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怎麼可能真的不管她
2024-09-01 05:27:57
作者: 年年有大魚
回到剛才的地方,戰北烈卻沒有看到沈南清的身影。
他心一緊,明明自己剛才特意把她丟在了一個路牌下,怎麼現在卻沒看到人?
他眉頭一蹙,有些擔心,立刻開著大燈,毫不猶豫走下車。
四周被大燈照射的猶如白晝一樣光亮,卻還是沒看到剛才那個女人的身影。
蠢女人!
就不知道在原地等自己嗎?
難道自己真的會不管她嗎?
他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仔仔細細搜尋著四處的偏僻角落,但是始終是沒有叫出聲,是他保持著自己最後一絲的倔強。
就在戰北烈找了半小時,絕望的快要報警的時候,突然聽到路邊草叢裡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戰北烈收起臉上的擔憂神色,走到了草叢旁。
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靠著路邊的另一個路牌睡著了。
好你個女人,自己找了她那麼久,自己卻躲在一旁呼呼大睡起來。
他剛準備發火,卻看到沈南清眉心緊緊擰在一起,臉上浮現出一抹痛苦的神色。
嘴裡不時喃喃著什麼。
戰北烈看到她這副模樣,湊上前去。
「我沒有……」
「不是我……」
「相信我……」
戰北烈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他仔仔細細看著眼前的女人,那副神情好像真的是很委屈,很難過。
她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會這般的委屈?
戰北烈痴痴地望著她,細細思索眼前女人過往的事情。
她靠著杆子,臉色因為晚上高興多喝了幾杯,微醺發紅,海藻般的長髮已經散開在身後,腦袋抵在一旁,細白的脖頸在月色下格外的優雅迷人。
就在戰北烈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幫她眉心舒展開的時候,這時候沈南清突然察覺到了什麼,猛然睜開眼,差點被嚇了一跳。
「戰北烈,你幹嘛!」
聽到沈南清這麼毫不客氣的質問自己,戰北烈果斷抽回自己的手,然後褪去剛剛擔心的神色,換成一貫的冷冰冰,「看你死了沒。」
沈南清這時候站起身,「我以為你真的打算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
「怎麼——」怕了兩個字還沒說出口,戰北烈又被沈南清激怒。
沈南清又繼續說道,「我正準備天亮了就報警抓你坐牢,說你惡意打擊報復!」
見到沈南清又開始無法無天,戰北烈擰著眉心,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不應該開車回來。
就沈南清這麼兇狠的母老虎,能出什麼事?
自己開車回來擔心她,真的是多此一舉。
沈南清自顧自往前走,很快走到了戰北烈的車子旁,接著拉開車門就要上去,卻被制止住。
「坐前面。」
沈南清看著他。
「你當我是司機嗎?」
接著戰北烈坐到了駕駛位上,然後等著沈南清上車。
「靠!」
沈南清罵罵咧咧上了副駕駛,系好安全帶對戰北烈說道,「何必呢,戰總,你看我煩,我看你也厭煩,何必這麼互相折磨?」
戰北烈聽著她這麼說,睨過去看她,然後玩味的說,「或許,我發現,我重新愛上你了。」
沈南清聽到他這麼說,露出一臉驚恐的表情,「戰總,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看到沈南清一副見了鬼的神情,戰北烈有些生氣。
自己是洪水猛獸嗎?
為什麼自己這麼說,沈南清這麼抗拒,好像自己多麼恐怖一樣。
可是他心裡卻又有一些隱隱的得意,看到這個女人有些害怕的神情,他感受到了久違的舒適感。
戰北烈就這樣糾結複雜的心情,沉著臉開著車。
沈南清也懶得說什麼了,繼續把腦袋抵在車窗上補覺,等車子剛離開郊區,她的手機驟響。
她看了一眼,雖然是個陌生的號碼,但是想到了什麼,臉色有些難看。
是歐陽劍的電話!
宴會剛剛結束,歐陽劍就給自己打電話是什麼意思?
她擔心是歐陽劍繼續糾纏自己談關於肉肉的撫養權的問題,她接通電話,神色冷沉,「餵。」
「沈小姐的嗓音聽起來好像有些著涼了,嚴重嗎?」
戰北烈聽到了歐陽劍的聲音,臉色唰的沉下來。
宴會剛結束,這麼快就開始急不可耐聯繫起來了嗎?
「這跟你沒關係,你找我什麼事?」
「沈小姐,我們是時候談一下孩子撫養權的問題了吧。」
聽到歐陽劍果然這麼說,沈南清冷笑出聲,「關於這個,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
「你親口答應做親子鑑定,不算數了嗎?」
「當然算,我們抽一天時間去做就好了。」
沈南清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電話那頭的歐陽劍陰惻惻的笑著。
沈嬌嬌不解嘲諷的問,「你打過去這麼一個不痛不癢的電話,能說明什麼?」
「戰北烈生性多疑,這通電話能讓他足夠心煩,製造兩個人矛盾了。」
沈嬌嬌看著歐陽劍遠離的身影,有些後怕。
這個男人見過戰北烈不過寥寥幾次,卻是能夠看透人性,她很怕自己也會被反噬利用。
可是眼下也沒有更好的同盟了。
「呵,你們感情好像很好。」
聽到身旁男人的冷眼嘲諷,沈南清瞥了他一眼,笑容明媚,「對,你說的沒錯。」
戰北烈沒有回頭和她對視,只是猛踩油門,心情煩躁極了。
砰的一聲,沈南清就被一個漂移甩了出去
「靠!你到底會不會開車!」
沈南清相信要不是自己繫著安全帶,剛剛一定會被甩出車外去了!
車子剛到市中心楓林大道,戰北烈就直接把沈南清轟下車了。
沈南清罵罵咧咧提著裙子下了車,狠狠地踹了一腳車門。
等沈南清折騰到家已經是凌晨兩三點了。
她脫下衣服,露出白皙的肌膚,泡在浴缸里,好好的舒緩一天的疲勞。
可是她卻沒頂住疲憊昏睡過去,等到第二天醒來,她發現自己生病了。
她想起自己還沒有送孩子上學,打電話給了戰北心。
「北心,我病了,幫我送酥酥和肉肉去幼兒園吧。」
「什麼,你病了?怎麼回事啊?」
聽到妹妹大呼小叫,戰北烈不悅的蹙了下眉頭,準備喝止,但是再仔細聽到竟然是沈南清那個女人病了。
他想到,該不會是昨天自己把她趕下車後,在郊外睡著小憩那會兒感冒的吧?
他這麼想著,戰北心突然朝自己怒沖沖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