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抓不住的人
2024-09-01 03:18:59
作者: 深粉小甜心
聽到時繹之的聲音,溫宇樘和溫宇軒火急火燎趕來。
「你怎麼來了?」
溫知瑜從時繹之身後探出頭來,衝著很久都沒有見面的溫宇樘和溫宇軒笑了起來。
「大哥二哥,你們想我了嗎?」
溫宇樘蹙眉,看了看溫知瑜又看了看時繹之,「那個,你們兩個是不是發生什麼了?」
溫知瑜拉住時繹之的手,臉頰變得通紅。
她略微緊張地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地說:「嗯,的確發生了一些什麼。」
「我現在已經和時繹之在一起了。」
此話一出,溫家的人都震驚了。
錢慶茹一直都想讓溫知瑜和時繹之在一起,只是沒想到,他們兩個人的速度會這麼快。
錢慶茹高興到無以復加,笑得合不攏嘴。
「溫知瑜你這孩子實在是太壞了,這麼大的事兒也不知道和家裡說一聲?」
溫宇樘也是很是高興,熱情地招待著時繹之進來。
除了溫宇軒。
溫宇軒得知溫知瑜和時繹之談戀愛後,臉整個都拉了下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時繹之有恩怨呢。
他噘著嘴,不忿地看著時繹之。
他不明白,時繹之到底哪裡好了,竟然能讓溫知瑜這麼喜歡他!
他應該在一開始就跟著溫知瑜和時繹之,不讓溫知瑜喜歡上她。
可惜啊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錢慶茹趕忙拉著時繹之進屋,「你總算是和我女兒在一起了,我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盼到了。」
錢慶茹上下打量著時繹之,眼裡寫滿了喜悅。
時繹之被錢慶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紅著臉走了進來。
「快,快,坐下來。」
錢慶茹笑眯眯地看著時繹之,又看了看溫知瑜。
「你們兩個是什麼時候開始在一起的?」
「怎麼不告訴我呢?」
時繹之笑著說:「我和溫知瑜在一起有一段時間了,只不過我們都很忙,這事兒就沒來得及說。」
「沒事沒事,只要能在一起就行。」
錢慶茹意味深長地看向溫知瑜,捅了捅她的胳膊才說:「你這個小丫頭片子。」
「早點告訴我不好嗎?」
「當初也不知道是誰口口聲聲說不喜歡時繹之的。」
「嘖嘖,結果悄無聲息在一起,也不知道說一聲。」
溫知瑜哀怨地看著錢慶茹,「媽,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嗎?」
「這都是多早之前的事情了。」
「你自己說過的話,還不需要我說了啊。」
「時繹之啊,你這次來,會在這裡住幾天?」
「是不是要過年?
不等時繹之回答,溫知瑜搶先說:「媽,你就不能少說幾句嗎?」
「他肯定還要去姨夫家,只是在我們家吃個團圓飯。」
團圓飯三個字讓錢慶茹的眼睛微眯。
她愣了一下,旋後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團圓飯。」
一側的溫宇軒看著談笑風生的幾人,臉肉眼可見地變得難看。
錢慶茹心裡很是高興,提前開始做完飯。
她鑽到廚房裡,一邊摘菜一邊哼歌,臉上都洋溢著幸福。
溫知瑜也進去幫忙。
錢慶茹的餘光不知地往溫知瑜的臉上瞟,就好似她臉上有什麼花兒似的。
溫知瑜蹙眉,疑惑地端詳著錢慶茹問道:「媽,你這麼盯著我看幹什麼?」
錢慶茹往溫知瑜的身邊走了幾步,貼著她耳邊,小聲說:「你和時繹之都在一起了,有沒有考慮什麼時候結婚啊?」
「結婚?」
溫知瑜差點口水嗆到自己。
這都是哪裡跟哪裡的事情,竟然都想到結婚了。
他想的是不是太多了?
溫知瑜翻了個白眼,「媽,你這麼著急幹什麼?」
「我又不恨嫁,不過現在我和時繹之都很忙,而且還年輕,結婚生孩子的事情還是再等等吧。」
錢慶茹的臉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她一臉嚴肅地看著溫知瑜,苦口婆心地說:「你看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以後可不能這麼說了。」
溫知瑜一頭霧水地看著她,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媽,你想說什麼?」
「我怎麼就是胡說了?」
錢慶茹一本正經地說:「時繹之是多好的孩子啊,那麼多姑娘都把他當成肥肉了。」
「你早點結婚,不就能把他牢牢抓在手裡了嗎?」
「好男人必須要早點拿下。」
溫知瑜不以為然。
「媽,你這就是糟粕思想。」
「你只看到多少人盯著時繹之,怎麼沒看到多少人盯著我了?」
「再說了,我從來不會主動爭搶什麼,如果原本是的東西被別人勾勾手就勾走的話,那我寧願不要。」
「時繹之也是這樣。」
聽完溫知瑜的話,錢慶茹手裡的菜也掉在了桌子上。
溫知瑜勾起唇角,看著呆愣的錢慶茹,反而咯咯笑了起來。
「你難道覺得我說的不對嗎?」
錢慶茹擰著臉,恨不得臭罵溫知瑜一頓。
「你這都是哪裡來的說法?」
「什麼搶走的就不是你的。」
溫知瑜扁扁嘴,解釋道:「那我問你,別人要搶人的話,可不管結婚還是不結婚的。」
「我就遇到過一個姑娘,明知道我和時繹之是談戀愛的關係,她還執迷不悟地追求。」
「 結婚了難道就能保證不遇到那種就想當小三的人嗎?」
「如果人人都這麼道德高尚的話,就沒有婚外情了。」
錢慶茹若有所思地點頭,認為溫知瑜說的很有道理。
溫知瑜繼續道:「當然,要有婚外情,也要兩個人都有心思。」
「如果我在和時繹之結婚後,有人勾引他,他不為所動,把自己當成銅牆鐵壁,就算對方使出十八般武藝也沒辦法讓時繹之離開我。」
「最壞的呢,就是時繹之動心,決定離開我。」
「那我能留得住嗎?」
「我沒必要把自己的全部都堵在變幻不定的人性身上,不是嗎?」
「他表現好,很愛我的話,我們不管談了多久,到最後都能結婚。」
「如果沒那麼愛我,三心愛意,就算是戀愛,他也能被人勾走。」
聽著溫知瑜的這些分析,錢慶茹意外地覺得很有道理。
想跑的人永遠是抓不住的,除非自己想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