
為什麼她搬回來,竟然還隨身攜帶這些?
可是根本來不及由得戰北烈多想什麼,此刻沈南清就緊緊捏著針,很快的朝自己逼近。
隨著沈南清的步伐越來越近戰北烈只感覺自己好像在床上躺不住了,幾乎都要忍不住醒過來了。
可還是生生的忍了下來。
畢竟現在如果突然醒過來,那不就坐實了昨晚上的事情真的是自己乾的了嗎?
雖然昨晚是個意外,但是自己的確是沒忍住做了那樣的事……
如果沈南清真的確認了是自己的話, 怕是會很生氣吧。
那麼他剛剛和她修復好的關係豈不是又要遭到破壞。
這樣的情況,是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承受的。
畢竟之前自己不是沒有低聲下氣的去追過沈南清,可是這個女人,可是根本沒有給過自己一個好臉色。
他是何等尊貴,又什麼時候這麼去主動追求過一個女人?
也就是沈南清獨一份了。
可偏偏這個女人還是不識好歹。
原本以為自己給她釋放出一點信號,這個女人就會和從前一樣,不管不顧的追求自己,可是沒想到,她回國以後真的一反常態。
戰北烈也忍了,覺得她鬧夠了就會回到自己的身旁,卻是沒想到這個女人花樣還真是多。
先是秦殊,現在又跑出來個歐陽劍。
他實在是忍無可忍,找到她對峙,卻是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敢大言不慚,說是和自己沒關係,簡直是要把他氣個半死。
就在他以為沒有轉機的時候,卻沒想到因為救沈南清身中數槍,倒是讓沈南清對自己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戰北烈現在甚至覺得早知如此,倒不如來幾槍痛快。
畢竟比起身上的疼痛,心裡的難受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
就在戰北烈喃喃想著,突然他感覺到眼前亮光一閃。
不好!
戰北烈暗暗的在心中一聲大叫,幾乎是差點就忍不住叫出聲了。
接著沈南清拿著那根針在他的面前晃悠,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面色鎮靜眸色狡黠,淡淡的說道,「戰北烈既然你醒不過來,不如死馬當作活馬醫吧,你能早點醒來,我們也能處理清楚我們之間的事情了。」
戰北烈:「??」
聽到沈南清這麼說,不好的預感,緩緩從心底升起。
沈南清手持針,對準了戰北烈的腦門,接著高高舉起,然後準備紮下。
戰北烈雙手放在兩側,幾乎要忍不住抬手阻攔,突然沈南清停下了手中動作。
就在戰北烈暗自慶幸躲過一劫的時候,沈南清若愚所思的說,「好像這裡血管更多,那是不是說紮下去,刺激醒來的可能性更大呢?」
戰北烈眯著眼看到她瞄準的位置,幾乎要真的昏厥過去了!
這個女人是真的瘋了吧!
她怎麼敢扎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