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他吃醋了
2024-09-01 05:27:38
作者: 年年有大魚
沈南清的步伐越來越快,直至最終走到了戰北烈的面前,她目光毫不掩飾的停落在他的身上。
沈南清伸出手,微微彎腰,紳士地說,「先生,我可以和你一舞嗎?」
戰北烈面龐像結了冰一樣冷淡,表情一貫鎮定冷靜,但是薄唇勾起的笑,還是出賣了他心裡的得意。
可是下一刻,戰北烈卻怎麼也笑不出來了。
就當他伸出手的時候,沈南清卻沒有一把牽起,而是越過他直接牽起了另一個男人的手。
戰北烈的手就這麼尷尬的停滯在半空中,然後悻悻地縮了回去。
他怒不可遏,這個女人是故意捉弄自己吧?
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找的誰能比自己還要優秀。
他就不信,全場能找出第二個和自己一樣卓越的男人。
可就當戰北烈看清楚那個男人的臉時候,目光瞬間陰鷙無比。
歐陽劍。
他想著他的名字,眸底泛起一層冷色。
這個女人是瘋了嗎?
難道忘了上次在渡輪上,這個男人差點侵犯了她,現在竟然還不長記性招惹這樣的人?
歐陽劍顯然也有些意外,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溫柔似水的沈南清。
而沈南清之所以選擇歐陽劍,只不過是為了報復當年戰北烈每次在晚宴上對自己的羞辱,每次還都是不一樣的原因。
「你的臉我看了簡直噁心的想吐。」
「就你,也配和我一起共舞?」
「你就算得到我這個人,你也得不到我的心!」
……
就這樣在戰北烈一次次冷言諷刺中,在一次次差不多的場景中,沈南清都是角落坐冷板凳的女人。
她明明向他表達了自己不想去,這樣他也不用為難,自己免於被這樣的羞辱,更不想被所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可是戰北烈明確地說不行。
他就是擺明了要折磨她。
原來他從來都不為難,只是單純地想要傷害自己。
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
更不要說這麼多年,戰北烈在沈南清的心口上撒鹽灑了多少把了。
所以她才會明明看到戰北烈悄然勾起的唇角,走向了另一個自己厭惡至極的男人。
同樣的滋味,她必須讓戰北烈一同嘗一嘗,可能他才會懂自己當初做的到底有多過分。
所有人都被沈南清這突如其來的選擇給震驚了。
在場那麼多優秀的男人,可是偏偏她選擇了一個看起來有些陌生,面容雖有憔悴,但是難掩玩味肆意的氣質。
所有人都有些看不明白,包括戰北心也不懂沈南清為什麼這麼做。
甚至說,面對沈南清邀請的人,戰北心覺得有些陌生,好像並沒有見過,更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這個人。
付管家走上前說道,「是老爺給的請帖。」
戰北心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
這時候窸窸窣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這個人是誰啊,為什麼戰總的前妻會選他?」
「難道這個人比戰總背景身世更厲害?」
「或許……可能有些不為人知的過人長處呢?」
「哈哈哈……」
「這個人是京都歐陽家的三公子啊,你們都不知道?」
「天吶,京都歐陽家,那可是不亞於戰家的存在!」
所有人都以為剛剛沈南清會走到戰北烈的面前,然後被戰北烈狠狠地拒絕掉,畢竟從入場到現在,肉眼可見的戰北烈十分抗拒沈南清這個前妻,又怎麼可能會答應她呢?
而且,戰北烈不是有句至理名言,倒貼他的,他從來都不稀罕要。
那麼,沈南清如果真的邀請了戰北烈,想必也是被拒絕,畢竟這也是主動行為。
可惜,沒有見到稱心遂意的場面。
她們一個兩個的眼神都黏在了剛剛出現的歐陽劍身上。
他雖然身高氣場都略輸於戰北烈一些,但是戰北烈實在是太過於自視甚高,可能這輩子過去都沒碰到他的邊。
相反,這個歐陽劍眼帶桃花,平易近人,好像沒有戰北烈那麼高難度。
她們一個個的又開始把心思打在了他的身上。
畢竟連沈南清那樣的女人生了孩子還能獲得青睞,那她們沒有理由會在輸給這樣的一個女人。
聽到周圍人的議論紛紛,戰北烈的臉陰沉的有些難看。
沈南清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是在故意讓自己難堪,捉弄自己嗎?
華爾茲的舞曲響起,瞬時沈南清就再次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歐陽劍常年流連於花叢中,舞姿自不必說的嫻熟,而沈南清也是異常的柔美,在舒緩的舞曲下,她的肢體隨著律動而動,每一個動作定格下來都像是一幅絕美油畫。
歐陽劍出乎意料的紳士極了扶在沈南清的腰後,不敢有半分的逾越。
那雙原本薄涼的眼神此刻星火旋轉心事浮沉,千言萬語彙在了一個曖昧的眼神中。
戰北烈看著歐陽劍和沈南清兩個人在舞池中央盡情的舞動,眼神一暗,緊抿薄唇,眼角下垂,滿臉戾氣。
周遭穿戴華麗的名媛感覺倏然一冷,雙臂環胸裹緊了披肩。
雙眼卻還是狠狠地看向舞池中央的跳著優美舞姿的沈南清,接著把目光緊緊地轉向沈嬌嬌。
都怪沈嬌嬌話多,要不是她帶頭嘲諷沈南清不會跳舞,她們怎麼會跟著一起起鬨奚落,更不會把和歐陽劍共舞的機會白白便宜給了沈南清了。
可就在這時候,一直在人群中目不轉睛盯著戰北烈的沈嬌嬌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眉目緊蹙,她知道,這一定是北烈吃醋了,可是這個蠢男人竟然不自知。
她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但是當她看到戰北烈用打量獵物的眼神審視著沈南清,她竊喜,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她抖了抖衣裙,仰頭,然後大步款款自信的朝戰北烈走了過去。
「烈,你願意和我共舞一曲嗎?」
戰北烈清冷的有些薄涼的眼神,毫不掩飾的鄙夷之態度轉到了沈嬌嬌的臉上。
他俯身上前,把頭抵在了沈嬌嬌的耳邊。
沈嬌嬌刷的羞紅了臉,耳垂微硬。
戰北烈嘴巴一張,呼出溫熱的氣息,撩撥起沈嬌嬌耳邊的秀髮,沈嬌嬌緊張的心慌意亂。
戰北烈冷嗤一聲,用著最溫柔的語氣,卻涼薄無比的說,「滾!」
沈嬌嬌猶如被雷劈了一樣,尷尬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