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好好管你的女人
2024-09-01 05:27:33
作者: 年年有大魚
沈南清沒想到自己一下車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更是沒想通戰北烈眸底那一抹意味不明的怒意是衝著什麼而來。
戰北心收好禮物,大大咧咧走了過去,興奮的喊道,「大嫂,你今天穿的簡直是艷壓全場,你看把我大哥氣的臉都綠了。」
戰北烈聞言惡狠狠地瞪了戰北心一樣,低聲訓斥道,「你又開始胡言亂語了是吧?」
戰北心聽出來了大哥話里話外的威脅,嚇得連忙搖頭,「大哥,我哪裡敢啊?」
戰北烈冷嗤一聲。
她哪敢?
她敢得很啊。
先斬後奏這些哪次不是戰北心搞出來的?
可這又能怪得了誰?
還不是自己太嬌縱這唯一的妹妹了。
微風拂過,沈南清的秀髮被吹起,她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攏了攏耳邊的碎發,笑著說,「原本我是想穿隨意一些,但是肉肉跟我說,這是姑姑回國以來的第一個生日,一定要很重視,所以她特意給我挑的裙子,看樣子,你很滿意。」
戰北心聽到沈南清這麼說,大步流星地朝肉肉走了過去,一把摟起來,親了又親,蹭蹭臉蛋,一臉感動地說,「還是我親侄女最疼我,我可喜歡死肉肉了,大嫂,要不你再生一個,這個歸我好了。」
肉肉聽了這番話,被戰北心咯咯逗得直樂。
畢竟前幾次,爹地見了自己可是偏心極了,現在小姑姑這麼稀罕自己,當然還有那個長得奇奇怪怪硬要塞給自己禮物的怪蜀黍喜歡自己,這麼多人喜歡自己,她受傷的小心臟突然復原了許多。
她悄摸的看了一眼渣爹,卻發現爹地根本沒有拿正眼瞧自己。
肉肉嘟起了小嘴巴,有些小委屈。
沈南清看到女兒的神情有些落寞,知道她在想什麼,走上前雙手接過女兒,寵溺地摟在懷裡,認真地說,「金山銀山,我也不換我家寶貝。」
「媽咪……」肉肉微紅眼眶看著沈南清。
戰北烈聽到沈南清這麼說,睨了一眼,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金山?銀山?
沈南清當自己生下來的是個絕世大寶貝嗎?
還金山銀山不換的。
這個女人什麼時候能認清真相啊,她除了現在有一點點姿色罷了,脾氣又臭又倔,哪個男人會喜歡?
他很想提醒一下沈南清,如果再不改脾氣,學不會低頭,這輩子怕是沒有男人敢要她了。
當然,他覺得自己沒那麼閒,他也沒有那麼好心去提醒她。
這種女人,不吃點苦頭是不會明白這個社會到底是有多麼殘酷,尤其是沒有男人的庇佑之下,更是寸步難行。
而他當然是無數女人的首選,他有這個自信。
但是很可惜,在知道肉肉的身世之前,或許他還對她保留著一絲舊情,可現在,她既然沒有為自己守住貞潔,他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放下她了。
不過女人罷了,他戰北烈要多少,要什麼樣的沒有?
雖然他是這麼想的,但是看到周圍男人不時偷偷飄向她的打量眼神,他還是覺得一陣莫名的心煩氣躁。
陸見深看到戰北烈神情有些不自然,打趣道,「吃醋了?」
戰北烈冷眼看向他,堅決的否認道,「你是喝多了,還是沒帶腦子出門,我吃什麼醋?」
劉鈺兒看到陸見深被罵,有些不高興,假裝不經意道,「戰總,女人是需要哄的,你這樣夾槍帶棒的,攻擊性太強,女人看到就會被嚇跑了。」
戰北烈聽到劉鈺兒這麼說,眸底快速划過一絲冷光,犀利地看向她。
「去給我再拿一杯酒。」陸見深突然說話。
「嗯,好。」劉鈺兒順從的聽著陸見深的話走向香檳塔。
「哼,你倒是很維護她。」
陸見深笑了笑,「紅顏知己難得,難不成像你這樣,孤家寡人一個?」
「呵,劉鈺兒這樣的,我倒還不至於找不到吧,倒是你的品味有待提高。」
「我覺得她很好。」
戰北烈聽到陸見深這麼說,扭過頭,細細的看著他,「陸見深,你不會動真情了吧?」
戰北烈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維護一個女人。
陸見深輕笑道,「逢場作戲罷了。」
聽到這話的劉鈺兒端著酒杯的手晃了下神,橙黃的液體溢出杯壁,她快速調整好臉上的失落,笑著走了過去。
就好像剛才一切事情都沒有聽到,什麼都沒發生。
可是那隱藏在眉頭的失落還是若隱若現。
沈南清這時候遞給了戰北心一個精美的小盒子。
「大嫂這是什麼?」戰北心一臉好奇的問道。
「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好啊。」戰北心說著就開始打開了盒子,當她看到盒子裡的東西,眼睛再次濕潤。
「這跟項鍊和我脖子上的是姊妹鏈,在我最難的時候它陪我度過低谷,所以我希望它也能帶給你好運。」
「大嫂……你真好!」
戰北烈聽著戰北心一口一個大嫂,有些不悅。
戰北心這是什麼意思?
想要撮合自己和沈南清?
但是他怎麼可能再去接受一個生過別人孩子的女人?
他已經不是一次提醒戰北心不要這麼叫了,他該拿這個不聽話無法無天的妹妹怎麼辦?
戰北烈想到這,有些頭疼。
「這麼廉價的東西,大庭廣眾之下,你也好意思拿出來。」戰北烈丟下這句話然後冷冷轉身離開。
沈南清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反駁,就只能看著他高傲的背影遠去。
三小隻圍著沈南清,無奈搖頭嘆息看著爹地作死的行為漸行漸遠。
露天的宴會廳,舒緩的音樂緩緩響起。
流光溢彩的燈光鋪滿整個視野區,折射在一杯杯亮晶晶的液體上,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舞池中央,都是翩翩的世家公子和靚麗女人的曼妙舞姿。
而舞池外,戰北烈孤傲的端著一杯酒應接不暇的面對形形色色的恭維,單薄的唇瓣掀起冷艷的笑,輕抿一口酒,下頜微微揚起,嗓音冷淡,時不時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
偶爾的時候,他假裝不經意的淡淡的掃視她一眼,哪怕不小心對視上,那眼神也是極其冷漠的。
如果戰北烈周圍退去那些阿諛奉承的人,就會發現,他就像一座孤獨的冰雕,冷寒徹骨。
但如果戰北烈是一個異類的話,那沈南清則就是另一個異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