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你只能相信我
2024-09-01 05:23:18
作者: 年年有大魚
她強行讓自己睜開眼,用力咬著下唇,拼了命,讓自己保持清醒。
四處搜尋,拿起床上的枕頭砸了過去,害怕的說,「走開,你不要碰我……走,走!別過來,碰我……」
明明她腹下燥熱難忍,一顆心幾乎都要飛到戰北烈的身上,但是大腦此刻殘存的理智,決不允許她這麼做。
八年前的羞辱,成了她心裡難以泯滅的傷痛。
多少次午夜時分,她都噩夢驚醒,大聲呼喊著,自己不是蕩婦,自己沒下藥,換來的只是他在夢裡更過分的羞辱。
戰北烈見她如此害怕自己,心裡隱隱得的不滿,一股無名之火即將噴薄而出,但是他看著她痛苦地樣子,生生的又壓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氣,抿唇說道,「我不會動你,我只是想幫你好受一點。」
他如沐春風的聲音,就像是春雨一樣讓沈南清神志不清緊繃的神經得到了微微的滋潤。
他不會動自己……
他不會傷害自己吧……
是戰北烈……
她可以相信嗎?
還是和八年前一樣,吃干抹淨最後倒打一耙?
她聲音發顫道,「你會傷害我嗎?我……可以相信你嗎?」
戰北烈凝眉道,「你只能相信我。」
除此以外,不要信任何的男人,他們都很壞。
嘭的一聲,門被人猛地推開,戰北烈惱怒的看過去,卻看到是秦殊。
秦殊大步流星趕過來,看到沈南清衣衫不整,惱火的說,「你對她做了什麼?!」
戰北烈站在沈南清的身前阻擋著視線,冷笑道,「你還沒那個資格質問我。」
旋即拿起沙發上的西服外套蓋在了沈南清的身上遮蓋胸口鎖骨處。
他可不想被別的男人看到不該看的,他會受不了的。
「送她去醫院。」
戰北烈恍然大悟的轉身看向沈南清,對,他怎麼忘記了還可以送醫院。
他走上前準備抱起沈南清,這時候秦殊竄上前搶先一步準備抱起來了。
就在戰北烈要動怒的時候,沈南清微微喘氣,看到突然出現的秦殊,害怕的向一旁躲閃,神志不清地看著戰北烈的方向,伸出手想要尋求倚靠。
秦殊剛剛伸出的手,僵住了。
戰北烈勾起唇角,伸出強壯有力的手抱起來了沈南清。
聞著戰北烈身上熟悉的海鹽味,沈南清緊繃的弦得到放鬆。
戰北烈摟著她的肩膀,西裝外套緊緊蓋在她的身上,不肯暴露一絲一厘的肌膚。
接著打橫抱起,一氣呵成,毫不費力。
秦殊看著戰北烈抱著她大步朝外走去,而自己只能緊跟其後。
雖然西裝外套蓋在了沈南清的臉上,沒有暴露她的真面目,可是戰北烈抱著女人這一消息還是很快成了渡輪上的勁爆消息。
「戰總懷裡的女人是誰啊?」
「看腿上的褲子,好像不是來參加展會派對的人,更像是上班的,不會是員工吧?」
「員工?難道是沈嬌嬌?他緋聞未婚妻?」
「不可能吧,不是都說,兩個人掰了嗎?」
「這是抱著去哪兒啊?」
「還能去哪兒?去嗨皮唄,難不成去上班啊?」
「不會吧,那我們穿成這樣,看都不看一眼,就沒戲了?」
「天知道,我為了搞到這個邀請函有多困難!」
議論聲紛紛擾擾,在無數男人艷羨,女人嫉妒的眼神中,戰北烈抱著沈南清下了渡輪,上了車。
沈南清被放在了車子的後排,藥效還是十分猛烈,柔弱的身子蜷縮成一團,整個人都在發顫,神經高度敏感緊張。
戰北烈透過後視鏡看到沈南清額頭上密密的汗,整個人像極了暴雨過後的羸弱不堪的嬌花在苦苦掙扎。
戰北烈看著看著,心口有些不可名狀的難受。
這是心疼的感覺嗎?
戰北烈沉默著,腳踩油門車速很快,一路上飛飈到了最近的醫院。
而秦殊則是開上了自己的車,一路尾隨在後面,臉上的神情萬分的緊張和擔心。
發生這樣的事,說是和自己沒關係,怕是誰聽了都會不信,秦殊則是顧不上那麼多,只是希望沈南清沒事。
等到戰北烈抱著沈南清下車的時候,才看到沈南清的唇角已經滲出絲絲地血跡。
唇齒間那抹鮮紅的血跡,足以說明她剛剛在經歷多麼大的內心掙扎,可就算是這樣,這個女人也不願意苦苦哀求自己幫助她。
或許都不用苦苦哀求,只要她開口,他就願意化身為解藥。
可是她沒有。
戰北烈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失落感。
望著沈南清備受折磨而慘白的臉,那滲出的絲絲血跡,讓整個人有種羸弱的美,魅惑至極。
戰北烈盯著她粉白的唇瓣,終是沒忍住,低下頭,深深一吻,將那血跡盡數舔舐乾淨。
腥甜的血,讓戰北烈原本就躁動的心變的更加狂躁不安。
秦殊下車看到了這一幕,眉頭狠狠皺起,怒沖沖的走上前呵斥道,「你做什麼!」
說著,狠狠地打出一拳。
戰北烈身手敏捷的向後閃躲,躲開了這一拳,沒有言語,抱著沈南清朝醫院走去。
秦殊想要奪過來,但卻不是他的對手,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揚長而去。
沈南清被緊急送往了洗胃室。
戰北烈站在走廊里,眸底一片漆黑。
剛才看到沈南清出事,他心裡是緊張的,甚至有些後怕,如果今天他沒在場,那事情又會怎樣?
可是,他不應該是恨她的嗎?
畢竟,當初他不愛她,卻被下藥被逼無奈娶了這個女人,然後她又和自己離婚,打掉了兩個孩子。
可是為什麼,當初兩個孩子只活下來了一個,而另外一個卻沒了?
甚至她生下了和別的男人的女兒。
這一切的一切,她至今都沒有給自己一個交代。
甚至不肯承認自己的身份,讓自己長達五年之久以為自己的孩子沒了,讓他長久的陷入一場自責內疚里。
她做的這一切真的很過分。
這個女人一直在自己的眼中是不知檢點的,但是卻在剛才中藥的時候,死命維護自己的清白。
她是在裝給自己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