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原因
2024-09-01 03:12:37
作者: 深粉小甜心
「什麼都是你和劉子顯做的決定,我只是一個陪跑。」
「現在工廠業務出了問題,你們不在自己身上找問題,反而在我身上找?」
時繹之唇角蠕動兩下,冷笑道:「簡直是要消掉我的大牙了。」
「時繹之,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我們都在工廠工作,本來就是一體的,你現在說這些是幾個意思?」
「我沒幾個意思,我只是想說,你們別怪在我頭上。」
「現在這件事怎麼樣和我沒有一點關係。」
郭敬天徹底怒了,「時繹之!」
溫知瑜擰眉,「郭敬天,你別說時繹之。」
「客戶們和工廠停止合作,找我合作,你難道真的認為是時繹之的問題嗎?」
溫知瑜繃直唇角,直勾勾地看著郭敬天,冷笑道:「郭敬天,你明明什麼都知道,可你還是要責怪他。」
「就算客戶們不找我繼續合作,你認為他們會繼續和你們工廠合作嗎?」
郭敬天仍舊嘴硬,「如果不是時繹之,事情根本不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溫知瑜冷笑一聲,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郭敬天,客戶追求的是設計,是質量。」
「如果工廠做不到這些,他們為什麼不可以和工廠放棄合作?」
「再說了,客戶是客戶,如果他們不想找我合作,不管時繹之怎麼牽橋搭線,他們都不會找我合作。」
「郭敬天你根本就沒有意識到現在工廠的問題嗎?」
「工廠的訂單量持續走低,和客戶關係大嗎?」
溫知瑜一連串的話,讓郭敬天陷入沉默中。
他捏住拳頭。
他當然知道工廠現在訂單量減少那麼多是因為什麼。
只是被溫知瑜這麼直白地提出來,他有些無所適從,甚至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溫知瑜拉住時繹之的手,把他拉到自己的身邊。
「明明所有事情都和時繹之沒有關係,你卻還是要把錯誤推卸到他的身上。」
「郭敬天,我們認識了這麼久,我真的對你很失望。」
郭敬天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他垂下眼,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應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來面對溫知瑜。
「對不起。」
溫知瑜說的失望兩個字,宛如利刃,深深地刺進他的心裡。
郭敬天的心裡一陣抽痛,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讓他近乎要從這裡逃走。
「真的對不起,我,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
郭敬天手足無措,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擰著臉,轉身跑了。
看著他的背影,溫知瑜看向時繹之,「好了,以後他應該不會再責怪你了。」
「那些客戶選擇我,不選擇工廠本來就不是你的原因。」
「哎,如果工廠再這麼下去,一定會廢掉。」
時繹之的注意力則在溫知瑜的手上。
從剛開始,溫知瑜就一直拉著他的手。
時繹之受寵若驚,臉整個都漲的通紅。
溫知瑜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一直拉著時繹之的手,連忙鬆開,然後故作淡定地說:「你別在乎那麼多。」
時繹之悶悶地嗯了聲,差點笑出聲。
溫知瑜竟然拉住他的手了。
等郭敬天徹底從視線中消失,蘇綰綰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她認真地看著溫知瑜,問道:「之前你送到商場的衣服不是被損壞了嗎?」
「現在有線索了嗎?」
溫知瑜搖頭,「你爸爸那邊一直在調查,現在是個什麼結果我也不清楚。」
「衣服被損壞,肯定是路上出了問題,哼,這麼一點事情都調查不清楚!」
「鎮不住地我爸爸是怎麼想的,這麼顯而易見的事情!」
她噘著嘴,越想越生氣,五官整個都擰成了一團。
「溫知瑜,你別擔心,我會保護你,這件事必須要查個水落石出,不讓你受委屈!」
看著蘇綰綰義憤填膺的樣子,溫知瑜倒是無所謂地說:「清者自清,沒事兒的。」
「怎麼沒事,你都被污衊了!而且我爸爸還斷了和你的合作,那麼多錢呢。」
「沒人會跟錢過不去。」
聽著蘇綰綰義憤填膺的抱怨,時繹之蹙眉,「有關蘭桂大商場出了什麼事情?」
蘇綰綰將溫知瑜怎麼被陷害,怎麼受委屈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時繹之。
從溫知瑜被陷害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而時繹之現在才知道。
「如果讓我抓到罪魁禍首,我一定會讓對方付出代價!」
時繹之眉頭緊鎖,思索一陣後看向溫知瑜,「你現在可以說是炙手可熱的設計師,你的衣服也能大賣。」
「你被陷害,肯定是有人嫉妒你,從中作梗,才導致結果成了這樣。」
「你現在有沒有猜想?」
溫知瑜扯了扯唇角,「不用你說,我已經知道是誰了。」
只有蘭桂大商場的衣服出了問題,問題也就出在蘭桂大商場。
她在蘭桂大商場認識的人並不多。
許海博很賞識她,蘇嘉福也對她很好。
那麼只有一個人有過節,那就是李永。
溫知瑜一直不動聲色,沒有聲張這件事也是因為李永已經辭職了。
她不知道李永是怎麼操作,導致那批衣服出現問題的。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衣服出現問題,和李永化不開關係。
時繹之點頭,「好,你心裡有底兒就行。」
「這樣我也能放心。」
他定定地看著溫知瑜,義正言辭道:「你如果需要我幫忙的話,隨時和我說。」
「只要是你提出來的要求,我都會儘可能的滿足,不會讓你受委屈。」
蘇綰綰意味深長地看著溫知瑜和時繹之,偷笑著向後退了兩步。
溫知瑜愣住,怔怔地看著時繹之。
「我,我也沒什麼需要幫忙的,你那麼多事情還?忙呢。」
「不用太關照我,我真的沒什麼事情。」
時繹之的臉也紅了起來,「我說的都是認真的。」
「你需要幫忙,我會盡我可能幫你解決問題。」
「不管什麼時候。」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細弱蚊蠅。
溫知瑜的臉也燒紅了,心臟怦怦地跳著,恨不得要從逼仄的胸腔中跳出來。
蘇綰綰啪啪啪地開始鼓掌,「我好像在這裡有些多餘了,我先走了。」