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戰北烈用嘴餵藥
2024-09-01 05:27:59
作者: 年年有大魚
「大嫂病了,我命令你去照顧她!」戰北心叉腰氣勢洶洶命令道。
戰北烈倒吸一口氣,「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
可是話剛出口,戰北心就生氣的走到樓梯口接兩個小寶貝,根本不管他在說什麼。
很快,他聽到了疾馳而去的車子聲。
戰北烈蹙眉回想,沈南清怎麼就病了?
該不會是昨晚上回去以後,驚覺自己做得不對,早上回過味兒來,所以特地打電話給了戰北心裝病吧?
她算到了戰北心一定會替她出頭,所以最終她生病的消息一定會傳到自己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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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想越覺得事情本來就是像他分析的這樣。
呵,看來這個女人一定是後悔了,不應該拒絕自己那麼多次,所以現在想出裝病這一招博取自己的同情。
果然,他對那個女人的剖析的非常準確,沈南清你以為你這樣做,就能重新吸引到我的注意了嗎?
笑話。
戰北烈勾唇冷笑,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眸色瀲灩,多了幾分旖旎。
他刷的站起身朝外走去,林旭緊隨其後。
剛上車,林旭就把車子開向和公司相反的反向。
戰北烈發現車子並沒有開向公司,冷喝道,「你這是帶我去哪兒?」
「小姐不是說了,讓總裁您去照顧沈小姐嗎?」
「你是誰的秘書?」
林旭聽到總裁有些慍怒的意思,立刻嚇得把車子調頭又開向公司。
車子飛速的行駛在柏油路上,可是隨著越來越臨近公司,戰北烈愈發的心煩。
該死的女人,不會真的病了吧?
但是,昨天這個女人在自己面前可是中氣十足的回懟自己,怎麼看也不像生病的樣子。
更何況,她病了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對,沒錯,一點關係也沒有。
戰北烈如此的想著,說服自己,但是緊促的眉心卻一點也沒有舒展。
就在車子即將抵達公司門口的時候,戰北烈腦海中浮現出沈南清那張微微熏紅的臉,看起來雖然十分魅惑誘人,但是好像真的狀態不是很好。
難道她真的在野外睡了一會兒,吹了風就病了?
戰北烈狠狠蹙眉,咬著牙說,「可惡!」
接著他抬起頭,對著林旭喊道,「調頭,去酒店!」
沈南清臉色發燙,昏昏沉沉的睡在床上,只覺得頭疼欲裂,根本不想起來。
這時候門鈴不斷地叮叮作響。
沈南清手扶額,想要強撐起床,但是卻還是有些體力不支,脊背剛離開床,就又重重地跌落回去。
她想不理會屋外的人,鈴聲應該等一會兒就消停了,如果真的有要緊的事,他們會給自己留言的。
沈南清這樣想著,可是門外絲毫沒有消減的意思,門鈴聲依然是大作。
她聽著吵鬧的鈴聲,根本沒有辦法讓自己好好的休息。
她再次撐起身子,腳挪下床,朝著門口走去。
可剛著地的她,就感受到一陣頭疼欲裂的折磨。
「嘶——」好疼。
沈南清咬著牙,想要撐到門口,就在手近在咫尺能夠打開門鎖的時候,她只覺得眼前一黑,接著一陣難以忍受的偏頭疼襲來,再也撐不住重重倒在地上。
嘭的一聲傳到了門外。
正不耐煩按著門鈴的戰北烈聽到了,眉心一蹙,這是什麼聲音?
這個女人該不會暈倒在地了吧?
戰北烈這麼想著,立刻喝道,「去找前台拿鑰匙!」
很快林旭取到萬能房卡,戰北烈立刻打開了門。
剛一進去,他就看到沈南清果真暈倒在地了。
戰北烈蹲下身子,把臉貼近,叫了一聲,「沈南清?」
沒有反應。
他伸出手,把手放在了沈南清的額頭上,手心感受到十分滾燙的溫度。
果然是生病了。
看來是昨晚喝完酒吹晚風就病了。
「蠢女人,還真是沒用。」
戰北烈甚至沒有來得及捲起袖子,直接伸出手放在了沈南清的脖頸下,另一隻放在腿彎,準備抱著她就去醫院。
可是要強的沈南清聽到了戰北烈的吐槽,有些生氣,「放開我。」
「不要犯蠢,我帶你去醫院。」
「戰總,醫院我自己回去,你離我遠點。」
她已經決定和戰北烈劃分清楚,所以不想和他再多做糾纏。
聽到沈南清這麼說,戰北烈有些惱怒。
自己放著國際會議不去開,跑到這裡照顧她,這個死女人就這麼說話是吧?
「好,很好。」他刷的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她,冷冷地說道,「還有力氣反抗,看來,你沒什麼問題,那我就可以和北心交代了。」
說完,他抬腿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
沈南清聽到他提戰北心,心裡才覺得沒那麼奇怪,原來是受戰北心所託,她自嘲想想也是,如果不是戰北心,按照自己昨晚那樣得罪戰北烈這種小肚雞腸的男人,怎麼可能今天會特意跑來照顧自己?
所以,當戰北烈這麼說,她就想得通了。
她強撐著身子準備站起來拿到手機給秦清打電話求助,卻發現自己體力竟然十分的虛弱,整個人一點力氣都沒有。
而頭還是依舊那麼疼痛,就像是無數的細針扎在了神經上一樣難受。
戰北烈,你還真是夠小氣的,就算走,也應該把自己扶起來再走吧。
真是個絕情的男人。
沈南清這麼想著,因為難受逐漸昏睡過去。
閉上眼,朦朧之中,她好像感受到了一道高大的身影在自己面前驟然出現,可是自己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探究到底是誰了。
等她再次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已經是翌日。
她感受到好受一些,只是覺得自己的嘴巴好像有一些細碎的撕裂的疼痛,喉嚨間還有些甜膩的血腥味兒,她以為自己是口渴導致的乾裂,隨即坐起身子,伸手拿著床邊的杯子喝水,卻猛然抬頭看到了坐在沙發上靜靜看著自己的戰北烈,嚇得水差點噴出來。
「你在這裡幹什麼?」
沈南清看著他,燈光下的他那張俊美的臉有些冷硬,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薄唇緋紅異常,甚至好像是帶著絲絲的血跡,周身更是散發著強烈的似有若無的怨氣。
戰北烈灼灼目光看著沈南清,有些好氣的說,「為什麼不繼續睡?」
他剛才把她抱上床,因為她抗拒去醫院,而又高燒不退,他為了給失去意識的她灌進去藥。
他先是自己喝了一口溫水,然後含在嘴裡,接著喉結滑動,把水灌進去了沈南清的口裡,接著又是這樣的方式服下藥,再次餵服給沈南清。
就這樣,一口一口餵進去的水和藥。
只不過,他看著柔弱不堪沈南清唇瓣隨著溫水的滋潤逐漸變得嬌嫩起來,他的眸色翻湧著旖旎,看著如此安靜的她,實在沒忍住親吻了她的唇瓣。
可這個死女人,竟然咬自己。
現在還裝成一副沒事人的樣子,他能不生氣嗎?
「你的嘴,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