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離婚後,她攜三寶驚艷全球> 第328章:你敢動她試試!

第328章:你敢動她試試!

2024-09-01 05:30:36 作者: 年年有大魚

  「呵,戰北烈你竟然真的來了。」

  「歐陽劍,是你帶走了沈南清?」

  「嗯,對,沒錯,你不是對她恨之入骨嗎,不如我們做場交易怎麼樣?」

  「你跟我談交易?就你也配?」戰北烈一雙狹長的眼睛裹挾著犀利,寒光四射。

  「呵呵,你還覺得你跑得掉嗎?」

  歐陽劍陰惻惻的說著話,抬起右手,向後一揮,旋即一堆兒人從倉庫後面的陰影處沖了出來。

  

  「呵,你覺得我會怕嗎?」戰北烈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整個人看起來陰冷可怕。

  「你是不怕,但是她呢?」歐陽劍勾唇戲謔的笑著。

  「她在哪兒!」戰北烈的臉倏然冷了一下,發出獵豹一樣的嘶吼聲。

  歐陽劍再次抬手,原本昏暗的倉庫,瞬間巨大的白熾燈亮起。

  那張熟悉的面龐再次出現在他的視野里。

  看著沈南清已經神志不清的被綁在了椅子上,他的臉色忽然變得鐵青,隨即邁開長腿走向沈南清。

  「站住!」

  歐陽劍掏出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戰北烈。

  戰北烈卻絲毫沒有停止住腳下的步伐,仍舊是朝前走去。

  咔噠。

  清脆的響聲在寂寥的倉庫內驟然響起。

  戰北烈的薄唇抿成一道弧線,雙拳緊緊攥起,手背因為憤怒,青筋暴起。

  「呵,你是怕了?」歐陽劍故意挑釁的說起。

  接著歐陽劍走到了沈南清的身旁。

  「她剛被我抓到的時候,總想著跑,現在跑不了了。」

  刺耳的聲音在沈南清的耳邊響起。

  她迷迷糊糊睜開雙眼,刺眼的白熾燈幾近讓她有些失明。

  她這是在哪兒?

  她只記得被人從高速上帶走了,接著就被蒙上眼睛,接著注射了一劑針劑,等她摘下了眼罩,就發現深陷困境了。

  此刻當她看清楚來人的時候,面色一變。

  竟然是歐陽劍!

  「歐陽劍,你把我帶到這裡來什麼意思?」

  歐陽劍走上前,伸出手輕輕摸在她的臉頰之上,興奮地說,「繼續完成五年前沒有完成的事情,這次沒有任何人打擾我們了。」

  說著歐陽劍附身把腦袋枕在了沈南清的脖頸處,狠狠地嗅著。

  「你真的很香。」

  「滾開!」

  「跑?沈南清這次你跑不了了吧?」

  戲謔十足的聲音在耳邊驟然響起。

  「不!你鬆開我!」

  戰北烈雙拳緊緊攥起,目眥欲裂,雙眼都是熊熊之火。

  「歐陽劍,你敢動她試試!」

  近乎雷霆的咆哮聲驟然在偌大的倉庫內響起,這一聲就像是虎嘯狼吟,若是換做一般的人,可能早就怕了。

  可偏偏此刻他們面臨的是歐陽劍。

  歐陽劍聽到戰北烈的威脅,緩緩抬起頭。

  「戰北烈,你在緊張什麼?」

  聽到歐陽劍這麼質問,戰北烈神情倏然一愣,沈南清也是微微愣住。

  戰北烈審視著眼前總是不知死活,不懂得低頭的女人。

  好像每一次,只有沈南清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沒有一次不會惹自己生氣。

  自己不是最討厭她了嗎?

  覺得她欺騙自己,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為什麼此刻看到沈南清被人調戲,被人欺辱,心裡卻有種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感。

  戰北烈目光緊緊盯著沈南清,看著她因為被綁架,又被注射了過量的麻醉劑,此刻有些發白的小臉。

  他發誓,自己一定不可能是憐惜她。

  只是因為他是自己兒子的母親,只是因為他曾經是自己的女人。

  沈南清看著戰北烈緊緊地注視著自己,感覺自己內心好像有一道冰冷的防線,在此刻分崩離析。

  他不是最厭惡自己了嗎?

  五年前的話仿佛曆歷在目。

  「我從沒有喜歡過你。」

  「是你不知廉恥爬上了我的床!」

  「逼我娶了你!」

  那些話就像是一根根的刺,深深地扎進了沈南清的心坎上。

  哪怕後來自己傷心欲絕的離開了戰北烈,可這些話,就想死生鏽的鐵定一樣牢牢地扎在了沈南清的內心深處了。

  又因為他,自己被迫和自己的孩子分離五年,而這五年,戰雲曜缺失了母愛,錯過了雲曜最重要的成長時期。

  沈南清怎麼能不難過。

  要知道在多少午夜夢回時,沈南清都是夢到過雲曜那張小臉,聲嘶力竭的哭泣質問自己,「媽咪,你為什麼不要我!」

  「媽咪,沒有你,我過得好慘……」

  甚至是戰雲曜已經不在,自己跪倒在墓地面前的畫面。

  這一切,一切,都是她難以泯滅的傷痛,她只能把所有的精力全部投入在工作上,以及全身心貫注在兩小隻的身上,只有這樣,才能減少每時每秒的瘋狂的思念,和當年自己偏執的後悔。

  她後悔為什麼當初那麼愛戰北烈。

  如果自己沒有那麼執拗,或許自己也不會被迫母子分離了。

  兩小隻也能生長在一個正常的家庭環境下了。

  是她的一意孤行,才讓三個孩子都面臨著如此艱難的境遇。

  所以,當自己回國的時候,自己心意非常的堅決,不可能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必須拿回自己一切該屬於自己的東西。

  讓狗男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更是在面臨戰北烈輕描淡寫的道歉,和居高臨下的追求態度覺得很好笑的原因。

  為什麼當年的錯誤,他可以那麼輕易的釋懷,甚至,直至現在,也還是覺得是別人的錯?

  雖然她知道也了解戰北烈向來都是這樣孤傲不可一世的男人,可是沈南清覺得自己已經不再是以前那樣的戀愛腦,自己沒必要再容忍下去。

  或許這一生,都很難去原諒他。

  「戰北烈,他說的對,我和他之間的事,本來就和你無關,你走吧!」

  雖然此刻倉庫內燈光不算多麼的明亮,但是戰北烈好像感受到了沈南清隱忍在眼眶裡的淚意。

  「呵,你別誤會了,哪怕是我不要的東西,我也不喜歡別人染指。」

  此話剛落,一道嗤笑聲響起。

  歐陽劍拍手稱讚,「早就聽說海城的戰總潔癖很嚴重,身上的衣服都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手工定製,更何況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會跟人共享?」

  沈南清聽這話,巨大的痛苦貫穿心臟,痛苦的回憶再次湧現在腦海里。

  猩紅的眼睛抬起,對上面前猶如暗夜之王的銳利的眼睛。

  因為麻醉劑的減退,沈南清意識清醒大半,她伸出手向後一摸,摸到了一個鐵製的管子,往歐陽劍的頭上一砸!

  「啊!你這個賤人!」歐陽劍痛苦的嚎叫,因為戰北烈還在前面,所以他不敢動作幅度過大。

  就在這時,戰北烈卻猛然衝上前!

  砰!

  槍聲響起,沈南清看著眼前高大的身影重重地一頭栽倒在自己的面前。

  「戰北烈!」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