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他是海鹽的味道
2024-09-01 05:23:16
作者: 年年有大魚
「不記得,你還不配被我記住。」戰北烈輕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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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劍見他毫不猶豫地嘲諷,臉色冷了下去。
歐陽家不管怎麼說,在京都雖然比不上戰家,但是也是排得上前十的大家族,而戰北烈竟然這麼輕蔑。
歐陽劍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戰北烈壓迫感極強的走了過來。
他健壯的手臂伸來,直接把沈南清拉進懷裡。
歐陽劍剛想說什麼,戰北烈一雙凌厲的眼落在了他的身上,威脅道,「不要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否則代價是你付不起的。」
說完,戰北烈橫抱著沈南清就走了。
迎面卻遇上了到處尋找沈南清的秦殊。
秦殊看到戰北烈懷抱著的沈南清面色如潮,呵斥道,「快把她還給我,你對她做了什麼?」
戰北烈面色如霜,冷冷的盯著他,「還給你?你就是這麼照顧她的?」
秦殊語塞,這件事雖然和他沒關係,只是柯世豪自己的意思,但是柯世豪是自己的朋友又是為了自己做出這種事,怎麼可能沒關係。
秦殊看著戰北烈抱著沈南清走了,心裡惱火極了。
他眉毛下垂,走向包間,然後一把抓住了柯世豪的領子,一拳揮了過去。
「靠!你瘋了!」柯世豪捂著流血的鼻子怒罵道。
「解藥在哪裡?」秦殊怒沖沖的看著他。
柯世豪看他真的生氣了,咽了咽口水,「沒,沒解藥,這玩意哪有什麼解藥,非要說就是男人,你上了她就好了。」
「滾!」秦殊又一拳結結實實打在了柯世豪的鼻樑上,轉身出了包間。
蕭翰和嚴俊珂見他動了真格,誰也不敢去觸霉頭。
「他至於嗎?我是為了他好,他倒好,把我胖揍了一頓?」柯世豪癱在沙發上氣喘吁吁劫後餘生的抱怨。
嚴俊珂白了他一眼,心有餘悸地說,「你這次真的太過分了,我從沒見過秦殊生這麼大的氣。」
蕭翰卻是懶得理會他,知道他就是欠收拾。
戰北烈抱著沈南清到了自己的房間內,輕輕放到了床上。
沈南清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即將渴死在沙漠裡的魚。
沈南清感覺自己渾身燥熱,自己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喘不過氣來,伸出手扯開衣領,想要冷氣灌進來,試圖好受一點。
她只能伸出手閉著眼,試圖解開自己身上襯衫的扣子,讓束縛感沒有那麼嚴重。
張開緋紅的唇瓣,微微呼吸著,濃密纖長的睫毛在顫抖,手拼命地摩挲在自己的喉嚨部位,想讓自己好受點。
但是此刻在藥效的作用下,卻如此的笨拙。
戰北烈站在床邊,眸光深邃,晦暗不明。
他知道,眼前的女人中藥了,在苦苦掙扎。
畢竟,這樣的事,八年前,他和她就經歷過一次了。
他接過來她遞的那杯酒,然後就發生了不可控的事情。
明明是沈南清親自遞給自己的,但是在他獸慾大發強行壓著她在身下的時候,為什麼她那一雙眼睛竟然流露出了恐懼。
他睡了她。
可是他一點都不情願,也是最讓人生氣的地方。
畢竟,那時候,他不愛她,而他一直都覺得他不需要感情這種枷鎖,男歡女愛只不過為了繁衍罷了。
而絕不是靠藥物的催化達到目的。
而翌日清醒過後,他厭惡的看著她,但是眼前的女人卻裝成一副什麼都不知道,很受傷的樣子。
他覺得她假極了。
可現在,是沈南清中藥。
他看著她痛苦難受的樣子,仿佛又想到了什麼。
好像八年前那一夜,他發覺自己中藥,欲望爆棚,難受極了,是不是也曾像她一樣,用著一雙極度渴望的眼神望著自己。
所以,朦朧的那句,「你還好嗎?」真的是她發自內心的關心嗎?
戰北烈蹙著眉看著眼前女人備受折磨的模樣,大步走上前。
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那熟悉的味道,帶著淡淡的大海味,濃郁的男性荷爾蒙強烈的刺激著沈南清的神經。
沈南清渾身一顫,八年前那猶如噩夢的一夜再次襲來。
八年前,明明是他酒後亂性主動碰了自己,可是醒來以後,戰北烈就像是變了個人,坐在床邊用那一雙極度厭恨自己的眼神死命的瞪著自己。
好像自己才是主動的惡人。
可明明,戰北烈才是主動的那個人,像極了一頭餓了許久的獵豹,強行衝過來捕食,不管她如何劇烈反抗掙扎,但都沒逃走,接著毫不憐惜的占有了她。
那時候她才十八歲啊。
把她對所有未來的美好幻想,全部都毀掉了。
她恨他的翻臉無情,但是她又愛他,所以心甘情願帶著一份屈辱感嫁給了他。
戰北烈緩緩地坐在床邊,伸出手想要放在她的後背輕輕拍打。
卻剛放上去,沈南清就像是一隻受了驚的兔子,輕輕地嚶嚀了一聲,舒緩的躺在了床上,倍感受用的輕輕喘著。
戰北烈看她呼吸實在是難受,想要幫她攏一攏耳邊的碎發, 手剛放在她的臉上,卻被她死命的瞪了一眼。
戰北烈知道她誤會了,緩緩說道,「我幫你……」
「滾開!」沈南清用盡全身力氣吼道,面部因此而劇烈的潮紅。
戰北烈:「……」
看著沈南清咬著嘴唇,都沁出血珠了,戰北烈唉的一聲嘆了口氣,轉身去了浴室。
他捲起兩隻胳膊的袖子,露出一截粗壯有力的小臂,接著從架子上,拿起毛巾,擰開水龍頭,把毛巾打濕,又擰出多餘的水分,最後拿了一塊濕的毛巾走了過來。
他站在床邊,俯下身子,輕聲道,「我給你擦一下。」
這次他話說的很明白,不想平白無故再挨一次罵。
說完,他伸出手將毛巾輕輕放在了沈南清的額頭上。
一隻寬厚手掌迎面襲來,沈南清聞到了男人濃烈的荷爾蒙味道,緊閉的雙眼猛然瞪大,黑白分明的瞳孔劇烈緊縮起來。
「不,不要……」
沈南清彎曲身子,向後蜷縮,想要躲避這致命的誘惑。
可是現在她毫無多餘的力氣,只能一點點的挪動,而戰北烈哪裡肯放她走。
沈南清退到角落,退無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